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善謊言天花亂墜
“是這樣的,夫人。在下在府上也待了些日子,情況我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從這些天我的觀察來看,事實上這麽和您說吧,其實這件事情並不是您的問題,而關鍵是在喬大人身上。”
“這,這,這怎麽可能......?”蘇暮闌滿是驚異與不信,剛才還梨花帶雨的臉,瞬間停止了掙扎。
“夫人,稍安勿躁。既然在下敢這麽說,自然不是口說無憑。您等我說完,便知道我是否在口出狂言。”
蘇暮闌沒有回答,隻是還在剛才詫異之中,等著我繼續說下去。
“實不相瞞,在下已從清荷口中把夫人的情況了解的很詳細,當然,喬大人的狀況在下也沒有遺漏。想必以前的大夫也和您說過,您的身體是沒有大礙的,只需稍事調養即可。在下的確認也的確是這樣的,所以我大膽猜想,或許這根本不是你的問題。
然後經過我的努力,果然,我發現是喬大人的問題。不過,這種事情怎麽好直接說出來呢,喬大人的身份和地位,在整個祈蘭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下又豈敢輕易褻瀆喬大人的名聲,可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但在下受柳公子之托來幫助夫人,不可能因為要得罪喬大人,就退縮放棄,否則怎麽對得起柳公子對在下的信任。所以我想,這件事如果要解決,也隻有夫人您可以幫在下解決這個難題。就是不知夫人可否願意相助?不知剛才夫人所說的誠心是否還在?”
聽我說了這麽多,蘇暮闌也慢慢理智起來,變得不似之前那般難以置信。
“舒公子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妾身自然誠心願意,不僅願意,而且還當多謝公子。可,可,可是,妾身不知有什麽可以幫忙的。”明顯感覺到蘇暮闌的語氣變得輕松了許多,氣息也舒暢了許多。
“呵呵,夫人錯了,這件事不是您幫不了,而是隻有您才可以解決,因為您不僅是喬大人最在乎的人,也是他最信賴的人。”
“既然如此,還請公子教妾身。”
“這樣吧,呆會兒我會開些方子叫清荷送過來。我說過問題不在你,但我們之間的事情不可以讓喬大人知道,至於原因您也是明白的。
我開的方子,主要有兩個作用。第一,迷惑喬大人,讓他以為是您在繼續服藥,這樣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好讓咱麽進行咱們的行動;第二,夫人的身子也得調理,否則請夫人試想,一旦大人的身體好了,您的身體卻累垮了,那我們不是前功盡棄,徒勞無獲嗎?
所以在下希望夫人可以聽在下的提議,不知夫人是否願意配合在下?”
“公子放心,妾身願聽公子吩咐。”
“好,既是如此,那在下就接著說了。
夫人這邊我會叫清荷送滋養的東西過來,夫人一定要吃,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至於喬大人那邊,夫人不用擔心,一切事宜我都安排好了,在下自當竭盡全力幫助大人,也好讓夫人和大人早日成其好事。所以夫人您需要做的就是保養好自己的身子,到時好給大人多生幾個白胖小子。”
說完我便樂呵呵地瞧著蘇暮闌,她也有點喜悅而嬌羞的微笑,就好像經歷了無邊黑暗之後灑在臉龐之上的一米陽光,透著對希望的虔誠與激動。
“如果真如公子所言,那妾身自當感激不盡,隻是不知公子可有把握?”
知道她會有疑問,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種事,在古代可不像若乾年後的現代,運用技術是那麽簡單解決的。
“呵呵,在下也不與夫人拐彎抹角了,
其實在下是專門做這方面病例的大夫,在這方面也算是小有名氣。在下其實是一個四海為家的人,夫人與在下也是有緣,在下這幾日剛從雲水回來。在下與均翊交好,也算難得的知音。在下自然不是什麽貪慕容華之徒,既是均翊出面讓在下來,哪有拒絕之理。現在夫人如果信不過在下,在下可以馬上就走,絕不敢再來叨擾夫人。”
見我說的慷慨陳詞,蘇暮闌自然不敢再遲疑的說道:
“公子別生氣,妾身不是那個意思,妾身相信公子還來不及,又怎會懷疑公子能力。公子不信,妾身給公子賠不是便是了。”
“夫人言過了,在下直言直語慣了,若有不當之處還請夫人見諒,還請夫人千萬不可往心裡去。隻是這件事,事關整個喬府的顏面,還請夫人一定要相信在下,切不可與外人道焉,哪怕是喬大人也不行。否則一切都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果夫人有什麽需要在下的,就叫清荷即可,此事隻可以我們三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對喬大人不利。夫人可以當著在下再答應一次嗎?”
