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車!” 很沒有說服力的解釋,但對於趙小曼來說,卻是足夠了,她眉頭向左輕斜眉角卻擠著笑:“雖然沒什麽新鮮感,但這個解釋勉強采納了。”
“小曼小曼,這帥哥是誰呢?”
“真有錢,開賓利的耶。”
“那車五百多萬呢?鑽石王老五,還這般彬彬有禮,更重要的是人真帥啊。”
大家都圍了上來,好些是女生,哪怕井天現在臉皮厚得有些城牆倒拐加炮台,但突然被這麽多女孩圍著,成了她們中心的焦點,他也不由覺得有些尷尬,不過心裡倒是飄飄然的。
“木青青,你不認識我了?我站在講台上念情書的時候,你是唯一一個拿書扔我的人。”井天笑著說。
木青青一聽這話愣了愣,吃驚道:“你是……你不是我扔書的那沒人要的孤兒?”
“唔?我還有這名號?”井天無奈聳聳肩,他知道當時讀書時候有不少人都在私底下對他有過議論,上高中那會大環境還不是太好,大家年齡也不大,當你的身份處於一個被大部分人都鄙棄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人會喜歡你。
木青青歉意一笑:“你當真是井天?”她看了看徐霧霞,又看了看齊濟,後兩者覺得她眼神怪得很,尤其是齊濟,他品出了木青青眼裡的對比,而顯然井天佔了上風,他臉色越發得陰沉。
“租的吧?在哪租的?”齊濟不滿意說。
徐霧霞吃驚過後也酸著聲調:“幾百塊錢一天,倒也是便宜,我就認識好幾個租車行,現在打個電話就能租上一輛,而且比這賓利車還要大要霸氣的林肯。”
井天聽他二人陰陽怪調,這個時候人群也都靜了下來,都把一雙雙眼睛看向他,他本不想與人爭吵,但這時顯然不能沉默:“你胸好像也大了,也是租的?”
“你!”徐霧霞上次見井天時沒這麽大,裡面確實墊了兩塊,不想真被看出來了,不免有些心虛,於是把目光看向齊濟。
齊濟最了解她的號,早前兩人就已經鬧了分手,這會即使徐霧霞被罵,他也沒興趣要幫她出頭的意思,反倒是想借這機會來羞辱徐霧霞,讓她自慚形穢,不要再纏著他追趙小曼。
“這小子當真成了鑽石王老五了?難道是找到了個有錢人的老爸?這劇情反轉得,讓人羨慕啊。”周行軍縮在人堆,他沒識出井天,這會知道了,他也沒打算上前熟悉,他也是開車的來的,但開的是七萬多的通用,確實是通用,這會他都不敢站出來,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啊。
“別說大話了,說大話誰不會,我他媽還說我是美國副總統,誰信啊?放屁的響音還是要壓下來,太大聲丟人得很。”副班長上學的時候就經常跟著齊濟一起欺軟怕硬,哪怕頂著班裡的光榮職務,也乾多了欺民霸弱的事,相反正是因為頂著副班長的職務,到處耀武揚威,典型的官僚主義者。
“班長你是副的,想當個總統你也當副的,為什麽你總是認為自己是副的,正不了?千萬不要覺得老公的職位也是副的,這可就麻煩了。”井天跟這人的過節遠遠比齊濟還高,上學那麽他就跟這人幹了一架,可惜這人頂著副班職務,家裡又有個老娘鬧場,井天哪怕是沒錯,最後也被頂了罰。
這翻話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
許丙根氣急了直指井天說:“你嘴巴放乾淨點。”
“還想叫你老娘來鬧場?”井天本不想與人爭吵,只是早年被欺的火壓到現在他也沒覺得散了,
這會看到這張臉就覺得糟得很。 “好了好了,大家今天都是來聚會的,不是來鬧事的,咱們還是爬山去吧,太陽出來了。”班長許會一直在背後算著整件事發生的概率,但他發現自己這個時候出面阻擋的概率是最好的時機能夠化解這一場爭鬥。
“走吧,大家都是同學,好多年不見了,沒必要這樣的。”趙小曼走過來似乎是覺得單靠嘴上安慰不夠,伸手就摻住了井天的手肘。
