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瞎說,井總不是那樣的人……張文道!以後每個月我都不會再給你零用錢,你就在旁邊站著,不用到我家去了。” 張芬朝張文道吼了一句,立即就拉著母親走進了樓,再留下她真擔心得罪人。
張文道被姐姐的話刺得一愣,忙飛步跑過來,把井天也領上了樓。井天本來想拒絕的,結果不想在樓下遇到張芬母親,經這麽一鬧,他便是有心想拒絕,卻也是不好再說出口來,免得張芬母親又說出一翻是是非非的猜臆來。
“我姐住在15樓,要不要跟我比比誰先跑上去,我跟你賭一包煙。”張文道把井天領進樓道後,張芬和她母親已經先乘電梯上去了,另一部也在往上。
井天搖搖頭說:“沒興趣。”他現在正因為自己要去張芬家而發難,這麽多年獨自一個人,說到底他還是非常羨慕,只是他還是不太喜歡這種情況下的感覺,他喜歡了孤獨,這種感覺雖然不好。
張文道把手揣進兜裡摸了包20塊的煙出來說:“不是幾塊的。”似乎是怕井天拒絕,他又說:“喏,現在兩部電梯都才剛上去,得等幾分鍾才能下得來,等幾分鍾後,咱們也都爬上去了,就當是鍛煉鍛煉身體,除非你不敢。”
“你就這麽認為自己贏定了?”井天自然明白張文道的心思。
張文道拍著胸保證:“不怕告訴你,小學,初中,我都是我們班裡短跑100的第一名,當跑在跑道上享受著全班女孩的加油聲,以及第一名及所帶來的雀躍和榮耀,你永遠是沒辦法體會到那種公雞立母雞群裡的感覺,有多麽的爽。”
“那就比!”井天心想既然已經走不了,倒也不如就平下心來,只是去一趟張芬的家裡,又不是去閻羅殿,也沒什麽可怕不可怕的。
“不過規矩得說好,我輸了就是這一包20塊的軟玉,你輸了,得是你抽的中華煙。”張文道使著自己的小聰明。
“隨便。”井天倒也不在乎20塊和50塊的煙,他不相信自己會輸。
“開始!”張文道吼完後,就立即跨步上樓。
井天看這小子擺明了就是想贏他的煙,倒也不跟他含糊,迅速邁步追上。
張芬把母親拉進電梯後,便一臉愁容,怨著聲說:“媽,你怎麽可以這樣當著井總的面說那話,人井總還這麽年輕,喜歡他的女孩子多的是,更何況人家井總是人善良大方,哪對我有什麽壞心思,你女兒沒那麽好的……還好是井總,若是換了尋常人,只怕你剛才那話人家得生氣了,你女兒好不容易找到份好的工作,你就別和弟弟瞎胡鬧了,等這份工作沒有了,咱們家又得過回以前的苦日子了。”
“誰說你不漂亮,據你弟弟說他還沒結婚,所以這男人就更是花得很,我那樣問他,是讓他規矩些,不要對你有別的心思,就算他有別的心思,但,也只能對你一個人,他身邊不許再粘些菊些,菜花什麽的。”張芬母倒也不是太古板。
張芬見電梯裡還有些人,也不好與母親多爭執,她也是知道母親是關心自己的,不如古時候那些心腸毒婦賣女求榮,但畢竟剛才當著井總的面,說出那翻話,張芬還是挺擔心會惹得井總生氣。
他會缺女孩嗎?
會缺漂亮的女孩嗎?
