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曾經滄海難為水
憶往昔
星眸靈動嘴角輕上揚,
隻道是清風拂人面,心而醉。
風卷殘葉
思緒湧心頭。
一縷憂愁,二行清淚恍如夢,
莫道風葉嬉戲真無情,
落葉娑娑似輕泣
錯,錯,錯!
忽回首,
一聲輕歎,
是離人淚?離人醉?還是離人碎?
莫,莫,莫!
“晚霞早已落盡了,還在這喝西北風嗎,陪你這個賤人看莫名的風景餓死我了,吃飯吧?”
“好吧!”等等,什麽聲音!
“什麽呀,你風吹傻了吧。”
“腳步聲,!真的是腳步聲!!什麽情況這會怎麽還有腳步聲,不會是宿管來抓咱的吧!”
“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你以為自己是什麽人?動不動就會有人抓你啊,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人未到,聲已遠,破鑼般的嗓子怎麽這麽的熟悉,這不是二爺的聲音嗎?這麽晚了他上來幹嘛?”
“你問我啊,我怎麽知道!等會自己問他吧!”卿晟不悅的喃喃道
不多時一個腦袋探頭探腦的伸出門外,悄悄道:沒人的,趕緊拿過來吧!我和卿晟決定嚇他一嚇,突然跑過去大聲喝道:什麽人鬼鬼祟祟的,還不出來!
果然二爺一驚,手中抓的物件掉落,呆若木雞地站在當地,定定神道:“你倆個賤人怎麽跑這來了。”後面的催促聲不絕於耳。
“什麽情況,怎麽你們帶的這是什麽東西,搶劫去了?”卿晟驚訝道
二爺鄙視了一眼,道:“搶劫你大爺,真實沒見識,沒文化。”
“趕緊過來幫忙啊,都愣著幹嘛!”石磊不耐煩的催促著
借著皓月的余暉終於看清楚了,原來二爺手中拿的是裝了食材的袋子,石磊拿著燒烤炭而左楠拎著一副燒烤架後背還背著一把吉他......
卿晟吃驚的說到:“臥槽,你們這是不要命了,這可是重大違紀事件,逮到了可是要全校通報批評,搞不好還要扣學分的!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
二爺淡定的說到:你們都已經報道了??進班了?
所有人都搖搖頭,那不就得了嗎,既然還沒有報道,怕神馬??
“也是啊,我會意的點點頭,不是你們在哪搞的這些東西?還知道我倆在這!”
“東西嘛很好搞的,至於你倆為什麽在這我們還真不知道,本來想一會擺好了在通知你倆,嚇你們一跳的,誰知道你倆在這幹嘛!”左楠輕蔑的說著
依稀記得,昨天二爺說過自己的最大的愛好就是釣魚,鹹陽就有渭河,離得也不遠,隻是沒想到這麽的快就去釣了。真有你的,我還不知道渭河在哪,得了,有時間帶你一塊去玩吧。
“行了,甭廢話啦,趕緊開始吧!”石磊不耐煩的叫囂著
卿晟迷茫的望著我說:東門外就是大路,車來車往的,鬼影子都沒一個,更別提商店這些了,我讚同的點點頭。
二爺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得意洋洋的笑道:“你倆真是沒見識啊,不是還有西門嗎?不會你倆不知道吧,行了,別丟人了,說出去隻怕要笑掉大牙了,在人多的地方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你們認識我啊。”
火悄悄地燒了起來,不多時一陣陣香味飄散開來,大家席地而坐,一邊燒烤一邊談天說地的,好不熱鬧!
“你們為什麽選擇今晚在這露天燒烤啊?”我不解的問道
“新聞上不是說了嗎,今晚有流星雨!”左楠輕語
“新聞說的你們也信啊,看你們真實糊塗啦。”我接著道:“新聞能相信啊,母豬都會上樹了”
“這不是借著這個噱頭順便上來燒烤嘛!至於流星雨雲雲的,愛有沒有關我們嘛事!”
