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李義裝著不耐煩地道:“想當年經常那個什麽……也沒害羞過。現在倒好,剛剛才非禮了我,我自己還沒反應,大叫非禮。你居然先害羞起來了,這是先下手為強嗎?”
“你……你才不害羞!”黎雯大羞之下嚷嚷了起來。
“好了,便宜你也佔了,非禮也被你非禮了。你還想怎麽樣啊?”李義拿出一副受害者的樣,欲哭無淚的道。
黎雯氣哼哼地抬起頭來。羞紅著粉臉道:“前世怎麽樣怎麽樣,說那個幹什麽?你也說是前世了,這一世我可是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我姓黎,你姓李,我們風馬牛不相及,你少和老娘套近乎!”
呃,李義一陣無語。這個話題可有些敏感,這丫頭似乎別有所指,另有用心。李義心虛的轉變了話題:“你剛才說,我們可以利用什麽?”
“什麽我們可以利用什麽?我跟你有什麽關系?別亂拉關系!你是李義李大公,我是鄉野丫頭黎雯!”明顯的感到了李義的閃爍其詞,黎雯顧不上害羞,先生起氣來,突然又覺得甚是委屈,越想越是傷心,抽噎兩聲,突然豆大的淚珠便掉落了下來。
又來了!李義心裡哀歎了兩聲,女人可是太難伺候!無可奈何的苦著臉道:“罷了罷了,既然你這麽感興趣,那我再讓你非禮一下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說著,李義一副革命烈士的樣,用一種英勇獻身地無畏表情,將自己的耳朵又送了過去。
“你!”黎雯氣急,一把揪住他耳朵便轉了個麻花,兩人瞬時鬧成一團,突然不由自主地均是想起了前世的往事,不由得同時一笑,心泛起溫馨之意,頓時滿天風雨霎時消散。
“我剛才是說,司馬家派出地這批高手,是不是可以加以利用。”黎雯掠了掠散落下來的發絲,臉上仍舊帶著一絲羞紅,慢條斯理地道。
開玩笑可以,但不能無理取鬧,這點分寸,黎雯很是拿捏得很到位的。
聽他這麽一說,李義也沉吟起來:“說明白一點,我有些糊塗,以他們地陣容、實力,我可以利用嗎?”
“笨啊你!”黎雯笑罵一聲,見他居然猜不出來,心不無小滿足的道:“我聽你說起過,司馬家目前最忌諱的應該是你吧?”
李義深思著點點頭,突然眼前一亮:“不錯,果然是一句話點醒夢人!的確值得利用,而且值得大大的利用!真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研究生啊!”
李義的腦筋轉的何其靈活,黎雯稍微一提點,他便頓時明白了其的關鍵之所在。
“司馬家目前最大的敵人,是我;最顧忌的,也是我。他們統一天下最大的阻力,絕不是東方家,而是我!這一點,他們清楚得很!所以,他們最想殺的人也不會有別人!我在樹洞裡的時候,便聽到那個田厥猛說起過,殺死我乃是司馬家交給他們的第一項任務。”
李義哈哈笑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最應該做地,乃是等著公道殺死我,或者公道重創我之後再出來撿便宜,首先確定了我的死訊,再向公道出手,這才是正確的順序!但他們依然選擇了先向公道動手,這就說明了一點。”
李義胸有成竹的道:“司馬家心最大、也是最顧忌的敵人是我,但是齊天門認定的、最大的仇人卻是公道!而齊天門又是司馬家背後的最重要地支持力量!這就說明了,司馬家與齊天門之間,還有著很大的嫌隙!在這麽緊要的關頭,居然可以因私而廢公!”
“而你,則完全可以利用這間隙大做章,是不是?”黎雯慧黠的笑道,
“不過這件事情運做起來只怕不容易。”“肯定是不容易地,若是容易的話,恐怕東方宇老早就做了,還會輪得到我?”李義嘿嘿笑了。“但只要他們這道間隙存在,便遲早會有可供我們利用的時候!”
“在我的感覺之,是這些人似乎並沒有將司馬家的命令太當一回事。”黎雯慢慢地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或者大有蹊蹺也說不定。”
李義深沉的笑了一下,陰森森的道:“異日天下,誰為主?齊天門可未必會如天下門一般超然物外吧!嘿嘿嘿……”
黎雯一愕,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拍雙手,笑道:“妙計!果然是妙計!”
李義笑了。腦海仔細的考慮了一番,眼睛越來越亮…….
“對了,義哥,你的武功,目前已經到了神羅九竅第幾竅了?”黎雯問道。不知為何,在問這句話地時候,雪白的臉頰突然慢慢地紅了起來。
李義一歎:“神羅九竅第四竅後期。”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很是有些挫敗感,自己突破神羅九竅第四竅後期境界已經有了一段不短地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還曾消化了一枚極品大還丹,更在公道的追殺壓力之下,武功境界來了一個大大地突破,按說早應該進入第五竅境界才是,偏偏到現在連一點突破的預兆也沒有,實在令人心煩。
“第四竅後期?天哪!”黎雯驚叫起來:“你是怎麽修煉地,我們年紀相若,你可能這麽快的就練到了如此驚人的成就,幾乎是你的頂峰了?”
“我的頂峰?”李義狐疑的問了一句,突然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什麽意思?”
