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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嘯書風》第27章 計殺遼軍
  四人快馬加鞭,不一刻便到了點兵場。古浩瀚飛身躍上丈高平台。平台前一萬兵卒早已嚴正以待,原來古浩軒早已傳話士兵在點兵場集合。

  古浩瀚舉起率令正待發話。忽然軍隊後面一陣大亂,從中湧進無數樓蘭百姓,場面頓時騷亂不已。古浩瀚站在台上,用樓蘭與高聲說話,憑借宏厚內力遠遠傳開,可後面百姓仍是不頓湧進,跑得摔倒的被後面人踩得慘叫,一時場面混亂不堪。跑得快的百姓來到點兵場前紛紛跪倒,大聲哭喊,說著樓蘭語,淒慘不已。

  原來古浩瀚傳下令來,另樓蘭的百姓揀好家中細軟之物雖軍隊撤出樓蘭。百姓自是不理解,紛紛跑來點兵場請求古浩瀚收回成命,誓與樓蘭共存亡。

  方鴻歎道:“這樓蘭百姓真可謂硬氣,寧可丟了性命,也要守住國土,哪像中原大宋一昧的割地求和,貪圖一時之安,致使大片領土淪喪,後患無窮!”他雖是鄯善國人,但久居中原,也不由為大宋命運歎息。趙佶聽在耳中,心中頗不是滋味,但亦知方鴻所言非虛。

  古浩瀚站在台上不斷勸說百姓,場面仍未好轉,一時哭聲震天。不一刻,一個頂天立地的豪傑之士也滿眼盈眶。

  驀地古浩瀚飛身下台,面朝百姓,當即一跪。這一舉動令無數人紛紛驚愕不已,頓時一萬兵卒齊聲跪地。後面的百姓亂了一陣,也紛紛跪地。方鴻見周圍人跪了一大片,他三人站著好是突兀,也拉了二人一起跪倒。

  古浩瀚跪在地上,口中仍大聲勸說不止。趙佶雖聽不懂樓蘭與,也不禁為之動容,心道:“想那古先生怎麽說也是一城之主,江湖豪傑,卻為了一城百姓安危甘願屈膝向百姓跪求,難怪如此深得民心,我皇兄……我皇兄……哎……”

  離古浩瀚最近的一個老者以膝蓋當腿,緊“走”幾步要扶古浩瀚起身,古浩瀚抱住老者遲遲不起,最後竟泣聲不止。看得趙佶三人也禁不住落下淚來,心中不知什麽滋味。不遠處耶倫母子三人也在跪地勸說百姓。

  古浩瀚雖性情中人,但亦知如此下去,形勢更加危危急,當下就愛那個老者抱起,與老者一道起身,有提高了聲音對場上百姓說話,一番慷慨陳詞將數裡哭聲全然鎮住。此番話說的場上百姓和士兵竭聲應和。一時場面稍稍穩定。

  方鴻給趙、胡二人翻譯道:“樓蘭的鄉親父老,我們並非永遠離開故土。此次遼狗氣勢洶洶。我們不可呈一時之氣,做無謂的犧牲。古某知道樓蘭人自古硬氣,從不折節!但我們也應該為樓蘭的後世子孫著想,為保我子孫後世繁衍不息。我們暫時避開鋒芒以退為進,待時機成熟,再來殺退遼狗,奪回我們的城池!”

  古浩瀚重新重新上台,指揮各路。一對人馬一千兵指揮帶領百姓從西門撤離,場面漸漸平靜,約有一個時辰百姓方離了點兵場。大批百姓雖那以前軍兵折而西行。是時,傳信兵已來了七撥。最後一個傳信兵來報時,遼軍已不過樓蘭城十裡。

  事態已是千鈞一發。古浩瀚當即指令一對人馬約有五千,依計四散;另一隊三千軍守在城內。古浩軒親率五百兵出城二裡,在一處小荒坡埋伏下來。

  不一刻,那五千軍兵牽來幾千頭牛馬牲畜趕到城前約三裡的荒地上,眼見遠處塵沙漫天,遼兵已然不遠。隨即五千軍兵分四千埋伏在古浩瀚對面一處山崗,隻留一千軍兵往前驅趕牛羊。

  趙佶隨古浩瀚埋伏在古浩瀚五百人隊伍中,見五千駿馬牽來牛羊,當即拍手道:“果然如此!”方鴻趕緊衝趙佶擺了擺手。趙佶自知說漏嘴,嚇得伸了伸舌頭。

  趙佶說話之時,遼軍已經趕到。馬蹄聲震天,黃天漫起。古浩瀚和方鴻二人均臉色嚴峻,知道此計不成,便萬分凶險。

  只見一眾遼軍望見遍地牛嗎,兩眼放光,大聲呼叫,眾多士兵竟不顧帥令徑自衝過去搶那牛馬,有的士兵還還為搶牛馬打了起來。原來遼軍士兵大都身居草原,與牛馬為伍伴,在草原上,牛馬往往還充當這貨幣的作用,可以用來交換。因此將牛馬牲口看得入中原的白銀一般。那趕馬的一千樓蘭軍早已撤退回城。

