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狗覺得自己很受傷,它盯了盯這位被主人叮囑成為女主人的角色,突然覺得自己的地位又低了,更可氣的是那走可愛路線的家夥,不僅僅成功捕獲了男主人的心思,現在竟然又縮在了女主人的懷裡,可惜啊,要是狗爺也有一天能被人抱在懷裡就好了,但更可氣的是,這小家夥竟然不理它,它幾乎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就差把它高傲的狗頭低下來在它面前跪下,每次它在小狗面前裝弄得像是個滑稽的小醜逗著它玩,但它總是很無趣的把頭埋在爪子下面,似乎覺得大黃狗的滑稽表演看上去是那麽的無趣——天呐!狗爺的心現在都快傷得碎了。 大黃狗怨怨兩聲,看這一家三口齊樂容容的,感覺自己就像是《灌籃高手》裡櫻木花道五十次交友失敗每一次都落得灰暗單調離場的角色,可惡的是這個時候車子裡竟然奏著悲傷的歌曲。
井天沒注意大黃狗這幾天的變化,他也有注意到,但沒在意,估計這家夥最近又抽風了,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趙小曼的身上,但多多少少還是沒有完全遽了他的賊心思,雖然同住在了一個屋簷下,但趙小曼說不要天天同床睡。
尤其是那句例假,當時井天就差點獸血沸騰到爆炸,但他也不是什麽無良小人,既然趙小曼有自己的決定和思想,他也說過要尊重趙小曼的任何決定,自然不好強行就要趙小曼跟他睡一快。
畢竟現在確實還結婚,她雖然住過來,但井天也不希望給她寄人籬下就要受人欺的感覺,既然她有自己的決定,那就住隔壁房間好了,反正不是她家,距離也就兩扇門,要遛過去非常便利。
想通過這件事後,井天覺得生活還多的是美好,雖然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例假過了沒有,不過井天覺得生活少的是焦慮,換個角度事實也就大不一樣了。
早上井天起床很早,除了給趙小曼做早飯,他其實更希望有個人能陪著他一起安靜吃早飯。
這麽多年都一個人吃飯,這種孤寂的感覺真的有時候不是很爽。
吃過早飯後,井天就把趙小曼送去上班,在晨霧中趕回來,心情似東出旭日。
羊舍裡添了一萬頭小羊,工人們也添了三倍,現在整個羊舍裡忙忙碌碌的不可開交,井天走進羊舍,吳應山立即小跑過來介紹情況,劉貴幾人忙完了活正坐在旁邊休息,看井天進來也都趕快起身,免得讓老板看見他們是在閑聊,畢竟他們所扮演的角色是工人,需要做事才能夠保證自己現在的角色出現在井天面前。
“井總,你的羊食量好大。”吳應山盯了一眼草料消費,每一頭羊的吃量比其他羊的吃量都要多出一倍,也就是說養一頭羊也就相當於普通養兩頭。
“不吃得那麽多,哪來那麽肥的肉,你們按照普通法子養出來的羊,宰殺率才百分之70幾,我這個養出來的羊,宰殺率已經到了百分之百,而且每一頭羊的重量和肉質也都不是普通羊可比的。”井天並不心疼這些草料錢,火鍋店會成倍把他用的錢再賺回來,經過前期這麽多投資,火鍋店現在已經開始初顯成效了。
從羊舍裡出來,井天看著旁邊的小別樓,又經過小半個月的時間,小別樓的第三層已經築好封頂,現在只剩下了對外牆的處理和對院子的整理,至於裝修他們不會,不過李總倒是幫忙著聯系了裝修公司的人。
旁邊的停車庫不需要建得太高,隻幾天時間,就建好了一排車庫,一共有五個,井天看了一眼旁邊停放著的賓利和法利拉,
高興之余,又添了些心思,想再把其他名車也買一輛過來,弄個小型車展也是不錯的。 馬路邊駛過的公交車停了下來,南弦樂提著袋骨頭走來,但大黃狗和小狗都在旁邊坐著沒動,井天就在兩條狗的中間站著,南弦樂舞了舞手裡的骨頭,但兩條狗也都沒什麽反應,這讓她不禁有些奇怪,難道大黃狗不認識我了?
“去吧。”
聽到井天的說話後,兩條狗這才撲上去,南弦樂嚇得趕忙將手裡的骨頭扔給它們,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走到院子裡來笑嘻嘻著說:“老大,車牌已經辦好了,你的錢呢?”