“也是啊!”
“都吃飽喝足了吧,看我跟你們表演一下。”左楠從身邊拿出早已備好的吉他要準備秀一段了。
“來個《光輝歲月》吧!”音樂響起了,身旁的石磊嘲弄道:“你喝多了吧,這他媽的是《真的愛你》,說好的《光輝歲月》呢!
左楠露出不屑的神采,我這會就喜歡彈這個怎麽樣?你咬我?切!
一曲彈吧又有一曲,直到深夜,說好的流星雨呢?明天該去報道了吧,不知誰來了一句,都點點頭。
教室裡靜悄悄的,教授在低頭沉思,我和卿晟悄悄地從後門倒退著溜進去,剛抬起頭教授便盯著我倆,哪知卿晟竟而大搖大擺的走出後門,剛要出門居然被教授喝住,還沒到下課時間哪,你倆往哪裡跑,滾回到座位上去,我倆奧了一聲找最後的一排坐下,陣陣哄笑聲傳來,同學們都扭過頭來有的做著鬼臉有的狡黠的笑著,卿晟一臉的洋洋得意,居然有點恬不知恥了
漫長的課時終於快結束了,晚自習來了,白天太匆忙了居然還沒有審視整個班級,這會才看清楚,設計班裡面清一色的女孩子,男生倒是屈指可數,卿晟朝我做個鬼臉,低聲道:全是妞兒,真是太好了,我悻悻的點著頭目不暇接的道:是啊是啊!
宿舍裡唯一不變的話題永遠是今天在什麽地方看見了那個女孩子,身材怎麽樣,屬於那種類型,是不是你我最喜歡的類型雲雲之類的,隻要談論著這些話題,連最不善言語的左楠都能興致衝衝的,真是難得。
這天和卿晟說好了要去見識一下西門的夜市,真的隻是傳聞中的,從來也沒去過,我早早的下了樓坐在一旁的草坪上,無聊的東張西望,吹著晚風看著美女也挺愜意的,不多時卿晟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走吧。”
“你死哪去了,說好的你看都晚了半個多小時了。”
卿晟陪著笑道:“這不是有特殊情況嘛,咱班的那妞讓我幫她講解問題,這不是來晚了嘛!”
“嗨!你小子怎麽到處勾搭?”我調笑道
“別瞎說,我有女友的。”卿晟鄭重的說道
“這不是活躍氣氛嗎,就拿你開涮了。”
“行了,別臭貧了,在說說就關門了!”
“也是奧,趕緊走吧”
“果然是大開眼界啊,真是沒想到還有這麽個好去處。”卿晟大聲讚歎道
我趕緊上去捂住卿晟的嘴,低聲說道:“別沒見識了,讓人笑話。”卿晟讚同的點點頭
果然各種小吃一應俱全,車水馬龍的人聲鼎沸,放眼望去全是學生,有學哥學姐出售二手教材筆記的,有小商販叫賣各種廉價生活用品的,轉了一圈,興奮異常,我倆找了個草坪歇歇腳,不知不覺的到了宵禁時間,卿晟狠狠地道:“搞什麽狗屁宵禁啊,真是沒事找事。”“走吧,再不走一會回不去了。”卿晟戀戀不舍的起身,我倆晃晃悠悠的走到門前,居然真的不讓進,依然是圍了一群學生在那邊理論了。
“真是晦氣。怎麽辦?卿晟悄悄地問我
“好吧,咱走另一條路!”我得意的說著
“有第二條路嗎?”卿晟迷惑的望著我
“廢話!你走不走啊,既然入地無門,我們隻有上天了。”我神秘的說道
卿晟跟著我走到一個僻靜處:“不會吧!翻牆??”
