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芬推開大寶,緊張地朝窗外看了看。
一會兒,快嘴張回來了,他對大寶說:“大寶啊,你先跟你嬸子呆一會兒,俺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俺們倆再接著聊。”
快嘴張走了,大寶嘴角一翹,望著田玉芬邪邪地笑。田玉芬心一顫,被大寶盯得發毛。
大寶一把摟住田玉芬的嬌軀,餓狼一般親吻了起來。
田玉芬想掙扎卻漸漸無力,隻好任由大寶胡來。過了一陣她嗔怒著搡開大寶,俏臉上泛著紅,呼吸還未均勻。她見大寶嘿嘿傻笑的樣子不由白了他一眼。那嗔怒的表情比一個妙齡少女更具風情。
當快嘴張回來時,兩人正默默地坐著,中間隔開了一些距離。
大寶對快嘴張不自然地笑笑,田玉芬則扭身出屋了。
快嘴張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但是他哪裡會往那方面想啊。所以爽朗地笑著跟大寶繼續攀談起來。因為他一心要拉攏大寶,說出來的話大寶都愛聽。
大寶呢,剛剛吻了人家婆娘,可能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也盡量去迎合快嘴張。這樣一來,兩人談得甚為投機。聊到痛快處,兩人同時咒罵著馬大發。快嘴張的手臂搭在大寶的肩上,兩人儼然成了好哥們的樣子。
快嘴張覺得今天收獲不小,覺得自己已經和大寶結成了同盟,心中暢快,就對婆娘喊道:“玉芬啊,今兒晌午炒倆菜,俺倆喝兩盅。”
大寶一聽,心裡更加歡喜,這快嘴張真夠意思,不僅給自己創造機會親近他婆娘還好吃好喝的招待,以後還得常來。
果然快嘴張說:“大寶啊,以後把這裡當成你的家就行了,可得常來啊。”
“叔說的是,俺們不能見外。以後叔的事就是俺的事,俺一定大力幫忙。”大寶痛快地說。
他口中的事當然是指田玉芬了,而快嘴張所說的事卻是共同對付馬大發,根本就是南轅北轍。快嘴張不懂大寶話裡的含意,還在笑眯眯地點頭呢。
田玉芬在外面聽他們兩人說話,臉不由紅了。大寶話裡的意思她再明白不過了。
田玉芬在外面答應了一聲,就開始準備午飯了。
大寶心情大好,盡說些什麽村裡快嘴張最有能力,最適合當村長之類的話。快嘴張聽著飄飄然,大有終於找到知音的感覺。
被大寶一陣高帽戴得有些暈頭轉向,快嘴張心花怒放之下非要去買瓶好酒不可。
大寶沒攔住,隻好由他去了。他走後,大寶又想跟田玉芬動手動腳。田玉芬估摸著快嘴張很快就會回來,說飯後再說。
大寶聞言連說妙計。他想,吃飯的時候,將快嘴張灌醉了,自己不就可以下手了嗎?
十幾分鍾後,快嘴張拎著酒回來了。
田玉芬炒了幾個小菜,快嘴張給大寶倒上酒,兩人邊吃邊喝起來。
大寶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己小口慢飲著,倒是快嘴張被大寶不住恭維著,老臉上容光煥發格外紅潤。大寶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甭提多舒服了。雖然現在身邊只有大寶這一個手下,但是他可以想象到被人圍著是個什麽樣的感受。當上村長後那感覺應該比現在還要美妙百倍。
快嘴張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兩杯白酒下肚後就暈乎乎找不著北了。那張臉紅通通的,醉眼蒙朧的,舌頭有些大了。
大寶見狀趕忙給他斟滿酒,繼續給他灌迷魂湯道:“叔啊,依俺看啊,您早就該當村長了,這是全村人的心聲啊。看您,要能力有能力,要魄力有魄力。他馬大發算個啥東西!跟您比那可是差遠了。”
大寶一頓十二級大風猛吹,快嘴張禁不住勸說一杯酒又見了底。
大寶剛給他倒上,誰知快嘴張身子一栽就滑到了桌子底下。兩人將快嘴張扶到炕上,快嘴張死豬一樣動也不動。
大寶扭頭朝田玉芬壞壞一笑,但是他不敢大意,喚了兩聲後才放心了,快嘴張已睡得跟死狗似的了。現在就是天塌下來也醒不過來。大寶扔下筷子,就將田玉芬攬在了懷裡。他那張滿是油漬的嘴在田玉芬的臉上吻個不止。
快嘴張鼾聲如雷,絲毫不知大寶的小動作。
田玉芬怕快嘴張突然醒來,終於推開大寶。大寶瞧了瞧快嘴張睡得還是那麽香,似乎在做了啥好夢似的,臉上一副微笑的樣子。
大寶看看桌上的酒菜,索性繼續大口吃喝起來,可不能浪費了這一桌子的好菜。
大寶吃飽喝足,抬腿就往外走。田玉芬臉上的紅暈剛退,扯住大寶說:“以後啊,可不能這樣了啊。”
大寶嘿嘿怪笑:“俺還想更進一步呢……”
田玉芬把臉一沉,嗔怒道:“還瞎說,老娘一刀劈了你!”