不到百分之十的結果卻真的成了為真實的結局,許會現在很相信井天是有錢人了,再加上趙小曼眼裡的笑容換算出來的答案值,許會搖搖頭,這個數值足夠讓他知難而退。
齊濟臉色不是太好,身邊很快也摻來一雙手,他本來是想掙開,但徐霧霞用了些力拽住他的手,他也不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太鬧得青紅白臉,只是看到趙小曼摻著井天就不舒服得很,刻意走快了幾步,想撞井天,但井天卻恰在他撞的時候讓了一步,他自己反倒是一個趔趄,差點沒絆一跤。
其他同學們這才一起從山腳開始爬山。
青城山的景色不錯,山間重巒疊嶂,怪石嶙峋,古樹成蔭,現在正值大冬天,有濃霧如雲蓋天,走在坡度陡峭的山道石梯上,灌過林子的冬風能聽著清脆的鳥叫聲回蕩於林間,抬起頭來的視線穿過迷霧樹枝向天空上看去,整個天空都仿佛像是漆涮了一層橘輝色,走到山端的時候雲霧越來越深,越來越沉,仿佛像是走近了原始林裡,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可只要堅持走下去,天空漸漸泛藍,雲霧和晨陽仿佛在藍色和紅色的交印之下,越發得神幻。走到山頂時,霞光灩瀲,煜煜生輝,視線遠遠眺出,如釋重負,眼前豁然開朗,一蕩無余的雲海仿佛就像是貼在地面上的雲地一般,一輪蛋黃般的紅陽浮在雲海之上,整個人都仿佛像是站在了宮闕中,頗有一股仙人仙境的幻景。
“不記得我了?”突然一個同學走到井天身邊。
井天視線都在趙小曼身上,幾個女同學的簇擁下,她紅紅的風衣很襯眼刻的陽光,依然顯眼,視線在她身上感覺暖暖的不似茫茫白色雖然浩瀚卻是單調,不過這人走過來後,井天就賊賊的把視線收了回來,看向身邊這張似乎有些熟悉的臉,但他一時又想不起。
“我叫周行軍,上學那會我們還相互幫忙打過飯的,我家裡是開火鍋店的那個同寢室的同學。”
“原來是你啊。”井天笑著與這人招呼,這個時候因為爬山趙小曼已經離他有一段距離了,齊濟趁機和副班長許丙根也趁機隔在了井天與趙小曼之間。
“你現在是有錢人,估計不記得我們這些小窮階層的人了。”周行軍笑著說。
“怎麽會,當年我沒錢的時候,還借了你兩塊錢買飯,記得好像是用五毛錢還你的,還分了四次還你。”井天笑著說:“你家是開火鍋店的?我記得好像是餐館吧?”
“我忘了,是這兩年才開的,我爸媽看現在火鍋店生意還不錯,蓉城很多人都喜歡吃火鍋,所以也改了行,就在南城那邊開了一家。”周行軍笑著說:“留個電話吧,以後多多聯系,不知道你現在在哪發財呢?”
“在當牧民。 ”井天現在看不到趙小曼,她被齊濟幾人圍著在說話。
“在搞養殖?那你肯定有個很大的養殖場吧?賓利都買得起,想不到高中一別,那個時候的你變化這麽大,對了,你家養什麽的呢?我家的火鍋店也要買肉料,興許咱們還能合作。”周行軍拿出電話記下了井天的號又播給了井天。
“養羊的。”井天也記下了號,他的羊要找銷路周行軍是個不錯的試點。
“羊肉我家也有在賣,咱們可以合作啊。”周行軍抓住機會,立即談起生意。
“這段時間還沒成熟,再過段時間聯系你吧?”井天說。
“行,到時候你聯我,至於價格方面,同學價肯定的。”周行軍油滑說道。
“到時候再談,我才第一次養羊。”井天可不想現在就落了口,他的羊絕對不是普通羊,價格方面肯定不比普通羊便宜,但這會若是說一個天價,肯定會讓周行軍覺得他沒誠意,會得罪人。
“井總,談生意呢,你現在是大忙人了呢,不認識我了吧?我叫李豪。”
“井總,我坐在你隔壁第三小組左邊倒數第三個位置,我叫陳志。”
“井老板,還記得我嗎?坐你同組第三個位置的短頭髮女孩,那時候你下課路過還踢到過人家的腿呢,到現在我都還有些疼。”
“井總,我也是你同學,我叫楊深,現在沒工作你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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