“咳咳,”黎雯乾咳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李義,似乎很是不好啟齒的道:“義哥,你也知道,那個時候,濟公乾爹是擔心你會大招殺孽,所以……咳咳咳……”
“濟公乾爹在給我的記憶裡將神羅九竅口訣上動了手腳?”李義冷靜的問道。現在已經是二世為人,置身兩個世界,無論如何,事情都已經如此了,縱然李義恨破了大天,似乎也不大可能再找那‘老大爺’濟公乾爹算帳。而功法這件事情,幾乎就跟黎雯全無關系,也犯不著將氣撒在她身上,所以李義很快的冷靜了下來。
“確實是動了手腳的,”黎雯慢慢的道:“濟公乾爹在你所修煉的神羅九竅口訣,從第四竅開始,便是有所保留的。知道濟公乾爹為什麽如此的對你嗎?”
李義沉默。想起濟公乾爹在自己的前世今生,一共才跟自己見了三次面,居然就收起自己當乾兒子,這事情是有些蹊蹺。
雖然濟公乾爹當時也有解釋,但畢竟天上掉下金子來,不可能砸到自己的頭上。
唉,就算真砸到了,也得出點血,暈下頭!
“只因為你是天縱之才!濟公乾爹怕你會因此而心生歪念,走上魔道,大招殺孽!所以,濟公乾爹決定,先將給你的神羅九竅稍作改動,以免你持技生傲,塗炭生靈!”
李義冷笑一聲,緊緊閉上了嘴巴。
黎雯冷靜的道:“濟公乾爹他老人家創出這套功法,除了濟公乾爹自己之外,畢竟從來沒有一人真正能夠修練到過五竅以上,沒想到,你居然進境這麽快!”
“神羅九竅第四竅的功法,與到後面第六竅前期、第六竅後期一樣,更是早已被濟公乾爹篡改了。就算你資質再好,也是無可奈何,修煉會非常的緩慢,但是,這樣可以避免走火入魔的機會。這個,我也是聽濟公乾爹無意中說起的。如今,你已經憑著一部這樣的功法衝到了神羅九竅第四竅後期,這簡直是奇跡!但是,這也到了你的頂峰,如果你按照功法之強行突破,那你的進界將會無比的緩慢!”
李義長出了一口氣,平靜的道:“原來如此。”便不再說話。怪不得自己在修煉之老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李義有著絕世的武學天賦,雖然自己也心裡有數,每逢遇到不解之處,他參照別的功法,總能另辟蹊徑,繞過難關,但隨著功法的越來越是高深,李義也越來越是無能為力,終於在神羅九竅第五竅之前止步不前!
黎雯本著奇貨可居的心態,本想借這件事情好好的急他一下,也看看他著急的樣,沒想到李義隻說了一句原來如此便再無下,不由得大失所望,嘟著小嘴道:“難道你一點也不著急嗎?你的武功很難再有進境了!”
李義嘴角逸出一絲笑意:“若是別人跟我說,我肯定很著急,我可是非常在意我的武功的!但是你跟我說,我非但不著急,反而放下了心裡大石!”
“為什麽?”黎雯甚是好奇。,為何李義居然有這等想法。
“記得那時候,濟公乾爹說這套功法女子是不準接觸的。這是純陽的絕學,所以,你應該沒有機會接觸到神羅九竅,更別說能修煉。”李義嘿嘿一笑:“但你居然知道我練的神羅九竅有缺陷,還通曉神羅九竅最精妙的輕功身法。丫頭,你還不將真的功法交出來,更待何時?”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有真地功法?”黎雯跟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我沒有我沒有。”
“不用這麽著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你沒有?你沒有還會故意說出來讓我著急?”李義揶揄的笑了笑:“才怪!丫頭, 這麽多年,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
黎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滿臉通紅:“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別說了,你這張嘴,從來就說不出什麽好話!”
李義嘿嘿笑了起來:“我是說,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往哪飛。你想到哪裡去了?哎呀,你這丫頭地思想真不健康。”
“李~~~義!”黎雯跺足大吼起來。
“嗯?有事?”李義饒有趣味地看著她聳了聳肩膀。
黎雯很非常十分相當地挫敗地歎了口氣:“要說前世地你總多少還有些君子風度。現在的你,卻是一個徹頭徹尾、從頭到腳地痞!”
李義神情一冷。哼道:“君子風度?前世我若不是要維持那該死地君子風度,你們家族早已是我地一言堂了!我又豈會遭遇如斯悲慘地際遇。我又為什麽到後來會在街邊拍地攤,賣那些一份只是四塊錢的雞蛋仔?這TMD世界上最該死的便是那些什麽真君子,大英雄!他們地該死根本就怨不得別人,都是自己找地。這樣地狗屁人物把自己地弱點全盤擺在敵人、對手眼前,卻主動還在與敵人推心置腹,不死才是怪事!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那些小說地主角可以和現實掛鉤!”
黎雯默然不語。半晌道:“我自然不至於那麽的天真。但是,前世的你,確實就是一個大英雄、真君子。雖然只是那麽短短的幾年!”
李義苦笑一聲:“你這是誇我嗎?比指著鼻罵我還要讓我難過,你還不如直接叫我烈士不是更好聽些,今生今世,我不要再做大英雄真君,我只要我可以主宰一切,惟我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