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地把外袍一脫,往床上一滾。
“先說好,我睡覺不老實,被踢下去可別怨我哦。”
藍柃易眸光一閃,稚嫩的聲音,淡淡問道。
“這麽信任我嗎?”
他現在一小屁孩有什麽好不信任的。
嘴角一勾,夏馥兒道。
“您可是堂堂九千歲,當然信啦。”
嘴有一勾,藍柃易滿意地勾起了嘴角,脫去外袍,躺在她身側。
現在天剛黑不久,夏馥兒還有些不想睡。
側身,右手托腮,閑聊似地問道。
“在東宇時,我也見識過你的功夫,很厲害的,你竟沒有打過顧子卿,他的功夫怎麽那麽厲害。”
藍檎易側過身來,視線正好落在某處,眼底閃過一絲不自在,正了正身子道。
“我因為變成了小孩的樣子,功力減半才會如此。”
很好,看來,他也有聊天的心情。
“減半?累了一天了,那現在呢?”
夏馥兒狀似無意問道。
“幾乎沒多少內力了。”
很好,夏馥兒壞壞一笑,伸手快速揪起他的衣領,一把提起他。
“小子,你敢騙我。”
一想到這幾天他扮小宇睡在她旁邊,不知道吃了多少豆腐,她就嘔得要死。
“我沒騙你。”
“你假扮小宇。”
“你沒問。”
夏馥兒:“。。。。。。”
美目一挑,藍柃易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
“你不會這會是在害羞吧。”
如燙手山芋般,夏馥兒一把甩開他。
“對你個小屁孩,我害羞個毛線。”
話一落,夏馥兒猛地打一個哆嗦,側首看去,便藍柃易正美目緊咪,周身透著冷氣,一看就是不爽到了極點。
“小屁孩?”
夏馥兒下意識地向後挪了挪,剛剛一動,眼前一晃,便被撲個正著。
藍柃易兩手緊扣住她的雙手,兩腿緊壓往她雙腿,美目冷沉。
“小屁孩嗎?”
她苦笑一聲,奮力掙扎,竟紋、絲不動,尼妹的又騙她。
“你不是沒多少內力嗎?”
“總比你沒有內力好點吧。”
夏馥兒:“。。。。。。”
“起開,你,捂。。。。。。。”
夏馥兒呆住了,整個人忘了反應,她又被強吻了,還被個小屁孩,就算是藍柃易,但他此時的樣子,實在有夠讓她別扭的。
她沒有戀童癖。
“尼妹。。。。。。。”
張口就要罵,他趁此機會,迅速勾住香軟,她慌忙撤退,你追我趕間,漸漸敗下陣來。
只能臉通紅紅地狠瞪著上方的罪魁禍首。
半響後,藍柃易滿足一笑,食指輕刮著她柔嫩的臉頰。
“就這麽不想嫁給我嗎?”
不惜到乖乖被人綁架。
臉一偏,夏馥兒十分不爽。
“呵呵。。。。。”藍柃易喉間突然劃出一陣輕笑,胸膛一震一震地,慢慢轉為大笑。
夏馥兒不可置信地呆呆地看著他,她倒是第一次看到這般的藍柃易,想來別人也沒有看過他這個樣子吧。
難道。。。。。。。被她氣瘋了?
他突然低頭埋在她頸間,舌尖輕舔著她的血管。
她渾身像觸電一般,一陣戰栗。
“呃。。。。。。”
這廝,絕對屬狗的。
藍柃易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如不小心墜入魔界的小天使般,美麗又邪惡。
勾唇一笑,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沙啞。
“這是我給你的印記,這樣,你就是我的了,你也跑不了了。”
只見他自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點在夏馥兒傷口處,輕輕一抹,慢慢推揉。
夏馥兒疼地直抽氣。
“你放開我。”
“好了。”
藍柃易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倒也放開了夏馥兒,指了指對面的銅鏡。
夏馥兒側身看去,原來他被咬的地方,竟然變成了朵淡色的蘭花。
抬手輕輕撫摸,有些被小小驚到。
“怎麽會?”
“我是我親自做的特殊藥水,除了我,沒人能消去這個印記。”
尼妹的,那以後,她想易個容什麽的,豈不是都不行了。
氣惱地一抓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睡覺。”
藍柃易側身幽幽地看著她,無聲一歎,慢慢躺下。
剛要睡著,便感覺一陣溫熱襲來,低頭看去,不知何時已經睡著的夏馥兒,習慣性地向熱源靠來,雙臂緊環住他,右腿更是搭在他身上,嘴唇微嘟咕噥一聲,十分可愛。
嘴角一勾,美目內滿是如水般的溫柔。
要怎麽樣才可以走進你的心。
*
累了一天,夏馥兒睡得特別沉,再醒時已是日上三竿。
雙手習慣性地抱著被子蹭了蹭,正要舒服地伸個懶腰。
整個人猛地一怔,雙手伸在空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剛才的觸感,好像不對。
心臟猛地一窒,連忙睜眼。
“喝。。。。。。。”
連忙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吵醒某人。
小心地抬起腳慢慢離開他的身子。
哦麥滴嘎嘎,她什麽時候變成一代色女了,連小屁孩都不放過。
懊惱地揉了揉頭,側頭看去,抿了抿唇,話說,這小子睡著的時候還真可愛。
雙眼輕閉,睫毛如小扇子般,隨著呼吸輕輕撲散著。
完美的唇形,粉粉嫩嫩,牛奶般白嫩的皮膚,如絲般光滑。
“這小子還是這時候最可愛。”
滿足地多看了幾眼,伸了個懶腰,舒服地打了個哈欠,拍拍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怎麽看夠了嗎?”
“呃?”
這小子什麽時候醒的。
“我們是夫妻,可以隨便看。”
這話。。。。。。她是不是又被調戲了。
二人洗漱一番後,便向四處看看,找找出口。
沒想到,在他們走出院子的大門時,竟是一處大街,再回頭看時,那處大門已經變成了一處院牆,沒有半點剛才的樣子。
夏馥兒左右看了看,此處像是哪家達官貴人的院牆外面,長長胡同兩旁都是這種豪宅,無一人經過。
伸手碰了碰藍柃易道。
“這是不是又是另一個結界。”
“不是, 我們已經走出來了。”
“堂堂九千歲前來西秦坐客,怎麽不到本殿的府裡坐坐呢,也好讓本殿好好招待一下。”
順著聲音看去,便見一身紫色錦衣的顧子卿,立於不遠處,慵懶邪肆的眸子,緊鎖住夏馥兒。
藍柃易上前一步,冷聲道。
“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這一次,是你主動招惹,本座若不迎戰,豈不平白給人笑話。”
顧子卿仰頭一笑。
“哈哈,佩服,如今這般境地,此時的九千歲還能說出這般大話,佩服,再者,就算本殿不招惹你,你不也一直找本殿晦氣嗎?更何況本殿這次是做好事,哪家女人想嫁給你這個太監,平白誤了終身。”
火了,藍柃易這次是真的火了,美目冷沉,小身子如流光般衝向了顧子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