只見兩侍衛拿著長矛,戰戰兢兢地走向屋內,其中一個啞著嗓子道。
“狗日的,就算我們是新來的,也不帶這麽欺負人,這屋子可經常鬧鬼啊。”
另一個把長矛抱在懷中,雙手合十道。
“前貴妃娘娘,我們也是沒辦法,奉命行事,莫怪莫怪。”
這時房內一聲響,嚇得二人齊聲尖叫,撒腿就要往外跑。
“吱。。。。。。吱。。。。。。。。”
二人松口氣地拍了拍胸口,原來是老鼠啊。
經此一嚇,他們可不敢多待,連忙出去。
“回將軍,裡面什麽也沒有。”
沒多會,便聽到他們離開的聲音。
夏馥兒動了動腳,抬眼示意黑衣人。
黑衣人一臉茫然,玩起無辜。
“什麽啊?”
眼神一咪,夏馥兒正要暴怒,黑衣人連忙張開雙手,率先爬出去。
“今天你學老鼠叫救了我一命,他日我必報答,當然,獻身也可以。”
夏馥兒無語問天,這天下還有比他更不要臉的男人嗎?
打開門快速出去,壓根不想理他,看了眼天際,經此一折騰,想要找狗皇帝算帳那是不可能了。
不過。。。。。修理不了狗皇帝,好歹讓那惡公主小緊張一下,也算是不虛此行。
如果,後面那個聒噪的家夥消失的話,那就更好了。
“唉,我說你,你聽到了嗎?我在和你講話呢?”
拜托,他當刺客能敬業點嗎?這麽聒噪,還沒離開皇宮好不好。
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后宮宮牆邊。
黑衣人身子稍彎,正要躍上去,夏馥兒連忙喊住他。
“那個,你剛才是說要報恩的吧。”
黑衣人抬眼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那個,帶我飛出去。”
“啊?”黑衣人眼底滿是驚訝。“你一刺客不會輕功?”
“咳。”夏馥兒尷尬地輕咳一聲,抬眼一看怒火中燒。
那黑衣人眼裡是鄙視呢,鄙視呢還是鄙視呢。
隨即臉一揚冷道。
“不會輕功,很有問題嗎?”
“那當然,這問題可大了。”
正要發表言論,夏馥兒一個眼刀子扔過去。
“你不會是言而無信的人吧。”
黑衣人直接被激了,兩指伸向夏馥兒身後,糾結半天后,揪住她的後衣領。
僅瞬間,就到了宮外。
剛一落地,夏馥兒便不再理他,身子輕盈地向黑暗中掠去。
余下黑衣人,眼中滿是興味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呵。。。。。有意思,堂堂前丞相大小姐,真是刮目相看。”
不過一個將死之人,他倒不必再花心思調查她為何與傳言不符了。
翌日一早,夏建國早早醒來,待看到夏馥兒閉眼坐在牆角時,心底一驚,她怎麽又回來了。
似是感到他的目光,夏馥兒慢慢睜開眼睛,衝他看去,點了點頭,複又閉眼假寐。
“砰。。。。。。砰。。。。。。砰。。。。。”
這時,牢門處一陣擊打牢門的聲音,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不耐的吆喝。
“都快點起來,皇上有令,所有犯人必須在辰時到後山集合,若是晚了,就提前見閻王吧,還不快起來。”
夏浩宇嚇得小身子一縮,拉著夏馥兒的手就躲到沈月華的懷裡。
沈月華害怕又要受罰,連忙把他拉起來,讓其他人也連忙起來。。。。。。。
犯人們,被一根長長的繩子捆住雙手結成一溜,一個接一個地,慢慢走出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