井天倒沒猶豫把錢給她。
南弦樂笑眯眯著的一對月牙眸子,數著手裡的錢說:“老大,要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你叫我,我保證隨叫隨到,給你辦得妥妥的。”
“我要進城,可以送你,或者是你自己坐公交車回去。”井天把車牌上好,看一下時間,下午三點,剛才周行軍打電話過來說有人找他,周行軍也不知道是什麽人?井天一想自己已經有好幾天沒去火鍋店了,不妨去看看,倒是不想這丫頭把車牌送過來,看她幫了忙,井天覺得順路帶她一下,也無礙。
“有跑車不坐坐公交,我肯定選前者。”南弦樂眼睛一轉,笑著說:“老大,你看我都幫你把車牌搞定了,不如你讓我開車如何?到城裡就換給你。”
“可行。”井天覺得只是讓她開一下,也沒什麽。
南弦樂坐進車裡,迅速開著車到城裡,這丫頭車技真不錯,除了在速度下的結合,哪怕是在靠近城裡車流量較多的地,她也能夠見縫插針般的鑽進去。
不過井天坐在車裡的感覺卻不是太好,時停時疾的。
“謝謝了,老大。”南弦樂尋了個可停車的位置,把車停下來,就直接從駕駛位置上下了去,伸手招了輛出租車,臨上車時回了個微笑,然後坐進車裡,消失在這繁華高樓的蓉城之都。
井天看了一眼消失在遠端的出租車,然後重新坐回跑車裡,這丫頭雖說挺招人喜歡的,不過他還沒有禽獸到見人漂亮就上手,雖說這豪華的大都市裡,多的是這樣的情景,但他覺得兩個人最多就是認了幾面相對比較熟悉的人,在這千萬級別的人口大都市裡,總是能有幾個異性擦出些火花,可要像趙小曼一樣火光四射的卻不可能,都是人生正常的交際,哪來那麽多醃漬心思。
開著車一路直接去了火鍋店,把車停在火鍋店旁,下車後井天倒沒有立即離開,卻是看向了旁邊的另一輛豪華車子,竟然是輛林肯,加長版的11個車窗,從車外面看不到車裡面的情況,但比林肯車更吸引人眼球的是車牌,除了前面的地稱簡寫後面數字直接就是8888,看一眼就亮瞎人眼睛,像這樣的車牌就不再是單一的金錢,而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停在邊上就像是一輛長卡車,他的跑車感覺真像是青蛙了。
“擦,不是要逼我也去買輛林肯吧?”井天訝異著,但又笑了笑,搖搖頭,這東西是進口的,不好買不說,價格絕對不會太低,更何況這東西就是那些超級大頭頭坐的,一般也都是上了五十歲以上,至少能滲著白頭髮的人坐這車才合適,他現在這麽年輕,坐一輛林肯就當真是裝·逼都裝過份了。
蓉城裡果然龍虎不少,雖說不是滿地走,但時時刻刻也絕對能夠看得見。雖然不決定要買這車,不過井天倒還是多看了兩眼,這才向店裡走去,周行軍和張芬兩個這個時候不知道在哪,沒在店門口,一年輕女孩穿著新式的服務裝倒是正在店門口打掃,看井天直接走進去,心想這人太囂張了吧,然後就把井天攔了。
“先生,對不起,我們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請你晚上的五點過後。”女孩不認識井天,雖然她看著他開跑車來的,但就這樣走進店裡她也不會放任。
被人攔了。井天訝了一下,看這女孩是個陌生臉孔,倒也釋然:“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找周行軍和張芬的。”
“找周經理和張經理?先生請問你是?你怎麽直呼他們姓名?”女孩估計剛剛出入社會, 看上去沒多少閱歷,用一雙訝異目光看著井天。
井天剛想解釋,旁邊倒是有話聲傳了過來。
“小吳,你怎麽把井總攔了。”張芬剛才在樓上辦公室裡陪著周行軍和那個陌生年輕男子說話,她給井總打了電話,井總說很快過來,但過了半個多小時,井總也還沒來,她正巧向下樓的時候,看到一輛白色跑車從車道上拐進火鍋店前的停車處,她認得井天的車是輛黑色賓利,不是這白色跑車,原本她打算把目光收回去,倒是不想白色跑車裡下來的年輕人竟然就是井總。
她心想店裡新招了一批新人,就怕他們不認識攔住井天,這才急急忙忙下來,不想還真的被攔住了,好在她下來的也挺及時:“這位是井總,也就是我們的老板。”張芬向屋子裡其他幾個女孩也一並說了句,免得她們下次再把井天攔了。
(謝謝取名兄以及書友1408兄的打賞支持,真心感謝,也謝謝投票支持的朋友,書寫到20W字沒簽約,我知道希望渺茫了,不過我還是會堅持寫下去,因為你們給的動力很足。另外看到有朋友說差點因為賓利手動檔不看了,感覺心裡像被刀插了一下,看來犯的錯不小啊,真的抱歉,到現在為止,我很在意大家對書的看法,雖然說挺怕你們說不好,但寫得不好是事實,好的意見還是願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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