“的小聲點,這事還要張揚出去啊,這全是鋼筋焊的圍欄,又不是神馬難翻的,就算是一個姑娘家也是相出就出,瞧你這點出息!”我打趣道
突然一個白影一閃,遠遠的看見有兩個著白衣的女子一個已經在牆頭上了,翻過身正在拉下面的一個女孩子艱難的向上攀登,我悄悄地迂回到她跟前,抓住她的雙腳輕輕往上一送,被拉的這個姑娘已經到了牆頭了,可能是她始料未及驚慌中從牆頭跌了下去,接著又是一聲驚呼竟然寂靜無聲了。我和卿晟覺得不對勁就趕緊也翻了過去,四下找找居然沒有人影,真是奇了怪了,我和卿晟趕緊出了小樹林。
剛準備走,被人一聲呵斥立馬站定,扭過頭來又是一驚:“哎,你不是那天的那個學姐嗎?你怎麽會在這?”我搶道
“怎麽是你啊,你倆這麽晚了鬼鬼祟祟的幹嘛去了?”
卿晟喃喃道:“這不是宵禁嘛,我倆出去逛完夜市剛準備回來,誰知道不讓進就從一條秘密通道進來了,剛才還看見有倆姑娘也”
學姐的臉一紅,問道:“剛才是不是你幫了一個姑娘一吧?”
我朝卿晟使了一個眼色,誰知道他竟然不開竅,道:“剛看到一姑娘在翻牆他就幫了一把,卿晟朝我努努嘴。”學姐立馬看著我。
我訕訕的陪笑到,還沒開口,就被學姐搶道:“原來是你啊,這回可是冤有頭債有主了,總算找到你了。”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卿晟立馬衝著學姐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左而右的一劃,舌頭一伸,不會是......
別瞎說,剛才的那個女孩子啊是我的室友,你這一推本是好意,誰讓你不吭不聲的,把她嚇了一跳從牆頭上跌落下來,扭到了腳踝,我這才注意到一旁坐著個姑娘滿臉痛苦之色,腳踝處紅腫不堪......
我走過去深鞠一躬,一本正經的說到:“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她看到我不知所措的表情,竟而笑了。”我還想說些什麽,她搶道:“行了,我知道你是好心,別再瞎扯了趕緊送我去醫務所才是正事。”
“我送你去?”
“這不是廢話嗎,你不去誰去啊?”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啊,我怎麽送你去哪??”我反問道
“你怎麽這麽老土啊,廢話這麽多,趕緊背我去吧。”
“行,這就去,我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抱了起來。”
“不是說用背的嗎?”
“好吧,我做了一個放下的姿勢,她驚道你真的這麽做啊。
“逗你的了,你這不是腳上有傷嗎趕緊走吧?”
還好校醫這會也沒有休息,扭傷的不是很嚴重,簡單的包扎一下也就沒什麽多大問題了,送我回去吧,一路上說說笑笑的來到了宿舍門口
夜晚的風涼爽而又透徹,似乎沒有勞累的疲憊。
昏黃的路燈折射出別樣的光輝,獨自漫步在返回宿舍的路上,夜已深了似乎也沒有別的心情在欣賞盛夏的夜傷感而又落寞。
那些活在記憶中的曾經,就好像這輕風吹拂落葉一般,帶走的僅僅是葉子,卻把對根的留戀留在了原地,死蛋蛋流露出淺淺的哀傷,仿佛訴說那一抹靜靜的哀愁,如今那些活在回憶中的曾經就真的隻活在回憶中了。
鈴聲響起竟然是陌生的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噪雜,“喂,趕緊過來......”一陣莫名其妙的聲音竟而妙語連珠,就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渾渾噩噩的洗漱完畢,飛奔下樓,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忙忙碌碌的學子,不多時已來到女生宿舍樓下,回想起昨晚的往事難免多了一絲的歉疚。
