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橋,要出去嗎?”一個四十多歲的保安笑著走了過來。 “我要出去。”高亞橋的眼角還掛著淚珠。高亞橋說著,從皮包中,拿出了一串鑰匙,遞給了那個那個保安,又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巾,擦著眼角的淚珠。
“呵呵呵,又和你爸爸吵架了。”那個保安拿著鑰匙,笑著問道。
“嗯。”高亞橋點了一下頭。
“呵呵呵,別和你爸過不去,你爸是心好,個性強,對人也不錯,要不你們家早都搬走了,哪能還和我們這些窮棒子住在一起,給咱們這些老哥們,找著工作,一月開著幾萬,不容易啊。”那個保安念著高亞橋爸爸的好。
“知道了,張叔叔。”高亞橋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回道。
“知道就好,我去給你把車取出來。”那個保安說著,朝著一個塔架式存車庫走了過去,按動一個按鈕,塔架式的車庫的第五層開始旋轉起來,一輛寶馬停在了塔架中間的一個通道上,慢慢的降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那個保安按了一下遙控,打開了車門鎖定裝置,然後坐上了車,開著車到了高亞橋的跟前,停了下來,打開了車門,然後下了車,站在了高亞橋的身邊。
高亞橋坐上了車,給了那個保安打了一個招呼,開著車慢慢的轉上了小區的小道,沒一會走出了他們的那個小區,小區的大門竟然有幾個武警,扛著槍筆直站在那裡,看見高亞橋的車過來之後,齊刷刷的給她敬禮。
今天全線停止遊戲,古宇他們的公司也出奇的放了兩天假,昨天和高亞橋約好今天,一起回他的老家,所以不敢睡懶覺,早早起來,刷牙漱口,買了早餐,放在茶幾上,等著高亞橋過來,一起吃了早點,就一起回他的老家。
“叮叮叮。”古宇的房門終於響起了敲門聲,古宇一抬屁股,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衝到房門跟前,打開了門,果然是高亞橋。
“你怎麽才來,我等的都快急死了。”古宇笑著對高亞橋說道。
“呵呵呵,家裡有點事,咱們趕快走吧。”高亞橋站在門口,笑著回道。
“我買好了早餐,咱們吃了再走吧。”古宇指著茶幾上的早點,讓高亞橋一起吃飯。
高亞橋站在門口,探頭看了看屋裡茶幾上的早點,笑著說道;“咱們把早點帶上,在路上吃,到你們家要幾個小時,時間來不及了。”
“額——,好吧。”古宇猶豫了一下,回到茶幾跟前,把桌上的早點又重新裝在塑料袋裡,提上早點,跟著高亞橋下了樓。
古宇跟著高亞橋下了樓,走到了高亞橋的車跟前,看家高亞橋打開了車門,讓他坐進去,不由嚇了一跳,問道;“這是你的車?”
“是啊。”高亞橋笑著回道。
“不是吧,這麽好的車,我記得是限量版的,你月薪多少?”古宇看見高亞橋的車,是限量版的寶馬,不由好奇的問起了高亞橋的收入。
“呵呵呵,不多,一月也就五萬多。”高亞橋把自己的工資隱瞞了三倍。
古宇聽了點了點頭,回道;“太奢侈了,三年的工資買個車,不劃算。”
“哈哈哈,我不會問我爸要錢啊,我爸是遊戲總監,他一個月十幾萬,好了,趕快上車吧。”高亞橋哈哈大笑的給古宇解釋著,然後催他上車。
古宇提著早點,坐上車,關上車門,車內的彌漫著一種蘭花的幽香,讓人感到溫馨柔和,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這車坐著也和我的車差不多嘛,都是蘭花香味,有種家的感覺。”
“呵呵呵,你也喜歡蘭花香味。”高亞橋一邊說著,一邊發動著車。引擎一聲低沉轟響,車被打著了,高亞橋握著排擋杆,往前推了一下,松開離合器,輕點油門,車慢慢的駛出了車位。
古宇等高亞橋把車開上街道之後,才笑著說道;“我很喜歡蘭花的香味,我家是種花的,從小家裡擺的都是蘭花,所以我喜歡這種味道。”
“是嗎?到時我要好好欣賞那你家種的花,我們遊戲現在正在尋找一些花香的素材,到時可以讓那些研究人員到你家采集一些花香,回去研究。”高亞橋一邊看著前面的路況,一邊給古宇說道。
“呵呵呵,好啊。”古宇,說著,把裝早點的袋子打開了,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包子,對著高亞橋說道;“你吃不吃包子。”
“不能吃,在開車,你先吃吧。”高亞橋盯著前面的路回道。
“好吧,我也不吃了。”古宇說著,把包子放回了袋子。
“呵呵呵,你要是餓了,就趕快吃吧。”
“算了,等會咱們一起吃。”古宇說著把背往後靠了一靠,打了一個哈切,說道;“沒睡上懶覺, 還有點瞌睡。”
“呵呵呵,小懶豬一個。你先睡一會,睡好,你來開車。”
“呵呵,你這車我不會開,我的是電動車,比你這車操作簡單。”古宇笑著把身體往下縮了一下,靠在車窗迷糊起來。
“好嘛,看來今天要辛苦了。”高亞橋說笑著,把車開上了一座高架橋,跑到高架橋的盡頭,拐過一個街道,路口的紅燈亮了起來。
高亞橋看著路口對面的紅燈閃動數字,這時,一輛白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停在了斑馬線的前面。這不是潘雲龍的車嗎?高亞橋看著這輛車,那輛車的車窗打開了,潘雲龍顯然也發現了高亞橋的車,只見潘雲龍從車裡探出頭來,對著她的車叫喊起來;“亞橋,我們到你們家去,你去幹嘛。”
這時,綠燈亮了,高亞橋一踩油門,她的車從路口一串而過,潘雲龍看見高亞橋理都不理他,開著車一衝而過,從他的面前閃了過去。潘雲龍氣的漲紅了臉,呆呆的看著高亞橋的車的後面。
“滴滴滴。”後面的汽車,打著鳴笛,示意前面的車趕快開走,別擋著他們的路。潘雲龍氣呼呼罵道;“草泥馬的催什麽。”說著,一松離合器,再踩了一下油門,把車開了起來。
“是亞橋嗎?”潘雲龍後面的座位上,一個梳著背頭的中年人,問著潘雲龍。
“是的,爸爸。”潘雲龍開著車回道。原來這個人是潘雲龍的父親潘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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