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雲見墨芷琴滿臉鐵青的模樣,心下一驚,趕緊上前攔住她“琴兒,你不能亂來,那墨寒煙現在的能力,而且還有莫邪護身你未必是對手,我們從長計議。”
說實話,林美雲也沒想到這墨寒煙會突然有一天卷土重來,要是她能夠預料到這一天的話,她一定不會讓她活著。
墨芷琴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緊緊的握著拳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陰笑著的說道:“娘,聽說冥殿殺手組織,接到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我們請他們幫我們殺了她。”
“恩,聽說過,娘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冥殿的負責人,這件事就交給娘來辦。”林美雲見墨芷琴執著不已,逼不得已的點頭答應這件事。
“娘,一定要殺了她,為我報仇。”此時墨芷青從被窩裡出來,雙眼通紅的盯著林美雲,好似林美雲就是墨寒煙一般,恨不得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
林美雲見兩個女兒都如此的仇恨墨寒煙,她也覺得,自己是否太過小心了?也許真的只有趕盡殺絕才能真的永除後患。
墨芷青見他們商量的差不多了,陰測測的開口:“娘,那個小賤人不是有個侍女還在府裡嗎?我麽可以這樣,這樣……。”
墨芷琴和林美雲聽到也是舒心的一笑,看來青兒還是有腦子的,這個想法不錯。
說完,墨芷青好像是見到了什麽喜慶的事,笑的格外的張狂,墨寒煙,我就不信了,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還能救得下你那個侍女?我會讓你付出羞辱我的代價。
正在回墨家路上的墨寒煙,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卻不知道忽略了什麽,心裡焦躁不安。
足足兩個時辰之後墨寒煙的馬車出現在了皇城的城門口,卻被攔了下去,心裡莫名煩躁的墨寒煙率先下車,對著兩名攔截的人就是一頓揍,當兩個士兵被打倒在地上的時候,墨寒煙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輕輕的問:“誰給你的膽子攔本小姐的馬車?恩?”最後一聲恩,仿佛來自地獄的索魂咒,越是輕吟,越發代表墨寒煙的生氣。
兩個士兵本想撈點過路費,沒想到攔到了墨寒煙的馬車,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看著一身嗜殺的墨寒煙,連忙求饒“三小姐,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小的吧!”
要是以前,她哪裡敢囂張跋扈啊?但是今日上午的那一戰,短短的時間傳遍了整個夜耀,現在對墨寒煙所有不滿意的都敢怒不敢言,曾經折磨過她的都躲著她,深怕她就來找自己報仇,現在的墨寒煙不是廢物了,是他們的強者,強者就值得尊敬,這兩個士兵想要打劫她,還差得遠了。
墨寒煙強忍住嗜血的渴望,冷喝一聲“滾。”
兩個士兵一聽猶如大赦,趕緊逃之夭夭了。
上官希諾見到這樣的墨寒煙,不知道她在煩躁什麽,第一次見到如此的寒,撩開車簾說“寒,你怎麽了?”
墨寒煙轉身上了馬車,低歎一聲“我也不知道,總覺要發生什麽事,但是我卻遺忘了什麽!”
她到底遺忘了什麽呢?
上官希諾和墨寒煙同時想到了那個單純活波的女孩,秋裳。
墨寒煙暗罵一聲該死的,“快點進城,回墨家。”
自己這麽羞辱墨芷青她肯定會找自己報仇,那麽秋裳就是第一個對象,如今鳳蒼不知道還在沁心園嗎,如果不在,那後果不堪設想。
墨寒煙想的不錯,墨芷青的確是將秋裳帶去了地下牢房嚴刑拷打,現在已經是奄奄一息了,看著自己泄憤的差不多了就讓林香兒在這裡看著免得秋裳死了,林香兒在一旁看瘋子一樣的看著墨芷青,
但是卻抑製不住對墨芷青的恐懼,跟著墨芷青一起對秋裳用刑。墨寒煙一進墨家,就飛身到了沁心園,看著地上一路的血跡,墨寒煙隻覺得胸口有一股無名的怒火。
看著被撕碎的衣服,墨寒煙緊緊的握著,咬牙切齒的低吼:“墨芷青,你最好祈禱秋裳沒事,否則你死一萬次都不夠。”
這時候暗處一個老媽子跑了出來,跪在墨寒煙的腳邊,焦急的求情道:“小姐,快去救秋裳,秋裳被林香兒的手下帶走了,去了墨家的地牢。”
這個老媽子叫福媽,是秋裳的奶媽,對待秋裳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今日見到秋裳被強行帶走,她只能躲起來,跟三小姐報信,看著被打的頭破血流的秋裳就那麽拖著走,福媽隻覺得心疼的無法呼吸。
墨寒煙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身後的三人,平靜無波的說道:“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福媽,你看好他們,我去去就來。”
上官希諾見到這樣的墨寒煙,心裡也是疼的無法比擬,秋裳那個女孩兒她也很喜歡,她也要去救她,對著冷墨痕兩人說道“你們留下,我跟寒一起去。”
墨寒煙一把拉住上官希諾,此時的眸子深處掠過一絲藍光,“我自己去,不容置喙,否則朋友沒得做。”
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她沒必要在隱藏實力了,那些人真當她是軟柿子嗎?隨意拿捏?
上官希諾正想說什麽,墨寒煙已經離開,冷墨痕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讓她去吧,這件事我們不適合插手,朋友有時候有些事是插不了手的。”
上官希諾沒有怪她,只是心疼,秋裳在她心裡不僅僅是侍女,同時也是羨慕的,她能夠在寒的心中有這麽重要的位置。
墨寒煙一手握著莫邪,往地牢的路上,見一個殺一個,見一個殺一個,直搗地牢地下。
莫邪劍在墨寒煙的手中發出低低的嚶聲,好似在生氣,墨寒煙抬手看了一下,低聲說“你也生氣對嗎?你也覺得他們該死是嗎?”
莫邪劍又抖了兩下,表示讚同墨寒煙的話,它的確覺得他們該死,因為他們惹了主人生氣。
墨寒煙到達地下的時候,只見一個綠色長裙的女子被綁在了十字架上,破碎的衣裙,和大腿上流出的血跡,墨寒煙再傻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四周到處都是刑具,每個刑具上都有血跡,還有一股燒焦的肉味道,墨寒煙輕輕撩開秋裳的衣服,幾個都已經烤熟的爛肉還發出滋滋的聲音,這該是多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