“怎麽這麽慢啊,我餓了,去跟我打水弄飯我要洗漱吃飯。”
“姑奶奶什麽意思啊,我沒有這個義務跟必要了吧,再說你的室友不就可以幫你完成這些嗎?”我不解的問道
“沒有這個必要??萬一我的腳廢了怎麽辦?留疤了怎麽辦?再說了這是誰的錯??我不想麻煩她們,所以你還是乖乖的按我的吩咐做事!”她吼道
“第一次聽說扭傷了還能留疤也是無可奈何......”心裡默默的念叨著,嘴上卻說:“好吧好吧,等你好了以後別再陰魂不散就行。”
“你說什麽呢你,哎呀,我腳好疼啊,我怎麽這麽倒霉啊,天啊。”
“好了,好了,我錯了,你不要在吵了,按你吩咐就是啦”,果然一無理取鬧真的是無可理喻。
打水,打飯都要排隊,好不容易到我了半個小時依然過去了,等回去的時候,她竟而沉沉的睡去了,隻好在一旁等著,過了十多分鍾她突然問我怎麽這麽慢,居然嚇我一跳。
“大小姐,您這不是在休息嗎,我哪敢打擾啊。”我低聲說道
“我沒睡,我隻不過在假寐。”她狡黠的說到
我依然快抓狂了,“您沒睡著,為什麽我進來的時候你不起來還要假寐??”我抑製著心中的火氣問道
“很簡單,就是想試試看你會不會故意製造出聲響出來,看來你小子還行。”
“姑奶奶,您看我表現的還不錯,以後端茶遞水這種事就免了罷。”我陪笑道
“覺得端茶遞水的委屈了??打水打飯的難受了??”我努力的點點頭剛想開口說道,被她一番搶白居然擠兌的無話可說了。
“這些事情嘛!”
“怎麽?”
“你還得繼續的做下去,等我的傷好了在談,其余的免談”
“你在哪知道我的電話的,我好像沒有給你說吧”
“這點小事還值得一提啊,隨口一問不就知道了,這又不是什麽難事,還有疑問嗎?
“沒了,你好好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我怎麽這麽笨,早該想到的了,隻有一人清楚這些,苦笑著搖搖頭,天底下除了他,還有誰?終於搞清楚了,卿晟,絕對是卿晟這個家夥出賣的,怒火中燒的隻想衝過去興師問罪,到了宿舍才發現居然空無一人,這些家夥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電話又響了,一看來電立馬一個激靈翻身下床,好啊,正找你了,你居然送上門來了,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卿晟顯得無精打采的,言語中吐露著絲絲的傷感,良久我才問了一句:“在哪裡?”“老地方”回答簡短而又無力,“好的,等著啊我這就到。”這小子搞什麽飛機,今天怎麽像是吃錯藥了一般,連說話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這“老地方”就是西門外的一家小四川小酒館,經常去的地方,我隱隱感到今天有一種不詳的感覺,覺得宴無好宴肯定是鴻門宴。
很遠就看到卿晟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眼神呆呆的望著遠方出神,目光迷離隱隱中透露著淡淡的傷感,情緒低落到了極點,還死撐著強顏歡笑道:
“怎麽這麽慢,死哪去了你。”
我緩緩的打趣道:“今天看你有點不對勁啊,什麽情況啊?是不是被人給甩了?”
他的眼中一閃即逝的淡淡哀傷卻逃不過我的眼睛,看來是說中了他的心事,誰知道他竟而死撐著,反擊道:
“你放什麽狗屁啊,就不能說點人話嗎?忘了,說人話對你真是太難了,不好意思”卿晟賤賤的蔑視道
“怎麽就你一個人,他們哪?”我疑惑的問道
“我今天就想找你聊聊喝點小酒,他們我沒有叫。”
好吧,早知道你小子處處跟我作對,事事拿我做比較,看來今天是難免一醉了,難不成今天還跟我拚一番不可,你小子還在這死撐,看看一會幾倍下肚你還不從實招來?我心裡打定了主意,也就釋懷了淡淡道:“奉陪到底啊,難得你小子這麽有孝心,我怎麽可能拒絕那?”