  當即場上形勢一片混亂。為首的遼軍先鋒大將見此情勢大聲呵斥,提槍挑了自己搶牲口的士兵,局勢才慢慢緩了下來。已然過了半個時辰。

  三軍大戰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遼軍先前衝搶牲口,此時雖有整頓,氣勢比之先前要衰了不少。而士兵拚命搶牲口也忽視了埋伏在附近的樓蘭軍。古浩軒知道時機已到,戰機轉瞬即逝,高呼一聲,二路伏軍一湧而起衝向尚未整頓完畢的遼軍。古浩瀚更是一馬當先提槍挑落幾名士兵,直殺到遼軍之中。頓時遼軍如分水一般向兩側退開。兩國軍隊短兵相接,異常慘烈的戰鬥就此拉開帷幕。遼軍雖然眾多,但氣勢先失了,又亂了陣腳一下子被樓蘭軍殺得四散奔逃。

  趙佶雖也學過幾手功夫,但自幼便身在皇宮,哪裡見過如此慘烈的情勢。他先前隻道打戰此刺激,可眼見身邊兩隊士兵意思相搏,鮮血橫流,手執長劍嚇得全身發抖。方鴻胡大成雖知道趙佶武功不高,卻沒料到他竟如此不濟。二人當此之時也顧不上他,早已殺入遼軍之中,不見身影。趙佶幾次險些為遼軍所傷,都被身邊的耶倫化解。

  原來古浩軒原本是讓他們母子三人雖百姓撤離,但耶倫主動請纓要求參戰。古浩瀚拗不過她,也知道她武功有一定根基,不會出差錯,便隻好將她帶在自己五百軍卒之中。

  趙佶連連向耶倫稱謝,耶倫只是微微一笑,即刻又板起臉,指了指他手中的劍,說了幾句話。趙佶雖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也猜得出,耶倫是讓他不要分身,專心應對,當即大吼兩聲給自己壯膽,胡亂砍去。虧得他學過幾手武功,竟讓一下砍翻三四名遼軍兵卒。雖然初次殺人心中惶恐,但竟也有些微微得意,膽子也大了起來,徑向遼軍多的地方殺去。

  開始雖頂得住,見衝上來的敵軍原來越多,漸漸累得手臂酸痛,劍勢便緩了下來,又是險象環生。耶倫趕緊上前將他救了回來,向人少的地方殺去。趙佶這番殺得天昏地暗,到後來,全無感覺,只有耳中嗡嗡作響。

  古浩瀚衝進遼軍陣營,雙腿緊拍馬肚。那馬長嘶一聲飛身躍起,竟直奔遼軍首帥而來。

  原來古浩瀚與遼軍多次交手,知道對方訓練有素,現在是趁亂將他們殺得手足無措,但不且並非長久之計,過不了多久,遼軍必然調整好,反撲過來,那時樓蘭軍勢必擋不住。眼下之計只有冒險一試,擒賊先擒王,要麽活捉首帥,要麽直接殺了他,讓三軍群龍無首,必然能將遼軍擊潰。

  也是古浩瀚武功實在驚世駭俗,轉眼間竟然奔到遼軍首帥跟前,並不答話,提槍便刺。

  原來當時正是遼道宗在位,這首帥是他手下的大將軍耶律中石,時年四十,大小戰役經歷了數百,極有經驗,此次前來是抱著志在必得之心,是以千裡行軍,尚未安頓便直取樓蘭,也是有些輕兵了。

  那耶律中石雖是一元猛將,但武功比之古浩瀚卻頗有些不如。二人戰有與六合,那首帥便槍法散亂,難以招架。

  雙方戰到八回合,古浩瀚寒看準時機,飛身離鞍,在空中連點八槍,三槍幾乎同時指向耶律中石前額、左胸、小腹,槍槍致命;另有五槍分別罩住耶律中石五點死穴,所使的正是古派的絕招“三山五嶽”。

  那耶律中石哪見過這招,大駭之下撤馬不及,索性反身摔下馬躲開那八槍。

  古浩瀚哪容他逃,身形下落一腳踏上耶律中石的馬,以槍為劍,一招“長虹貫日”,身子和槍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如大雁一般斜著徑向那摔在地上的首帥刺去。兩旁的士兵早嚇得呆了,這一下耶律中石無論如何也無法自救。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時,橫空生出一戟,戟頭不偏不倚,正斜著向下觸到古浩瀚的槍頭,而槍同時扎到地上,離耶律中石僅差分毫。

  古浩瀚情知有變,閃念如電,長槍抵之時借勢用力一躍,飛身坐上了耶律中石的戰馬。

  原來古浩瀚原本擊殺首帥是抱著孤注一擲的念頭,情知一擊不中,便無機會。果然這一擊功敗垂成。古浩瀚危機之時也真是冷靜,飛身便上了馬。原來兩軍作戰不比武林中的單打獨鬥,一旦殺入陣中,如果無馬,便是進退兩難,一下便陷入死地。

  那使戟之人也幾乎同時撤戟,大笑道:“久聞華山古將軍之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胡某到要討教。”言語明是稱讚,卻又顯得傲慢無禮。

  古浩瀚抬頭一望,見一個白衣中年人手握長戟,橫在那首帥跟前。那人面色清俊,但沒遇見卻顯得無比傲慢。

  古浩瀚心中一震,道:“閣下莫非是‘萬劍一宗’胡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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