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不過片刻,那白發老者便帶著一個長相頗為英俊,但是眼神卻十分陰霾的中年男子到來。那中年男自劍眉微揚,嘴唇削薄,一副刻薄高傲的樣子。
“父親,你急著找我來有什麽事情?”此時,那青年衣衫凌亂,臉色發紅,淡淡的瞥了一眼天毅等人並未在意,對著自己的父親不悅的道。
盡管杜俊的態度頗為不好,但是杜雷卻並不在意,滿臉溺愛的道:“俊兒,二十年前,你可追殺過一男二女???”說著,杜雷還不斷的給杜俊使眼色,示意讓他不要承認。
杜俊聞言,抱怨道:“父親,你就為了問這個把我找來的?這麽多年我不知道追殺過多少對你說的這種人,你???”
突然,一股冰冷的殺氣鎖定了杜俊,讓他停止了話語。
轟!!!
杜俊轉過頭去,陰冷的看著看著天毅,鬥宗強者的氣勢鋪天蓋地的爆湧而出,狠狠的壓向天毅。天毅剛才所釋放的殺氣讓他很是不悅,若不是父親在場,他恐怕就要下殺手,現在只不過想要給天毅一個教訓。
感受著如同怒海狂濤般向著自己瘋狂席卷而來的恐怖氣勢,天毅嘴角刮起一絲不屑的笑意。
“破!!!”
天毅眉毛一豎,渾身翻出一種陰冷的氣息,無邊的殺意瘋狂的湧動,如同潮水般壓向杜俊。
“噗!”
砰!砰!砰!
轟隆隆!
杜俊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面前這看著只有二十來歲的青年會有如此修為,在猝不及防之下,杜俊頓時如遭雷擊,大口咳出了數口血,隨後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到飛下去。天毅這次下手根本沒有手下留情,巨大的衝擊力讓杜俊如同流星般墜落,撞塌了數堵門牆才落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杜雷先是一愣,旋即大喝道:“小兄弟手下留情,待老夫好好問問,不要產生什麽誤會。”旋即,杜雷趕緊閃身向著杜俊的方向掠去。他就這麽一個兒子,一向十分溺愛,生怕天毅趁此機會去下殺手。
而天毅冷眼旁觀,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自己現在實力大增,而且血雨還在一旁掠陣,天毅根本不擔心他杜家能翻出什麽浪花。
“俊兒,你沒事吧!”杜雷緊張無比,把杜俊抓出來後,趕緊向杜俊體內輸送鬥氣,用來緩解他的傷勢。
“咳???咳???”在鬥氣的刺激下,杜俊迅速的醒來,醒來之後杜俊臉色潮紅的咳嗽了兩聲,咳出了幾口濃稠的鮮血,隨後臉色變的十分蒼白,毫無血色。
“我再問一次,二十年前,你有沒有追殺過一個叫王強的男子和他的兩個妻子?”天毅目光冰冷,高高在上,如同審問一個犯人一般。
“咳??噗!!”杜俊身為一城少主,父親對待自己從來都是溺愛有加,根本舍不得責罵自己半句,別人更是不敢對自己有言語上的不敬,自己何時受到過這樣蔑視的語氣???急怒之下,杜俊不由的又咳出了幾口鮮血。
杜雷臉色陰沉,低下的頭顱中,那無情的眼眸中無盡的殺意閃爍。
“哼!是又怎麽樣?原本我早就不記得了,可是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年我看那兩對姐妹姿色可以,想要把他們留到身邊。那是她們的福分,可是他們卻冥頑不靈,那王強竟然還敢對我起殺心,本少城主自然不會便宜了他們。”杜俊一臉陰狠的道。
“俊兒,不要亂說。“杜雷臉色一變,大喝道。
聽到這,天毅的手臂微微顫抖,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怒意。
順手擦拭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跡,杜俊陰笑道:“我沒有亂說。嘿嘿,我清楚的記得在追殺他們的時候,其中一個女的居然犧牲自己讓另外的一男一女跑掉了,讓本少城主的計劃落空。從小到大,我想得到的東西第一次從我手中跑掉,隻留下了一具屍體。不過,本少城主要得到一樣東西誰能阻攔,即便是屍體我也一樣要。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天毅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面孔,杜俊的臉上充滿了變態的快感。
“怎麽,你想殺我?告訴你,在這杜城,沒有人能殺了我,我一會兒頂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還有,那個女的果然是不一般,即便是屍體的滋味還是那麽美妙,哈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啊~~~”
聽到這,天毅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憤怒。王強的妻子就是他的嫂子,為了讓王強脫身情願一死,可謂情深意重,自己佩服萬分。可是, 這樣一個奇女子即便死後還要受到這個畜生的凌辱,這讓天毅徹底的瘋狂,徹底的失去理智了。”
轟!!!
驚天的殺氣如同實質一般寧結成一把血色的巨劍直衝雲霄,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十倍不止。天毅雙目赤紅,咆哮了一聲,一個閃身來到杜俊身邊,然後狠狠的朝著杜俊砸去。
砰!
杜雷揮出一拳,和天毅對碰了一拳一擊之下,空間蕩起陣陣漣漪,天毅頓時被巨大的力道震退了幾步。
“小兄弟,剛才犬子所說的只是一時氣話當不的真。”杜雷雖然這一擊擊退了天毅,但是自己的手臂卻也微微發麻,這讓他心中更是驚駭,越加的不想得罪天毅,不由的硬著頭皮勸說道。
“殺,給我殺!血老,給我殺,給我屠了杜家滿門雞犬不留。”天毅雙目赤紅,瘋狂的大喝道。隨後,威勢不減的向著杜雷衝去,絲毫不畏懼杜雷那強悍的實力。
轟!!!
渾然的殺氣驚天地,泣鬼神,如同倒懸的銀河之水一般蔓延開來,猶若實質,讓人感覺到呼吸都是一件不易的事情。
“殺!!!”
轟隆隆!!!
看到天毅瘋狂的樣子,血雨不敢怠慢,驚人的氣勢爆湧而出。那恐怖森然的氣勢竟然把杜府的建築都壓的坍塌了不少。如同世界末日到來一般。
“小兄弟,難道你真想要為了一個死去二十年的人和我們開戰開戰不成?”杜雷目光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