四處望了一下還真是有點心驚肉跳的,他的腳邊早已放了一箱易拉罐裝的雪花,這小子到底是搞什麽,擺這麽大的陣勢,看來情況是有些不妙啊
“我今天但求一醉,別無他意”卿晟無精打采的斜視著我
“你小子今天是唱的哪出啊,抽的什麽風?”
“你別管我唱的是哪出,也甭管我抽的什麽風,先幹了再說”
“這樣不好吧,乾喝容易醉啊。”我勸道
“你哪那麽多廢話啊,讓你喝酒喝,難不成你怕了不成?”
“小子哎,喝就喝難道我還怕你不成?”切!
一箱的雪花已經喝完了,也該回去了:“走吧,咱倆都這樣了還不回去??我催促道
“不過癮,我還沒過癮哪!”他晃晃悠悠的扶著桌子站起身來
“臥槽,真是怕了你了,你這樣賴著不走想怎麽樣??你沒看看這裡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咱倆還呆著,人家服務員也要下班了。”我焦急地說道
“咱再喝最後一杯再走,要不然你自己走我一人呆著。”
“真怕了你了,好吧你自己看著辦,你滿意就好。”我無奈的坐下
“這小子真是瘋了,沒事又拿了一瓶白的,這麽烈的酒,喝完沒事才怪了。”我心裡打起了鼓。
他好像看穿了我心事一樣,輕蔑的道:“怎麽怕了?我今天就要跟你一決高下。”
“算你贏了,我好怕啊,咱回去吧。”
“贏就是贏,怎麽能算贏哪?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喝完這一瓶咱就走。”
外面的風吹的好涼快,樹葉嘩啦啦的搖曳著,路上的行人稀疏,偶爾有些許車輛呼嘯而過,晃晃悠悠的伸手一打,哎,奇怪了,怎麽不見哪小子了?
扭頭一看,這小子蹲在路邊狂吐不止,我返回去打趣道:
“你小子不是逞強嗎?這會怎麽了啊,剛才那麽的牛逼,有本事你別吐啊,搞的這麽痛苦你真是吃飽了撐的”
“艾瑪啊,難受死我了,好像心肺都被我快吐出來了,別管我讓我吐會”
“你小子還有心肺啊,我以為你沒心沒肺的哪。”
“行了,的就別再這唧唧歪歪的廢話了,聽著煩躁。”
我倆互相攙扶著,晃晃悠悠的,這麽點的路程居然這麽漫長,好像怎麽走也走不完似的,終於找了一個草坪做將下來,天空的繁星閃爍著,我心中的陣陣疑團居然還沒有得到答案。
“哎,你睡著了?”
“沒那,正在思考人生。”
“行了別裝逼了行嗎?還思考人生,你怎麽不去死!”
“我今天有一些事情,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你愛說不說,誰願意聽啊。”其實我巴不得想知道隻是嘴上淡淡的問到
“兩年前的那個下午,我在朋友的聚會上認識了我現在的女友,交談以後越聊越投機,我便動了心,開始追她,那時候天總是很不錯,我在朋友的慫恿下買了一束玫瑰,在她生日的時候向她告白,終於在我的窮追猛打下她同意了,當時的我們成了班裡面所有的人都羨慕的一對,雖然有時候偶爾鬧下小情緒最後都相安無事,可是有一次終於鬧大了,開始了冷戰幾乎到了快分手的地步了,也是一時的衝動,跟我的同桌有了些曖昧,和我同桌就差了開口說明白的地步了,可是過了沒多久她又來找我了,我還是放不下就找了她,我同桌難過的一直哭,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可以安慰的話了,後來我們依然在一起,我雖然說話有時候有些霸道可是總是關心她才這樣的,就算是霸道就算是專製可總是對她一人而已,那年的平安夜聖誕節,也許是經不起她室友的挑唆或許真的需要一些浪漫,可是耍浪漫這些都不是我的強項,我跑了三站公交車,買了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花,和那些經過包裝的蘋果,給她送去,總是一個電話二話不說直接衝到她跟前,我已經給了我能給的所有,可是走到今天依然的不容易,今天又在耍小情緒,看樣子這次是真的挽救不了的了電話中已經鬧僵了,吵翻了,已經不接電話了......\"