只要他願意,絕對不止一個漂亮的女孩會自願倒在他的床上。
心裡這樣想,張芬眉頭不知不覺添了一絲絲皺眉,很快電梯停在了15,她把臉上的憂愁展平,
等電梯門開後,她就準備邁出門後,但沒想到就在電梯門前,井天竟然如鬼一樣的就站在了。 “你!”張芬母都嚇了一跳。
張芬也不覺有些驚訝,明明她拉著母親先進了電梯,而且電梯門關的時候,她注意到旁邊的電梯還沒有下來,井天怎麽可能突然就從1樓蹦跳到了15樓。
這個時候張文道才氣踹息息的伏著樓道上來,人還沒上來,聲音卻已經到了:“我的媽,你是什麽鬼,竟然這麽厲害,爬樓比百米衝刺還快,哥這包煙輸了。”等他上來的時候看著三個人站在門前,頓時就呆了。
張芬剛想責斥張文道兩句,張芬母親倒是率先說話了:“你個混帳小子,懂不懂規矩,人家是你姐姐的老板,你竟然敢在人面前稱哥,你比人家大了?你給我進去,看我不拿大棍子收拾你。”
張芬無奈瞪了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張文道,這才去拿鑰匙開門。
開門後,張芬母親揪著兒子的耳朵就往屋子裡扯,估計這次是當真聽進了張芬的話,揪住張文道的耳朵用了些力,疼得張文道嗷嗷大叫,但在井天面前,他也不敢發火胡鬧,他自然也明白井天對於他們家的重要性。
“井總,你請。”張芬進屋後,從旁邊的鞋架子上取了新的托鞋給井天。
井天把鞋脫下來,然後穿上托鞋,再把自己的鞋收好放在牆邊,張芬盯著井天這樣的舉動,心中對井天的感覺更覺得他平易近人許多。
“井總,你裡面坐吧,我爸爸在廚房裡做飯。”張芬很熱情招呼井天。
“你爸抽煙嗎?”井天說。
張芬猶豫了下,才點頭說:“要抽。”
“那我先去與他見一面吧。”井天覺得自己既然到人家家裡了,自然也是要拜會一下主人的。
張芬倒也沒有猶豫,這才領著井天到了旁邊的廚房。張芬父親個子不高,人也挺瘦的,臉上爬著的皺紋比她母親還深,興許是因為長年在外掃大街風吹日曬的,所以膚色就更顯得黝黑許多,頭髮也就更顯得蒼白,腰間圍著一條紅格子圍裙,左手握菜刀,右手握菜,是個左撇子,正在切菜,這樣的造型看上去倒也挺善良質樸的。經張芬介紹井天的身份,他比張芬母親要熱情得多,看來還是長年在外面的男人,對於人情這些東西比妻子自然是要了解得更透徹。
他沒領井天的煙,倒是把自己兜裡的一包7塊錢普通煙拿出來給井天散了一支,還笑著說別嫌棄,井天看人家熱情,自然也不好拒絕,接過煙後,倒也把自己的煙也成功遞到了他手裡,兩人這才善休。
“小芬啊,快招呼你老板坐下,爸爸現在忙著多做兩個菜,不能陪客。”
張芬父親很熱情的招呼著,張芬也知道老是在廚房站著不好,畢竟廚房不大,於是這才領著井天去了客廳裡。
張文道被母親揪進廁所裡好好教育了一翻,廁所就在廚房的旁邊,這會張文道被母親強行鎮壓後從廁所裡出來,笑著看父親一臉笑容,小聲說:“老爸,煙不錯吧?中華,50多塊錢一包的,一支煙就得兩塊多錢。 ”
張芬父親笑著瞪了瞪兒子,說:“人家是大老板,自然是有錢的人,你別瞎胡想,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能想的。不過我看這年輕人人還不錯,並沒有大老板的架子,但咱們也不能害了你姐姐,他們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如果他們沒那意思,咱們在旁邊熱絡,只會害了她,若是鬧得不好,不僅失了工作,怕會失得更多。日久見人心,這話就是這麽說的,得相處久了,才知道心是什麽顔色的,咱們雖然窮,但窮得也不能沒骨氣。”
“爸,我懂,不過,這煙……讓我抽吧?”張文道剛剛想拿,旁邊就是一刀子揮過來,正是他母親橫著一雙眼睛瞪著這對父子。
井天被張芬領到客廳裡坐下,她家的客廳雖然不大,但裝修得倒是挺溫馨的,幾張沙發對面是一台液晶電視,就女孩子來說,她的窩永遠都比男人的窩溫柔鄕,井天的小別樓看上去雖然堂皇富貴,但除了霸氣外,再沒多少暖心味道。
張芬把果盤放在井天面前,說井總,吃水果吧。然後把液晶電視電視打開,然後她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井天到了別人家裡,話也就更少了,唯一好在電視裡開著,沒讓兩人大眼瞪小眼尷尬。
很快張文道跳出來,氣氛頓時也熱鬧了些,張芬看他們在說話,就去廚房幫忙——她嘴的笑意甜了些,興許她自己不覺得,但她父母看出了女兒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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