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梟宋》八十四 紅人的請求
  蘇桓很憤怒,這種憤怒讓他一夜未睡。

  一個疏忽就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蘇桓無法忍受的。當第二天一早蘇桓赤紅著眼睛出現在蘇曉面前,那位男扮女裝的刺客已經不成了人形。

  “麻十六的手下...這才幾天?麻十六的手下有如此快的速度滲透入泉州嗎?如此精心設計的刺殺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設計好,還如此準確掌握到我的行蹤,誰信?”反正蘇曉不相信。

  蘇桓當然也不相信,可一夜的時間,竟然沒有問出什麽別的口供,不得不佩服那位刺客刻的堅忍。蘇桓很愧疚:“我再去問,問不出來...就碎了他。”

  “不用問了,對外就說刺客已然身亡,讓人看到屍體,就這樣吧!”

  不可能問出真正的主使者,主使者不會與刺客有什麽直接聯系,審問其實只是一個過程。剿匪的成功帶來的是暗流湧動,背後的某些人不會甘心蘇曉的力量越來越強而自己被不斷削弱。這恰恰說明了蘇曉的成功,他已經威脅到了某些人的根本。借機除掉蘇曉是一個最佳選擇,他這個提舉市舶與其他大宋官員有著太多不同,這就是事實真相。

  利益的碰撞,富可敵國的財富,這個理由足夠了。

  永遠不會有證據,蘇曉可以肯定這一點。

  因此,他讓此事暫時告一段落。已經是蘇曉第二次被人往死裡搞,蘇桓愈加憤怒,但這種憤怒暫時無處發泄,蘇曉的話就是命令,蘇桓必須去執行。

  ......

  臨安,賈府。

  藤椅賈似道見過很多,但眼前的三個藤椅讓他興趣怡然。

  由於天氣炎熱,這是流行藤面椅的時代,各種材質的藤面椅層出不窮。對於豪奢的賈似道來說,再精工細作,材質貴重的藤椅也說不上昂貴。但蘇曉的禮物讓人感動,賈似道不缺錢,更不缺別人的關懷與追捧,但蘇曉的這種說不上“貴重”的禮物,它的關懷讓賈似道有些小小的感動。

  一金兩銀的顏色更說明,蘇曉很聰明,這種聰明賈似道極度滿意。

  這種銀色的藤椅所用之藤是來自於南洋一個名叫牛吼國的國度,而金色的藤椅所用之藤是來自一個名叫地哩的地方。

  三個藤椅極其特殊...這是三個搖椅。

  大宋沒有搖椅,蘇曉也不知道搖椅是什麽時代出現,但這阻擋不了他的興趣,於是,搖椅出現了。

  銀色與金色的藤實際上很珍貴,哪怕是在南洋的國度也屬於稀罕之物,只有當地酋長之類才能夠擁有,得來不易。蘇曉的聰明之處在於,他送出這看似並不“珍貴”的禮物,意義深遠;金色的藤椅實際上是假借賈似道之手送給當今官家趙昀的,也只有皇帝才應該享用這份獨一無二。

  至於銀色的藤椅,一個屬於賈似道,另一個自然屬於老太太,賈似道看重的是這份孝心。

  躺在搖椅上搖啊搖,舒服!美觀而實用,手感極佳,賈似道對這搖椅滿意極了。

  “又是三十萬貫,三郎做的不錯!”

  “雨聲能夠在泉州站住腳,還不是相公慧眼識人與教導有方?”一旁的第一幕僚廖瑩中適時的恭維了賈似道一把,他最近可是對蘇曉青眼有加,明珠、寶石不扎手,蘇曉是越來越會做人,美言兩句理所應當。

  “職方司之人說,縱剿匪有功,但擅自越境用兵未經過經略司,加上泉州又在招收效用,還用了佘人...這些事情會讓諫官攻訐,今冬的考績恐對三郎不利,先生以為如何?”

  賈似道的意思是繼續給蘇曉提升級別,但這些事情對蘇曉不利,還要找借口。

  廖瑩中是誰,他是最善於官場事物的佐助,怎會不明白賈似道的意思,廖瑩中一拱手,給了蘇曉很高的評價:“難得雨聲如此文武兼資,相公可予雨聲以上中,如此就可升上一級。明春市舶司稅賦是最好的資歷,相公可讓官家出面......”

  宋代的考績分為三等九級,即上、中、下三等,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個級別。根據考績,朝廷對官員進行相應的提升與罷免、調用等。

  這種官吏考核方式方法雖然不一定很完滿,但作為一種制度,必須按照它來執行。賈似道權勢滔天,可這個程序還是要走,因此,官員的考績既是提升自己人的捷徑,也是打壓排除異己的工具,蘇曉很幸運,他不在被打壓之列。

  賈似道還沒有提蘇曉的貪濁呢,不過,這不是什麽大問題,大宋官員的普通問題而已,合理不合法的收入,自己人嘛,可以省略不提。

  當然,能夠帶來財富的蘇曉與有些人是個例,有些事情必須選擇性看不見,這是傳承千年的官場規則。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待遇,這說明,蘇曉紅了,他現在在賈似道面前成了大紅人。

  廖瑩中的主意很合賈似道的心意,皇帝的恩典,誰還敢說什麽?

  “也難為三郎了!已是第二次,泉州不是易取之地,只是...無兵就無權,耗費錢糧實屬無奈啊!”

  賈似道的歎息的是蘇曉的第二此遇刺,這孩子也夠倒霉的,上次千辛萬苦逃過一劫,這次竟再次身受重傷。蒲家在泉州有多強賈似道豈能知道,蘇曉招兵買馬也是被逼無奈,就是這樣還是被人刺殺,也說明了市舶司的不好掌控,泉州的確需要新的秩序。為了增加市舶司收入,蘇曉在為自己賣命!盡管如此,賈似道暫時也不敢提除掉蒲家的事情。這不僅僅是泉州的問題,而是涉及到整個海上商路,阿拉伯人在海上根基深厚,一旦觸及到他們的根本,恐怕會讓兩路市舶司處於癱瘓狀態,朝廷無法承受,也是賈似道無法承受的。

  “雨聲不易,若相公憐惜,不若答應他的請求。”

  廖瑩中說的是蘇曉的來信中那些事情,其中就有給曹世雄求情的事,這件事實際上賈似道是在借廖瑩中的口說出來。一個武將的生死無關緊要,只要除去向士壁這個標志性人物,蘇曉想要強兵用一用曹世雄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將,賈似道不介意給他這個面子。

  賈似道繼續在搖椅上舒適的晃著,他稍稍沉吟道:“曹世雄這廝言語偏激無禮,目中無人,但...也算對朝廷有功,派人去問問,看看這莽漢是否還敢隨意囂叫,若再不曉事,就讓他自生自滅。”

  廖瑩中微微一笑:“相公明鑒,若再不知恭順,留他何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