“你這婆娘真野蠻啊!不過俺喜歡!”大寶嘻嘻哈哈地跑了。
田玉芬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男人,心裡有一種負罪感似的。大寶的擁吻帶給她的感覺是美妙的,就跟初戀似的。多少年了,跟快嘴張就像左手摸右手,一點感覺也沒有了。今天大寶帶給她的這種新鮮感令她有幾分著迷似的。
大寶想去瞧瞧馬大發那邊有啥動靜。這小子既然要朝自己下手了,當然不能稀裡糊塗地著了他的道,得做到知己知彼才是。
他在馬大發家附近轉悠著,看幾撥村民進入馬家,心頭不由暗想,不知這群烏鴉又在打啥鬼主意。他知道自己不方便進去,便想到了柳青青。從她嘴裡或許能得到些東西。
這幾天,柳青青不想看馬大發那副臉色,每天一早就去地裡乾活,今天也不例外。
大寶一尋思,不如到地裡去找找看吧。
柳青青見大寶到果林來找她,還沒說話臉就一紅,竟有幾分小女人的樣子。大寶看了心神搖動。
“青姐,俺有事問你。你可知道這幾天馬大發那小子可是在針對俺耍啥陰謀?”大寶問道。
柳青青一愣,對這事是一點也不知情,輕搖著頭。
大寶見狀隻好說:“俺聽說他要對付俺,今個兒可是有不少他的爪牙在你家呢,你可得幫幫俺啊,俺在村裡沒啥親人,就你這麽一個姐,是不是?你不能眼看著村長收拾俺吧?行了,別乾活了回家去聽聽,然後告訴俺。”
柳青青懦弱地說:“你們倆和解了不行嗎?鬥來鬥去的有啥意思?再說了,你哪兒鬥不過他啊。”
大寶將手一攤,“這事不由俺啊,再說了馬大發那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能放過俺嗎?”
柳青青不再言語,大寶說的都是實情,現在即便大寶向他低頭他也未必肯罷手。
大寶見柳青青那樣子,往她身邊一靠,便把這女人的嬌軀攬在了懷裡。
柳青青望著大寶美目閃爍,輕聲道:“俺現在就回去,有了消息後就去通知你。”
柳青青扭動著腰身款款走了,大寶心裡得意著。馬大發決計想不到在他身邊還安插有自己的這樣一個臥底。老子就是要在你心口上插一刀,老子連你的婆娘都能搞定,還怕你鳥甚?狗日的,俺也不會放過你。跟俺鬥吃虧的未必是俺呢。
大寶擁有特異功能,信心滿滿的,就馬大發那群人他還真不放在眼裡。他之所以跟柳青青那麽說就是讓她同情自己,把馬大發身邊最親近的人給拉過來。如今快嘴張已經成了他名義上的盟友,柳青青更不必說,大寶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手下也會有一個強大的班底。
這些日子來,大寶每天都積極去修煉那神秘氣功這可是將來過活的本錢, 弄好了就是鯉魚跳龍門。而隨著大寶天天修煉,那神秘氣功也是小有進展。
現在大寶幾乎天天都能進入修煉狀態了。他甚至有些小心得,晚上默想月亮的時候,小腹裡清涼清涼的,身子就像泡過冷水澡似的。而白天默想太陽的時候,小腹裡暖暖的,就像有一團熱氣在裡面遊走似的。兩者迥然不同,在小腹裡的位置也不相同,仿佛各據一方互不相擾。
每天修煉完畢,大寶就會覺得小腹的左右隱隱各有一個黃豆粒大小的氣團,但很快就沒啥感覺了。大寶不知道啥時候能達到凝氣的境界,他很想去找出塵老道去問問。可是老道在他下山前告訴過他,沒他的召見不要去打擾清修。
嗯,還得勤加修煉啊。這速度似乎不太快啊。大寶暗暗跟自己說。
想了一陣修煉的事,大寶就暫且放下了。他現在還有一個小想法,就是也想當村長。
前幾天,他又跟田玉芬說起討婆娘的事,田玉芬刺激他說就他這條件當了村長才有可能討到漂亮婆娘。大寶受了刺激,覺得自己比馬大發那小子不差啥,他當得了村長俺也能當。
畢竟,修煉的事進展緩慢,不知啥時才能修成。不管怎說日子還得過,討婆娘的事都得上心不是?所以,他把當村長作為改善目前生活窘態的快捷方式。只要當了村長,所有的事就都迎刃而解,那還用田玉芬給說媒嗎?到時候只怕附近十裡八村的漂亮姑娘把俺家的門都給踢破了。哼,馬大發你那村長的寶座早晚是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