我聽著卿晟訴說著他的故事,心中真是五味雜陳,一邊勸慰他看開點,一邊安慰著應該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可能也許有段時間不見了,這些矛盾都是難免的了,你不是說她的學校離咱們不遠嗎?有時間去找她聊聊就好了,又何必在這糟踐自己,你不是說我是玻璃心嗎?怎麽這會的比我還脆弱,也許是酒的勁頭剛上來,也許真的是因為他內心的難過,他竟然哭了起來,這些真的是我始料未及的,居然有點不知所措,隻是不住的勸住他小聲點,不要被人看見難免尷尬,哭過了也就舒服點了,情緒漸漸的穩定下來了。
突然9號樓下面人聲鼎沸的,我倆都感到詫異,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這麽晚居然還有人在女生宿舍樓下折騰,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倆就想一探究竟,怎麽這麽大的陣仗,香薰的蠟燭擺了兩圈心,玫瑰花瓣鋪滿了整顆心,一個高個的青年背著一把木吉他正在樓下面忙碌著,蠟燭擺的心的外圍居然還有一圈的煙花......人群裡面相互討論這這些以前竟然無法看到的場面,又是驚喜又是新奇,都在佩服這哥們的大膽,所有人無不為之感慨
蠟燭被點亮了,放出耀眼的光輝,七彩的顏色神秘而又浪漫,各式各樣的煙花交織出絢爛而又美麗的光暈,時而衝上雲霄綻放出七彩的花朵,時而灑出火花的瀑布,真是對這哥們又敬又服,動人的告白開始了,談著吉他唱著情歌,此時的魅力真的成為此刻最動人的風景,結局竟然無法預料到,這哥們一曲唱罷居然沒見到人,就著急了大聲的喊,這樣的陣勢真是難以預料,宿舍樓的燈都亮了,各個窗口擠滿了人,有羨慕的,有祝福的,有迫切想見到女主的,感慨聲此起彼伏,有調侃的,也有默默無聲的注視的,隻有三樓的那個窗口黑暗暗的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待著這一場完美的結局,突然那個黑暗的窗口有了聲響, 緊接著一盆的洗腳水連水帶盆飛將下來,澆熄了燃燒的蠟燭,撞倒了早已放完的煙火,動聽的歌聲戛然而止,再看那哥們從頭到腳都被水浸透了,連旁邊的兄弟團也未能幸免,誰也沒有料到這場意外的結局,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呆了,都不知所措了。一時間樓上的嘲笑聲,安慰聲此起彼伏,那哥們默默的收起吉他消失在人群中,惋惜聲,叫屈聲,漸漸的都消散了,夜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仿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的風平浪靜。
卿晟扯了扯我的衣角,臉上帶著說不出的詭異,有同情也有嘲弄,此刻我倆的心裡都有股說不出的感傷,不知道是此刻眼前的所見觸動了心事,還是酒意更濃了,隻是默默的跌跌撞撞的走著一句話也沒有......
也許這些過程就是我們需要經歷的,隻有經歷了像毛毛蟲這樣的蛻變才能成長,醜毛毛蟲的驚人蛻變,華麗轉身的當代梁祝,也許生命中有太多的也許,也有意想不到的風景,在這個渴望真愛並尋找真愛的年紀,或許可以像毛毛蟲一樣毫無頭緒最終作繭自縛,當衝破束縛化繭成蝶的一刻,才發現她始終是你今生唯一的真愛,讓我們誤以為仿佛抱著她就好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在尋找真愛的路上也許有你從未見過的風景,也許有你用盡一切也跨越不去的鴻溝,此時我願化身一隻醜陋的毛毛蟲艱難前行,在絕望的一刻縱身一躍,幻化成一隻美麗動人的蝴蝶,忘記所有的一切,盡情的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