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亞橋一般都笑嘻嘻的回道;“這是我爸爸死過一次之後,就一直保留這個家的樣子,所有的東西都舍不得扔。”
那些朋友一般都會笑著問;“為什麽。”
高亞橋會神秘笑著說;“不告訴你,這是我家的秘密。”她的那些朋友也不會在問了,只是心裡暗自嘀咕,有錢人就是怪毛病多。
朝霞直射在衛生間的窗簾上,泛著紅光,洗手盆前的高亞橋梳洗完,剛把梳子放下。“叮——。”有人按門鈴。
高亞橋走到門口,準備開門,看到她的爸爸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爸爸著指了一下門,對高亞橋說道;“趕緊給清姨開門。”高亞橋點了一下頭,打開了門。
一個清瘦的中年女人,上身穿著睡袍,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著飯菜,只見那個女人親昵對高亞橋說道;“亞橋,趕緊吃飯囉。”清姨一口濃重的四川普通話。
“讓我爸爸吃吧,今天我早飯在外面吃。”高亞橋笑著對清姨說著,接過清姨手上的托盤,走了幾步,把托盤放到了餐桌上。
“啥子事情那麽急,先吃再說。”清姨說著也跟了進來,開始把托盤上的飯菜,往餐桌上放。
“有朋友等我,來不及了。”高亞橋說著跑進了自己的臥室,坐在梳妝台邊上的床沿,拿起一隻口紅,對著衣櫃上的鏡子,開始往嘴上畫了起來。
這時,高亞橋的爸爸走到她的臥室門前,探頭進來問道“你今天要到哪裡去。”
“你管不著。”高亞橋面無表情的看著衣櫃上的鏡子,語氣生冷的回道。
“今天隻中秋,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要來,你不知道嗎?”高亞橋的爸爸生氣的質問道。
“切,你什麽意思,我還不知道嗎,不就是潘叔和潘雲龍他們今天要來嗎,我為什麽要陪他們。”高亞橋拿著口紅,一臉憤怒的看著他的爸爸。
“你們兩個吵啥子,啥子事情不會好好說,吵什麽吵。”清姨聽見高亞橋和他的爸爸在吵嘴,就跟著進了高亞橋的臥室,潑辣的說道。
“他又在發神經,今天我出去玩玩,又怎麽了。”高亞橋看見清姨進來了,站在她的床邊,立馬指著她的爸爸,像是告狀一般的對清姨說道。
“高樹坤,我不是說你的,啥子事情,也不能用女兒的幸福做回報,亞橋也大了,她有她的想法,你不能這個樣子。”清姨顯然知道高亞橋和他爸爸的事情,就向著高亞橋說話,用四川普通話責怪起來高樹坤。
“這事你別參合,一家有一家的難處,人家雲龍他又怎麽了,人長得不賴,又懂禮貌,這樣的小夥子哪去找。”高樹坤固執對清姨解釋道。
“呵呵呵。”高亞橋一聲冷笑,然後接著說道;“那是在你跟前,誰知道他在別人面前是個什麽樣,一句酒話,你就當真,簡直可笑。”高亞橋說著,口紅也不畫了,把口紅裝在一個皮包裡,冷著臉站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今天你不許走。”高樹坤看見高亞橋站起了,準備走,一下伸開雙手,擋在門口。
“你管不著。”高亞橋憤怒的叫著,用手推著高樹坤的肩膀。清姨一看連忙上前,準備拉開他們。
高樹坤雙手把著門,擋著高亞橋,漲紅著臉,生氣的喊道;“不許出去,你出去試試。”
“哎呀,高樹坤,何必給你女兒一般見識,趕快放手,有什麽話,好好說嘛。”清姨說著,用手掰高樹坤的手,讓他放開。
“讓開——。”高亞橋急的尖叫起來,雙手一把狠狠的推在高樹坤的肩膀上,高樹坤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雙手也撒開了,高亞橋看見有縫隙,推著高樹坤就往前走。
“啪——。”一聲脆響,高樹坤一巴掌打在了高亞橋的臉上,激動著站在臥室外面的過道上,打過高亞橋的那隻手,在不停的顫抖著。
“你敢打我,要是我媽還在。”高亞橋一隻手捂著臉,眼淚一下流了出來,高聲叫喊起來,然後使勁一把,把高樹坤推開,哭著衝出了門。
清姨看見高樹坤打了高亞橋,高亞橋哭著衝出了門,愣了一下,才走到高樹坤的跟前,不滿的說道:“你也太固執了,這事我給我家的老賈說了,你知道老賈啷個子說,說你你太愚蠢了,怎麽能用女兒的幸福去這麽做。”
“這個——。”高樹坤有些尷尬的接著說道;“清姨,這做人要講信譽,人家救過我,當年我的公司瀕臨破產,銀行要查封我的資產,我當時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和亞橋她媽就從這三樓跳了下去,幸好我沒死,是人家潘德成拿出六千萬,才讓我度過難關,我怎麽能失信於人。”高樹坤說到最後,神情愈加激動。
“唉——,你們那些爛事,我聽多了,我也不想聽,我只知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整那娃娃親,再說你當時也說的是酒話,當得了真嗎。”清姨又重複以前說過的話。
“唉——,我也知道當不得真,問題現在潘德成找上門來了,人家的那孩子也不錯,你說我能怎麽辦。”高樹坤焦急說道。
清姨看著高樹坤笑了起來,說道;“你呀,就是鑽牛角尖,想個法子推掉不就行啦。啷個不長腦殼。”
“唉——,問題咱們做不出來那種事啊,這亞橋怎麽就看不上這潘雲龍那小子, 人家潘雲龍長得一表人才,家裡也寬松,哪裡不好了,非要去找外面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唉——,現在的孩子太難管了。”高樹坤歎著氣,無奈的說道。
“呵呵呵,兒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想開點吧,趕快吃飯吧,我們家老賈說了,今天中秋,讓我給你們準備好吃的,我要回去給你們做中午飯。”清姨笑著勸著高樹坤,然後準備走了。
“唉——,好吧,今天你做點桂花糕,亞橋的爺爺喜歡吃。”高樹坤說著,坐到了餐桌跟前,拿起了筷子。
“早都準備好了,老賈昨天還吃了兩個,說我做的比以前好吃。”清姨嘮叨著拿起了餐桌上的托盤,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然後朝著高亞橋家的對門,走了過去。原來清姨家和高亞橋的家是鄰居。
高亞橋哭著從家裡跑了出來,下了樓道,出了樓道大門,就看見幾個保安坐在小區的回廊裡的座椅上打著撲克。樓道大門的碰響聲,引得那些保安紛紛看向了高亞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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