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知道。”李裕宸有些無奈。
明明是有地方可去,卻因為視絕,不知道該去的地方該怎麽走,也不確定詢問能否得到確切的答案。
“不帶這樣玩的。”金天臉色變了變,一副垂頭喪氣模樣。
“就這裡修煉吧,都一樣的。”李裕宸劃出一道屏障,微笑道,“先修煉,除此之外,什麽事情都不用理睬。”
他轉向天雪,輕輕點了點頭,於她,不需要任何的言語。
三道身影坐在了月碑旁,或是修煉,或是思索……沒有外人的打擾,甚至連多余的目光都沒有落到他們身上,似乎變得透明。
如此,三日時光悄然。
“馮永山,挑戰!”一名身材魁梧的年輕男子在月碑旁,沉聲說道。
“看,是馮師兄!”
“真是馮師兄,不過,馮師兄在做什麽?”
“馮師兄這樣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聽起來好像是要挑戰誰,可是要挑戰誰呢?誰又值得馮師兄挑戰?”
“快看,好像有動靜了。”
李裕宸覺得無奈,知道馮永山挑戰的是自己,也知道這挑戰是無法逃過去的,隻好站了起來,身形浮現於眾人眼中。
“大哥,我來!”金天忽然站起,笑著說道。
“你是誰?”馮永山看著金天,眼眸微有冰冷。
“敢不敢同境界一戰?”金天臉上掛著笑容,伴著不在意與譏諷,“你敢還是不敢?”
“呵呵,我有那麽多時間浪費?”馮永山冷笑。
“別為你的懦弱找借口,我大哥才真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金天一臉正色,且帶著些無奈,“算了,你回去吧,免得到時候輸給我,也要找一堆借口。”
“你成功了!”馮永山一字一頓道。
“不用你說。我本來就是一名成功者。”金天輕輕笑了笑,笑得很隨意。
“呵呵,那就接招吧。”馮永山說道。
說完,他伸出右手。再在身前握成拳,肉眼可見的洶湧的靈力在拳頭上奔騰,有著細碎的聲響傳開。
金天搖搖頭,手中出現一塊特別怪異的骨頭,緊緊握住。像是握住一把骨錘。
“同階之中,誰與爭鋒!”金天吼得很響亮,微笑著對著馮永山,“亮出你的武器吧,免得到時候說我欺負你。”
馮永山有著吐血的衝動,翻湧的氣血化作殺念,本想說聲不用,卻是被金天手中的骨錘吸去注意力,有著鄭重於眼眸中浮現。
不簡單的武器!
可是,又如何?
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借助於外物,始終不算強大。
他不僅要勝利,還要勝利的光彩,要全方位的將金天壓製,哪怕不用武器,依然要勝利。
“吃我一拳!”
“吃我一錘!”
沒有場合之分,拳頭與骨錘碰撞在一起,碰撞之間,有著靈力若群獸奔騰,雜亂之間似有規律。
“我不過開源境。你的力量何止王境?”金天怒斥,身形凌亂後退。
“誰說開源境不能有如此力量?”馮永山冷哼一聲,“自古有人天生神力,而我不過是用了全力的十分之一不到。你接不下來,就不要說這些廢話。”
“不過是隨便揮了一下,你真以為老子好欺負?”金天大喝一聲,停住的身軀急速向馮永山掠去。
他揮動骨錘,由骨錘帶著前進,身形飛在了半空中。有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那骨錘更是將馮永山的氣息死死鎖定。
“找死!”馮永山亦是大喝一聲,絲毫不加閃避,對準骨錘便是一拳迎上去。
不會躲避,不可能躲避,哪怕他沒有想過躲避,亦是無法躲避,只能被動迎接。
“轟!”
沙塵漫起,更有著石屑紛飛,將其間的兩道身影盡數包裹,於沙塵與石屑之外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僅是力量的碰撞,卻是帶動靈氣混亂,四下宣泄,惹得數股狂風肆虐,將站立於遠處的眾人吹拂到,哪怕都有些許準備,亦是被吹得凌亂不堪。
拳與錘相觸,絲毫不像是王境之下的戰鬥,隱約間超出了王境的范疇。
拳頭與骨錘仍舊連接在一起,兩雙眼睛仍舊對視,有著憤怒的火花在碰撞,似乎不會有停歇時。
“停下吧。”李裕宸無奈道。
搖了搖頭,再揮了揮手,金天得到消息後選擇了停止,而馮永山不服,卻是在一股壓抑的力量下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乖乖站到一旁。
“你使用的力量超過了開源境。”金天冷盯著馮永山,臉上有著不屑的笑。
“那是你的力量?”馮永山冷笑,視線落到骨錘之上,“若是沒了骨錘,你什麽都不是。”
“切,打不過我,就找一些借口。”金天不願多說。
“你!”馮永山還想反駁,卻隻覺得話語無力。
“輸了就是輸了,不要總是找這樣那樣的借口。”金天搖了搖頭,眼眸中露出一些憐憫,“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和我大哥打,真是不自量力!”
不覺間,金天已經用話語和行動將馮永山拉低了一等,只能和他相比較,連和李裕宸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馮永山看向李裕宸,說道:“我勸你管好他!”
“我是我,他是他。”李裕宸微微搖頭。
“我要挑戰你!”馮永山再度說道。
“沒意義。”李裕宸說道。
“連我都打不過,還要糾纏我大哥,我說你的臉皮怎麽那麽厚?”金天在一旁冷語道。
“你……”馮永山抬手, 卻不得不放下來,眼眸閃爍寒霜,“你給我等著!”頓了頓,“你們給我等著!”
“等你做什麽?一個手下敗將!”金天不屑說道。
“噗!”
突如其來的,馮永山吐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而且是睜著眼睛昏迷。
“喂,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住,還算天才?”金天叫了馮永山一聲,聳聳肩,很是無奈,“大宗門的弟子就是這樣,我以前只是聽說,而如今看來,以前聽得確實不夠真實,而且一點都不全面。”
“太弱了,真的太弱了……真是太弱了啊!”
遠處的細碎的聲音停住,一雙雙眼眸閃爍近乎無邊的憤怒,仿佛只需要眼神就能夠將金天滅殺無數次。
“看什麽看,不服來戰!”金天回以冷眼,旋即甩了甩頭,一副欠揍的模樣,“同階之中,誰能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