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些女人被甩下去的瞬間,竟沒了蹤影,如沒出現過一般。
連忙轉頭,再看去,剛才那個如花少年也消失不見了。
見鬼了?
夏馥兒捋了捋豎起的寒毛。
緊張地看著周圍,腳步後退,慢慢向藍柃易靠去。
“那些人呢?”
“那些不是人。”
“喝。”
夏馥兒腦內一驚,嚇得猛抽口氣,下意識地腳步後退兩步。
“那。。。。。。。那他們是什麽東西。”
藍柃易側頭淡淡問她,清冷的眸子裡快速劃過一絲壞笑。
“你覺得呢?”
眼珠一轉,掃了掃周圍,前世她雖然是無神論者,可這穿越重生都有了,再不信也沒理由了。
不過。。。。。。
尼妹的,嚇她有意思嗎?
扁了扁嘴,沒有內力就得先讓他一下。
勾唇一笑,道。
“堂堂九千歲大人見多識廣,哪像我們小丫頭,沒見識,對不。”
他要不講,一沒見識,二連個女的都不如,看他講不。
“剛才那個都是被人設的降頭,說是人已經死了,說是鬼,卻不是鬼,是介於人與鬼之間的魂,但被結果保護不會散而已,若是結界一破,他們便會幻散。”
哦,原來這樣。
說話間,叢林內的霧已經散去,又恢復到清明的樣子。
放眼忘去,與外界普通樹林沒什麽差別,偶爾還有野兔山雞什麽的。
“啊。。。。。。。嗚。。。。。。”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聲怪叫,剛要看去,便見迎面飛來一顆人頭。
沒錯,就是一顆人頭,張著大嘴,啊啊亂叫著。
夏馥兒凌亂了。。。。。。
條件反射性地抬腿就要踢,旁邊的藍柃易一把拉住她,扯到身後,右手食指中指豎起,嘴裡念念有詞,然後兩手相對,快速地打著奇怪的姿勢。
只聽“噗”地一聲,那飛頭,便在離他一尺處散為灰燼。
“這又是什麽灰機。”
灰雞?藍柃易抬頭疑惑看她,回道。
“不是灰雞,是飛頭降,若被飛頭咬道,人會產生劇毒,不消一刻便會毒發身亡。”
又是降頭,難道。。。。。。
“降頭於蠱術不是南詔才會用的嗎?難道顧子卿他與南詔有所勾結。”
“不會。”藍柃易肯定道。“第一南詔人向來高傲,不肯屈居人下,第二,密道入口是顧子卿後院的井底,按其機關部署,倒像是西秦人所為,想來這密道後的小院是顧子卿建造的,只是不知,為何會被人下了南詔的降頭而已。”
還有這一說,要不然,這顧子卿還真變態。
二人正要往前走,誰知眼前景像變得扭曲起來,一個旋轉,眼前再沒有樹林的影子,又恢復了小院的樣子。
環視一周,雖然瓦片什麽的有些舊了,但是地面什麽的相對乾靜,像是有人經常打掃一般。
正想著,院內突然飄出幾個魂體,手裡拿著掃把抹布地。
夏馥兒連忙擺出備戰姿勢。
藍柃易抬了抬手,衝她搖了搖頭。
“放心,他們只是負責打掃的只有三魂的魂體,只會打掃,別的什麽不會,是不會傷到我們的。”
聽他這麽一說,夏馥兒放下心來,抬步向房內走去。
一推房門,整個人都定住了。。。。。。
沒想到,她一推開,迎面主座上,便坐著一枯槁老頭子。
面部粉白,透著死氣,閉著雙眼,瘦得只剩皮包骨,花白的頭髮蓬亂地散在頭上。
房間的右邊橫著一口棺材。
夏馥兒小心地靠過去,伸著食指就要揮老頭子的鼻息。
藍柃易身子一閃,小手快束抓住她的手。
“他已經死了。”
“呃?”
“院內降頭是他下的。”
不對啊,以前看的電影上不是講,下降頭的人死後,降頭就解了嗎?
似看出她心中所想,藍柃易道。
“下降頭者分三級,青降,藍降,紫降,而紫降最為高級,即使死後,降頭依舊在,除非有人找到破解之法。”
這麽霸氣。。。。。。
“那。。。。。。”
“費時,不想解。”
乾脆說不會不就可以。
藍柃易轉頭看向棺材,眉尖一蹙,寬袖一揮,棺蓋便被揮飛了出去。
夏馥兒連忙捂住口鼻。
卻沒有預期的屍臭味,反而還透著異香。
心底詫異,難道這裡躺著的是像含香一般的,天生帶香的人物?
藍柃易身子飛起,足尖輕點在棺沿,俯視著棺中人。
“原來在這裡。”
聽言,夏馥兒不由好奇,上前看去,驚訝地發現,棺中竟躺著一位絕色美人,除去面色死白以外,猶如睡著一般安祥。
只是。。。。。。
細看之下,這個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腦海叮地一響,難道。。。。。。。
“她。。。。。。。”
藍柃易道。
“她正是前朝皇帝寵妃,鬱婉如。”
“她不是陪葬了嗎?還有,屋裡死的老頭是誰?”
“鬱貴妃的屍體其實在太上皇下葬之時便已丟死,至於這個老頭?依我推算,應該是顧子卿偷的屍體,藏於這個院子,因為我留意到這個院子的布局全是按照鬱貴妃的喜好所建,這個老頭應該是後來的闖入者,顧子卿進不來,才會使院子荒廢而已。”
說到這,夏馥兒突然想到,顧子卿與藍柃易做對的原因,不由問道。
“當年,鬱貴妃為何會陪葬,顧子卿一直以為是你的原因。”
“鬱貴妃自己要求的陪葬。”
藍柃易丟出這句便去了外面,看了眼死去的小老頭,夏馥兒連忙跟上去。
這麽說來, 顧子卿也夠悲催地,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心底卻愛著別人,自己還蒙在鼓裡,一直以為愛人是被逼無奈。
倒是藍柃易,被冤了也不反應,心底好奇,話也問了出來。
“既然不是你的原因,你怎麽不給顧子卿解釋,多一個朋友總比仇人好吧。”
“懶得解釋。”
夏馥兒:“。。。。。。”
好吧,您很閑,您很強,不怕刺殺什麽的。
小院十分簡單,能住人的,除了剛才放棺材的,便是右邊的屋子。
只是這小小一間,看起來也僅有一米二的床,怎麽睡啊。。。。。。
上下看了看藍柃易,如今他是小屁孩,應該不用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