“妾身願意聽公子安排,絕不會有任何私自舉動,還請公子放心。”
“嗯,好。既是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夫人歇息了,在下就告辭了。”
“妾身送公子。”
“夫人留步,還請夫人千萬要好好保重身子。”
“多謝公子。”
走出蘇暮闌的住處,我才發現自己背上都濕了,終於發知道什麽是美麗的謊言了。為了幫蘇暮闌走出誤區,沒辦法,隻好把她老公拉來做墊背。對不起了,喬孟遷,就先說是你的問題吧,要不然蘇暮闌定會得抑鬱症的,我可是為了你們,可千萬不要怪我。
剛剛把自己吹的跟華佗似的,看起來很風光,心裡卻在發毛,自己都成詐騙犯了,為了你們美麗的明天,我可是連老命都豁出去了,可是一想到別人花好月圓,自己卻不知何去何從,心裡又變得不是滋味,這樣下去,我擔心自己真的快成怨婦了。算了,還是把他們的事先解決了吧,免得夜長夢多。
“清荷,去把以前那些大夫給你加夫人開的方子,給你家夫人送去。還有,那些什麽滋補的,也給你夫人弄點,一起帶過去吧。”
“可是,公子,那些夫人都服過,會有效嗎?”
“怎麽,懷疑你公子我的能力?唉,今非昔比了,以前不管用的,現在用在你家夫人身上,可是靈丹妙藥。快去吧,難道你不希望你家夫人,能夠早日修成正果?”
“不是的,公子,奴婢馬上就去。”
好樣的,一眨眼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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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除了觀察蘇暮闌的進程,就是去喬孟遷的書房看書,於是我深刻感受到了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這句話的真諦。把有關當下國家的重要情況和時事的有關內容,瀏覽了一下,心中才稍稍有了些安慰。
今天晚上喬孟遷還沒有回來,一般他下班沒事就會回家,所以有時他在書房忙他的,我就看我的書,有不懂得還可以問一下他。今晚他可能有點事吧。閑來無事,乾脆一個人到屋外吹吹風。
來這邊有些日子了,現在馬上六月了,在屋外呆著要比屋裡清爽些。古色古香的庭院,搖曳生姿的竹林,徐徐吹來的夏風,寧謐動人的黑夜,但心中卻竟然感覺有些落寞。
有時甚至感覺自己這樣活著好悲哀,我的靈魂寄托在一個已死之身的公主身上,沒有想象的恩寵萬千,沒有所謂的呼風喚雨,更沒有什麽錦衣玉食,風光無限。而是,必須這樣像黑夜一樣活著,不能正當光明的正走在街上,不能把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否則,一旦有人知道我沒死,那將不僅是我一個人死無葬身之地,那些國家之間的紛爭,也將由此升級。
這樣的生活,竟讓人感覺不如死了痛快,連偷渡客也算不上!
我該幸運自己穿越到一個公主身上,還是該怪自己時運不濟,可一切都不是自己所掌控的,正如現在,好像自己完全在別人的手心裡苟且偷生。雖然好像喬孟遷他們都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但我知道,我不過是一個在他們手中的棋子,正如當初雲亦然在雲亦墨手中一樣。而那柳均翊,不過是他們行列之一罷了。
這種狀況,我該何去何從,我該怎麽辦,突然覺得,自己活著竟是這麽失敗,也好累。
可是我就要這麽認輸嗎?說不定是老天也在考驗我的生存能力呢?唉,不如仰天長歎,抽刀斷水水自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我這人在比較鬱悶的情況下,就會不自覺的詠出文天祥那首《過零丁洋》,特別是最後兩句,讀起來朗朗上口又能一抒情懷,索性就原諒我自我矯情一下。
“辛苦遭逢起一經,乾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裡歎零丁。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人都是感性動物,自己這麽一說,心中更是傷心難解。罷了,還是別自我感歎了,還是回屋看書吧,車道山前必有路,一切順其自然吧。
剛轉身,我就被我眼前的一幕嚇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