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六月六七八三天是全國家長最為緊張的時刻,也是萬千學子寒窗十年的奮力拚搏時刻,很多人雖然反對高考這種殘酷的選拔制度,但是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種很有效並且公平的方式,至少,它讓大家可以可以站在同一條線上。這三天,全國的秩序都圍繞著考生,廣場舞大媽們會關閉音樂,商場的廣告會降低聲音,學校附近會禁止司機鳴笛,畢竟大家都知道,做學生其實挺不容易的。
胡梁像往常一樣把墨墨送到了小區門口,這條路自己已經走了兩個多月,胡梁現在還能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自己去墨墨家時發生的一切,似乎就像昨天一樣。其實應該感謝墨墨媽,要不是阿姨強烈建議墨墨尋求輔導,自己也不會跟墨墨進展那麽快速。胡梁轉過頭,看了一眼跟自己並肩行走的墨墨,滿足的笑了。
“墨墨,你知道我有多開心能擁有你麽?”胡梁自顧說道。
墨墨不知道胡梁又犯哪門子神經,害怕他在大街上又摟又抱的,連忙跳出幾步逃出胡梁的控制范圍,防備的說道:“你又想幹嘛。”
“那麽怕我幹嘛,還害怕我吃了你啊。”胡梁哭笑不得的看著墨墨一副緊張的樣子。
“你不用過來,我在這裡能聽得到。”墨墨看胡梁要走過來,連忙又往後退了兩步:“你就是親吻狂魔,每次都不管我願不願意,摟過來就親,我再也不能上你的當了。”墨墨說道。
胡梁饒了饒頭,想了想自己或許真的有些過頭了:“我是真沒別的想法,我就真的很慶幸能有你陪著我,在我身邊,這兩個多月是我最美好的時光。”胡梁注視著墨墨含情的說到。
墨墨一挑眉,嘴巴一撅:“怎麽,你這是要跟我分手啊 !!!”
胡梁眼一瞪:“你胡想些什麽?臭小子。信不信我教訓你?每次都那麽破壞氣氛,我是說,我真的很開心有你在我身邊,你不知道,我真的不敢想象以後沒有你我該怎麽生活。”胡梁說道動情處。
墨墨看了一眼胡梁,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了片刻,拉起胡梁的手:“反正今天放學早,你陪我去一趟“平行世界”吧。”也不管胡梁是否願意,拉著胡梁就往回跑。胡梁看著拉著自己手的這個男孩,心裡下定決心:既然我沒有陪著你長大,那麽我要陪著你終老。
說實話,每一次路過“平行世界”,墨墨都會可以的停下腳步,透過參觀窗看一下裡面,自己也搞不清楚這樣做的意義,只是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有種家的感覺。
一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薰衣草的清香,老板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紫色薰衣草,布置在櫃台,餐桌上,很精致。“阿楠,你在不在?”胡梁喊了一聲。
“來了。”裡屋有人答應了一聲,然後走出來了一個戴著帽子的男子,看到兩個人笑了:“怎麽今天兩個人一起來了?哦,我想起來了,某些人明天就是大日子了!!!提前祝你們高考順利啊!”阿楠不見外的跟兩個人開著玩笑。
“我們就是想來這裡轉轉,討點好運。”看樣子胡梁跟阿楠已經很熟悉了,也不客氣。“墨墨,我們去那邊看一下。”胡梁朝阿楠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墨墨朝書架那邊走去。
阿楠湊了過來:“兩個人要不要那麽恩愛,走到哪都手牽著手啊?”
墨墨一聽這話,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連忙甩開胡梁的手:“都怪你,我都說了很明顯了,你還是不停,你看讓別人知道了吧??”墨墨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還不忘記數落胡梁一番。
胡梁有種突然從天堂摔倒地獄的感覺,本來自己跟墨墨你儂我儂,正開心著,你湊什麽熱鬧啊?
阿楠看道胡梁在埋怨自己,連忙尷尬的笑了笑:“沒關心,你們在外面該怎麽注意怎麽注意,但是在我這裡,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秀恩愛。”
看到兩個人抬起頭,似乎在等自己作出進一步的解釋,隻好繼續說道:“其實我是一個比你們早很多年進圈的gay。你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我就猜到你們是一對,但我還不敢確定,但是這一次從你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你們兩個一定是確定關系了吧?”說完還不忘衝墨墨眨了眨眼。
墨墨有些吃驚地抬起頭,“我們這樣的是gay麽?我是雙性戀哎........”本來還想再詳細的解釋一番,但是回過頭看到胡梁的臉又黑了下來,連忙閉住了嘴巴。
阿楠看了一下滿臉寫滿質疑的墨墨,確定這家夥不是裝的,然後又看了一眼一臉無奈的胡梁,笑了笑:“胡梁,看來你要有很多事情要做啊.......”並擺出了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
胡梁苦笑了一下,又沒辦法對墨墨發脾氣,自己知道墨墨就這樣,就算他真的親口承認他會跟自己在一起,估計他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gay的現實。
“阿楠,你說你也是gay?”胡梁不想把話題浪費在自己身上,畢竟墨墨這個估值的想法一天兩天根本改變不了,隻好繼續剛才的話題。
“是啊,這麽一說也大概有十多年了吧。”阿楠坐下來,喝了一口杯子中的咖啡,望了一眼窗外面疾走的行人,淡淡的說道。
墨墨來了精神,連忙在旁邊坐了下來,擺出一副最佳聽眾的模樣,等待阿楠的下文,胡梁也坐了下來,想聽一下別人的故事。阿楠轉過來,看到兩個人都擺出了一副“我準備好了,你準備講吧”的狀態,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兩個家夥,先給我安心準備高考,別亂考慮其他的,想聽我的故事,還是等你們高考完了再說吧。”
墨墨“哼”了一聲表示抗議,“你這叫吊人胃口哎,這樣開了頭又不告訴我們,我們怎麽可能認真考試嘛.....是不是啊?胡梁。”說完用手肘捅了一下胡梁。
胡梁笑了笑,從身後把墨墨摟在懷裡,低下頭在墨墨耳邊說道:“你個家夥還是給我安心準備考試吧,等考完了,我還帶你來,好不好??”說完,在墨墨的右臉吻了一下。
墨墨很受用這種感覺,比之前不由分說的強吻來得浪漫多了,“恩,那就依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