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房內約莫有五十個平方,裡面有七八個三米長一米寬的木架子,架子上面全部是各種槍械,房內四面牆上也都掛著各種槍械,甚至連火箭筒都有好幾個,簡直就是一個小型軍火庫,裡面的軍火都可以武裝一個加強連了!
“恐怖分子。”左鴻鳴望著眼前的小型軍火庫與坐在軍火庫中心一張鋼桌前的白衣男子,心中只剩一個念頭,眼前的白衣男子絕對是一個恐怖分子。
“五弟,回魂嘍!”趙武陽伸手在左鴻鳴眼前一陣搖晃,笑聲呼道:“別傻站在門前了,我們進去吧。”
趙武陽說著,一把強行把左鴻鳴拉進房內。
“這……這些槍都是真的?”左鴻鳴回過神後,一臉震驚的望著四周琳琅滿目的各種槍械,向趙武陽顫聲問道。
“天哥從來不玩假槍。”趙武陽一臉賊笑的說道:“雨姐,你說我說的對吧?”
“你們與天哥聊著,我去做午飯。”絕色麗人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趙武陽,嬌聲說道。
絕色麗人說著,上前給白衣男子衝了一杯咖啡,轉身飄然離去,並且順手關上房門。
“坐吧。”白衣男子“看”了“看”左鴻鳴,淡聲說道:“小五,你看我新做的這把手槍如何?”
“彈頭5.6mm,彈匣八發,彈速一般,而且後坐力有些過大。”趙武陽伸手接過金色手槍,仔細觀摩一番,打開保險套後隨手對著幾米外的槍靶“砰砰砰”連開三槍,微微皺起眉頭,向白衣男子語氣嚴肅的說道:“天哥,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是嗎?”白衣男子聞言,情緒一陣低落道:“看來我的感知能力近來真的變得越來越差了,以後怕是不能再用槍了。小武,過些天,你就把這裡的槍都帶走吧,天哥已經用不到它們了……”
白衣男子說到後來,聲音已經變得哽咽起來,眼角兩行渾濁的淚水悄然滑落。
“你……你是瞎子?”左鴻鳴看到白衣男子眼角流出的渾濁淚水,心中大吃一驚道。
“五弟,天哥原來不是瞎子,只是遇到一場意外,眼睛慢慢變得看不見了。”趙武陽聞言,心中頓覺一陣堵得慌,連忙向左鴻鳴出言說道:“五弟,告訴你一個秘密,天哥原來可是槍神,世界第一槍神!”
“槍神?!”左鴻鳴聞言,心中一震,忍不住向白衣男子仔細打量而去,發現白衣男子很是普通,不由一臉疑惑的看向趙武陽,出聲說道:“二哥,我怎麽在天哥身上感覺不到一點屬於槍神的氣息。”
“誰說天哥不是槍神!”左鴻鳴話音剛落,一聲冷喝陡然響起:“左小子,天哥要是沒受傷前,光憑眼神就能殺死你!”
“雨兒,莫要嚇著小五的兄弟。”白衣男子聞言,責怪的“看”了一眼絕色麗人,出聲說道:“槍神藍天已經成為過去,我如今只是一個普通的槍械愛好者罷了。”
“天哥,你會好起來的。”絕色麗人端著幾盤清淡的小菜來到白衣男子面前,美眸含淚的語出哽咽道:“真的,天哥你要相信自己!”
“雨兒,別這樣,小心讓小武他們看笑話。”白衣男子聞言,微微一笑,道:“五年前,我能夠活下來,已經上天對我的恩賜了。”
“五弟,這個槍架上的左輪手槍全部都是我做出來的,你看看喜歡那把,挑出來,算二哥我送給你的禮物。”趙武陽見狀,連忙伸手把左鴻鳴拉到不遠處的一個槍架上,向左鴻鳴笑聲說道。
“好槍,真是好槍。”左鴻鳴望著眼前一把把樣式精美的左輪手槍,不由連聲讚道:“二哥,
你真厲害!”“我再厲害,也沒有天哥厲害,天哥可是槍神!”趙武陽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道:“天哥親手做的那把九個彈巢的左輪才叫真正的好槍,可惜我就只見過一次,那把左輪一直被天哥藏在箱子裡。”
“二哥,天哥的眼睛怎麽瞎的?”左鴻鳴從槍架上拿起一把銀白左輪,隨意把弄一番,向趙武陽隨口問道。
“我不太清楚。”趙武陽聞言,不由向互相低聲細語愛意綿綿的白衣男子與絕色麗人看了一眼,向左鴻鳴出言說道:“聽雨姐說,天哥的眼睛連神醫都醫治不好。”
“是嗎?”左鴻鳴聞言,沉吟一下,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絕色麗人,向趙武陽出聲說道:“二哥,我怎麽看著天哥的眼睛好像是被詛咒之力腐蝕所致,應該能夠醫治的好啊。”
“什麽?”左鴻鳴話一出口,趙武陽與絕色麗人齊齊失聲驚呼,就連白衣男子藍天也是一陣神色激動。
“左……左先生,您真的能夠醫治天哥的眼睛?”絕色麗人一個閃身來到左鴻鳴面前,滿面緊張的急聲問道:“要是您能夠醫治好天哥的眼睛, 我陳雨就是給你做牛做馬為奴為婢也願意。”
“雨姐言重了。”左鴻鳴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出聲說道:“我剛才看了看天哥的傷勢,好似那詛咒之力不同一般,非是尋常法老巫師施展而出的。那詛咒之力不光能夠腐蝕天哥的眼睛與身體,也能腐蝕天哥的靈魂,這種詛咒之力很是少見!”
“先生,請您救一救天哥吧。”絕色麗人聞言,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左鴻鳴面前,向左鴻鳴連連叩頭拜求道:“我陳雨給您叩頭了。”
“雨姐,小鳴當不得你如此大禮。”左鴻鳴見狀,連忙向一旁避去道:“我先答應你醫治天哥。至於能不能醫治好天哥,我可就不敢下保證了。”
“好好。”絕色麗人陳雨聞言,連連點頭說道:“左先生,您快這邊請。”
左鴻鳴見狀,無奈一笑,隻得跟著絕色麗人陳雨來到白衣男子藍天面前。
“左先生,您是小武的兄弟,不是外人,有什麽話您直說無防,不必顧及我與雨兒。”白衣男子“見”到左鴻鳴一陣沉默不語,心頭不由一沉,咽了咽唾液,向左鴻鳴勉強一笑,出聲說道。
“天哥,你中的詛咒之力可以破解,但是破解之法太過於有傷天和。”左鴻鳴看了一眼絕色麗人陳雨,語氣嚴肅的向白衣男子藍天出聲說道:“想必你們以前曾找過我爺爺,我爺爺必不是不能醫治天哥,而是不可醫治天哥。”
“為什麽?”趙武陽聞言,一臉困惑的出聲問道。
左鴻鳴聞言,笑而不語,只是眼神富有深意的看向絕色麗人陳雨與白衣男子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