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突兀的聲響的傳出,全場不由的寂靜了下來,甚至連眾人的輕微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你是何人?”杜雷先是一怔,旋即臉色陰沉的道。被人用這樣輕蔑的語氣打亂了全場的氣氛,杜雷現在心中萬分惱怒。可是由於天毅功法特殊,他看不出深淺,而血雨對他來說,則是如同汪洋一般深不可測,讓他忌憚,所以才沒有當場發作。
天毅並沒有搭理杜雷,而是對著張勇笑道:“小張,諸位,你們還好嗎?”
“宮,宮??少爺,是你???”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看著那熟悉偉岸的身影,張勇面色通紅,顯得無比的激動。
“好小子,現在我竟然看不透你了。”司空進表情冰冷,可是聲音中卻也蘊含著一種相逢的喜悅。而其他人皆是對著天毅點頭微笑。
天毅對著眾人點頭示意,然後對著張勇道:“你這家夥,就是沉不住氣,我不是說過,我會無條件的支持你的嗎?你們怎麽就不等我。”
聞言,張勇的喉頭滾了滾,滿臉的感動,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子,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竟然在這裡大方厥詞?”杜雷算是聽出來了,對方壓根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自己在人家眼裡只是待宰的羔羊一般,這讓杜雷怒不可揭,殺意暴漲。
而石家的家主石忠也是滿臉凶歷,陰測測的道:“你算個什麽東西?竟敢在杜城主面前放肆?小子,若是你們幾個現在趕快過來磕頭賠罪,我向杜城主求情,給你們留個全屍。”
“放肆。”
血雨聽到有人對天毅不敬,頓時眉毛倒豎,怒不可揭。
“血老,這些雜魚,不勞煩你了。”天毅拉住欲要發怒的血雨,笑眯眯的道。
“你???”杜雷和兩人頓時大怒。
只是他們二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天毅便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二人盡皆臉色一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在這種情況下顯得如此的刺耳。天毅的身影隨後又出現在原地,而石忠的臉上則是出現了五個血紅的指印,一縷縷鮮血順著嘴角淌下。
石忠目光呆滯,滿是不可置信,抬起手來指著天毅,渾身不斷的顫抖著。
“你???你竟敢扇我的耳光,你???我要殺了你。吼~~~”石忠反映過來後,宛若一個受傷的野獸般嘶吼了一聲,身上土黃色的光芒爆湧而出,濃厚的大地氣息彌漫開來。
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天毅冷聲道:“你算什麽東西,竟敢對我指手畫腳。”
“啊!!去死。”石忠暴喝一聲,狠狠的朝著天毅打出一拳,土黃色的鬥氣匹練如同一座大山般帶著無比的厚重氣息壓向天毅。
天毅抬起右手,緩緩的攥起拳頭,毫無花哨的一拳打向那長達數丈的鬥氣匹練。
噗!
浩大的鬥氣匹練應拳而碎,如同一堆脆弱的黃土。
“這??這怎麽可能?”石忠不可置信的大吼道。
天毅神色陰冷,不顧石忠的反映,身型一閃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間便出現在石忠的背後。
一股死亡的危機籠罩了石忠,石忠頓時亡魂皆冒,根本沒有猶豫的一個加速想要往前衝去。此時若是回頭的話,他必然會被天毅擊中,所以他便不顧一切的想要向前,躲開這一擊。
天毅嘴角掀起一抹譏諷,拳頭直直的朝著石忠的後腦杓擊去。
而石忠的身型卻在這時為不可查的停滯了一下,然後向前衝去。
可是,高手過招爭的便是這一分一秒,就是這一瞬間的停滯,讓天毅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石忠的後腦杓上。
噗!
啪!
石忠的腦袋應拳破裂,鮮血腦漿飛濺。當快要濺到天毅力身上時,便被天毅身上的那層紅色光芒阻隔。隨後天毅又掄起左腿,狠狠的提在石忠的無頭屍體上,石忠的身體頓時爆成了漫天血霧。原本杜城第二大家族石家的家主,就這樣在天毅兩招之下,屍骨無存,灰飛煙滅。
“這??這???”張勇等人一個個目光呆滯,就連司空進也是滿臉的驚奇。他們萬萬沒想到,分別不到一年,天毅竟然成長到如此地步。
“你,你???”就連杜雷也被眼前這一幕震懾了。那石忠乃是七星鬥宗,乃是一等一的強者。而他自己身為一星鬥尊,也沒把握這麽乾淨利落的把石忠滅殺,而眼前這看著只有二十多歲的青年卻做到了,這讓他驚駭的同時,腦中卻不得不考慮這少年的身份了。
思量了片刻,杜雷認為這麽年少便有了如此的實力,定然有一個強大的師門,不易得罪,於是便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與憤怒,對著天毅拱手道:“這位小兄弟,聽你們方在所言,無非是來找石家討說法,如今你們已經擊殺了石家的家主,想必沒有了他的震懾,日後石家的仇敵尋上門來, 他們的日子也定然不會好過,不如此事就此揭過,一同去寒舍喝一杯,如何?”
“這??公子,不如此事就此揭過算了吧!屬下已經很滿足了。”張勇出聲勸慰道。其實張勇心中萬分的不甘,罪魁禍首是杜家的少爺,而不是石家。可是在張勇看來,天毅和嗎老者頂多皆是鬥宗,再加上自己六個也不過是八個鬥宗。現在對面路面的就有八個鬥宗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杜雷,這讓張勇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不想讓天毅陷入困境。
天毅擺了擺手,笑眯眯道:“杜城主,可還記得大約二十年前,當時的少城主因為貪圖美色而追殺的一男兩女?而且其中一個女子還讓你們擊殺了?”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天毅語氣中的那份冷漠森然,卻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
“什麽?這???有過此事?”杜雷頓時驚疑起來,他確實不知此時。
“呵呵,杜城主,我當然不會無中生有,是與不是,把你們少城主叫出來一問便知。”天毅冷笑不已。
杜雷心中氣極,雙目噴火,他什麽時候讓人這樣威脅過?可是眼前的少年深不可測,而且很可能有著強大的背景,而且他身後跟著的老者如一傾汪洋般看不透深淺。這讓他不得不強行壓製住自己的怒火。
杜雷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對著一名老者道:“去,把俊兒帶來。”
“是。”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答應了一聲,便向著城主府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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