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煙到達地下的時候,只見一個綠色長裙的女子被綁在了十字架上,四周沒有一個人,空氣裡到處都是血腥的味道,黑暗潮濕的地上時不時的掠過幾隻老鼠和蟑螂,發霉的四方帶著一股股惡臭味,可見這個地方有多麽的肮髒和血腥。
地牢上空有個小型正方形的天窗,一根根手臂粗的鐵棍一根根緊密的排列著,陽光透過鐵棍的細縫灑落下來,點點金黃色的沙粒照射在地牢裡,隻讓人覺得無盡的陰冷。
墨寒煙知道那個綠衣女子她就是秋裳,此時的秋裳一身的血跡,兩隻手綁在十字架上,頭髮披散著,低垂著腦袋,破碎的衣裙,和大腿上流出的血跡,墨寒煙再傻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四周到處都是刑具,每個刑具上都有血跡,還有一股燒焦的肉味道,墨寒煙輕輕撩開秋裳的衣服,幾個都已經烤熟的爛肉還發出滋滋的聲音,這該是多麽的疼?
看著秋裳渾身的傷口,墨寒煙顫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第一次墨寒煙有了殺人的欲望,這股欲望來的那麽強烈,秋裳是她的人,她答應要保護的,結果……
“秋裳,對不起,我來晚了。”墨寒煙無盡的抱歉,最後隻融成了這一句話。
昏迷中的秋裳仿佛聽到了墨寒煙的話,虛弱的睜開眼睛,朝著墨寒煙一笑“小姐,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秋裳的。”
說完之後便垂下了頭,她好累,堅持到小姐來,已經是極限了。
“秋裳,秋裳?你振作……一點”墨寒煙清冷的聲音帶了些許的急切,可是卻沒辦法讓秋裳再次抬起頭來。
“喲,好一個感人的主仆之情啊!”在墨寒煙準備給秋裳松綁的時候,一道亮麗的聲音從墨寒煙身後傳來,聽到這個聲音秋裳的身子狠狠一顫,這是一股從靈魂上的膽怯和恐懼。
墨寒煙沒有回頭,輕輕的將秋裳放下,拿出蓮戒裡自己煉製的垂焱丹,讓秋裳含在口中,垂焱丹是用靈力果和靈泉水結合而成的,靈力蘊含的特別豐富,事用來吊命的良藥。
林香兒聞著空氣中濃鬱的藥香,雙眼冒精光的看著墨寒煙,看來表姐說的不錯,這個墨寒煙渾身居然藏著寶貝,要是墨寒煙死了,這些寶貝就是自己的了,林香兒得意的想到!
墨寒煙緩緩的站起身,轉身雙眸迸發出一絲狠厲,三千發絲隨著寒風飄蕩,漆黑深邃的眼眸此時泛著嗜血的猩紅,森森殺意在她的身邊凝結,猶如實質,一步一步朝著林香兒走去。
林香兒被墨寒煙嚇得吞了吞口水,她往前一步,她便退了一步,顫著聲音低吼:“墨寒煙,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在皇城,殺人是犯法的,是要受到製裁的。”
製裁?呵,不,她不認什麽製裁,也不管什麽犯法,她只知道傷了她的人就還回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之。
抬起一腳就直接的踩在了林香兒的胸口上,胸口傳來的疼痛讓林香兒眼前一黑,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林香兒雙手握住墨寒煙的腳,想要讓她抬起來,這樣壓著她的心臟都快碎了,可是在即將碰到墨寒煙的腿時被墨寒煙嫌棄的一腳踢開了林香兒,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聽從她姐妹倆的話,來挑戰我的極限,動了不該動的人,你就要付出代價。”
林香兒驀然睜大了眼眸,什麽?墨芷青利用了她?
“咳咳咳……不!”林香兒感覺胸口的壓力少了,狠狠的咳了咳,不會的,林美雲是她的親姑媽,怎麽會利用他?
墨寒煙懶得跟她廢話,秋裳還等著救治,
一把抓起林香兒就閃身到了原本綁秋裳的十字架上。林香兒看著墨寒煙就那麽隨手的一揚,一道紫白色的靈力就快速的纏繞著自己,讓自己不能動彈,一股驚恐的感覺襲遍全身。
靈力之繩?
“你…你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麽境界?怎麽可能會使用靈力之繩?”
“這個就不是你該過問的事,這些刑具你都對秋裳用過了是嗎?”墨寒煙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排剔骨針,上面仿佛還殘留著秋裳的氣息,猩紅的血跡已經乾涸,他們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折磨秋裳的?
林香兒見到那一排剔骨針,身子狠狠一顫,她可是知道這個剔骨針的厲害,一個時辰之前墨芷青就是用這個剔骨針一針一針的刺進秋裳身上的三百多處的骨節縫隙中然後在用酸水倒了進去,讓骨髓沒有了再生功能。
“不,不要,不要這麽對我,墨寒煙你這個廢物,你憑什麽這麽對我。”林香兒恐懼極了,看著墨寒煙正一根根的準備著,她終於爆發了,心裡那股恐懼感壓迫的她不敢大聲呼吸,這個墨寒煙好狠。
墨寒煙舔了舔唇瓣,一雙眼眸冰冷而嗜殺,唇邊勾起一笑,輕聲道:“廢物麽?恩,這個想法不錯。”
林香兒見到這樣的墨寒煙,才是從心靈上的恐懼,她才明白了完全不能惹的人是墨寒煙而不是墨芷青姐妹。
可是她後悔了也沒有辦法了,如今落在了墨寒煙的手裡她沒有其他的出路,除非……
墨寒煙將剔骨針普列成一排,靈力將一百零八根銀針包裹住,銀針被靈力包裹住,全部變成了一根根冰針,銀色的針身帶著絲絲的寒氣,眨眼的速度變刺進了林香兒的身體。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叫聲從墨家地牢裡響起,因為這裡底層,所以沒人聽得到,林香兒口吐鮮血,因為靈氣暴動三千青絲隨即散落了下來,頭髮披散,跟一個瘋子沒有區別,雙目因為疼痛而變得熊紅,狠狠的吐了一口鮮血,對著墨寒煙怒罵道:“墨寒煙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輪不到你操心,現在是我讓你怎麽死的問題。”墨寒煙冷笑,抬手就又揮來第二次的銀針,林香兒再也受不了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