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先生,您爺爺是?”陳雨聞言,心頭一震,忍不住向左鴻鳴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死神醫。”左鴻鳴淡聲說道:“天哥,我可以給你醫治眼睛以及破除你身上的詛咒之力,但是你們要把自己的來歷與遭受詛咒的經過全部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不得隱瞞半分。如若不然,休想我給你醫治眼睛。還有,你們怎麽認識我二哥的!”
“五弟,天哥與雨姐不是壞人,你別這樣說。”趙武陽聞言,心中頓急道。
“不是壞人?”左鴻鳴聞言,冷哼一聲,道:“哼,那是他們對你好,或者你對他們有利用價值。能夠被我爺爺拒絕醫治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大奸大惡之徒,一種是背祖忘宗之輩。”
“我不相信!”趙武陽聞言,不由勃然大怒道:“五弟,你再如此說天哥與雨姐,我就和你斷交!”
“小武,左先生說的不錯。”陳雨聞言,神色有些羞愧的看向趙武陽,嬌聲說道:“當初我帶你來這裡,是怕天哥寂寞,是為了給天哥找一個朋友,一個志趣相投有話說的人。”
“天哥,雨姐說的都是真的嗎?”趙武陽聞言,心頭猛得一震,臉色發白的望向藍天,聲音發顫的問道。
藍天聞言,一陣沉默,不知如何回答趙武陽的問題。
“哈哈,我明白了。”趙武陽聞言,不由熱淚盈眶的仰天一陣狂笑,兩眼赤紅的痛吼道:“藍天、陳雨,我恨你們!”
趙武陽吼完,伸手一抹眼淚,頭也不回的轉身飛快離去。
“藍天,我與二哥雖然相識不久,但是從華哥那裡聽說過二哥家的事情。”左鴻鳴見狀,眼神發冷的看了一眼藍天與陳雨,淡聲說道:“二哥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你們如此欺騙他。於情於義,我都暫時不會給你醫治。”
左鴻鳴說完,轉身向趙武陽飛快追去。
“你怎麽出來了?”在樓梯口正在抹眼淚的趙武陽見到左鴻鳴出來,忍不住出聲問道。
“二哥,你沒事吧。”左鴻鳴聞言,向趙武陽語出關心道。
“沒事。”趙武陽聞言,向左鴻鳴勉強一笑,道:“五弟,走,我帶你收保護費去。”
“好。”左鴻鳴聞言,點頭說道。
趙武陽見狀,神色猶豫了一下,上樓把門給帶上,然後帶著左鴻鳴出了藍雨遊戲廳,騎摩托車去古城街區。
“張老板,恭喜發財,生意興隆啊。”趙武陽帶著左鴻鳴來到古城街區裡一家面館前,面帶微笑的上前向面館老板拱手打招呼道。
“是小武啊,快快請進。”面館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憨厚老實人,見到趙武陽帶著左鴻鳴前來,連忙熱情的招呼道:“中午飯還沒吃吧,我給你們弄碗雞蛋面去。”
“那好,麻煩張老板了。”趙武陽聞言,笑聲說道:“張老板,大中午的,你先給客人下面吧,我和五弟閑著沒事,可以多等一會兒。”
“好嘞。”面館老板聞言,呵呵一笑,道。
面館老板先是給先到的三位客人下好洋蔥面,接著再給趙武陽與左鴻鳴下雞蛋面,真的一點也不見外。
“二哥,我們不是來收保護費的嗎?”左鴻鳴見狀,心中一陣疑惑,忍不住向趙武陽低聲問道。
“是啊,我們正在收保護費。”趙武陽見狀,向左鴻鳴微微一笑,出聲說道:“張老板與我們一樣,都是同一個城鎮的人,不算外面人,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在外地相遇可就是親老鄉啊。張老板做面討生活也不容易,給保護費不過是求一平安罷了。五弟,以後你要好好照顧一下張老板的面館,
能幫的忙一定要幫好,知道嗎?”“是,二哥。”左鴻鳴聞言,連忙點頭應道。
“面來了,小心燙著。”面館老板揮汗如雨的端著兩碗香噴噴的雞蛋面小心放到左鴻鳴與趙武陽面前的桌上,笑聲說道:“小武啊,這位小兄弟是?我老張看著有點眼生啊!”
“我五弟左鴻鳴。”趙武陽聞言,伸手拍了拍左鴻鳴的肩膀,向面館老板語氣嚴肅的說道:“以後負責這一年的安全問題,還請張老板多多照顧一下我五弟。”
“原來是新‘哥’啊。”面館老板聞言,恍然大悟道:“您看我消息閉的,竟一點都不知道這事。小武,你等著,我這就去給新‘哥’拿條煙慶祝一下。”
“張老板,別客氣,不用見外,都是自家人。”趙武陽見狀,連忙伸手一把拉住面館老板,笑聲說道:“而且,我五弟他不抽煙。”
“那怎麽能行?”面館老板聞言,連連搖頭說道:“不能壞了規矩,我得去拿條煙。”
“張老板,真的不用這麽麻煩與見外。”趙武陽見狀,微微搖了搖頭,拉著面館老板的手充滿真誠的說道:“今天我帶五弟來,就是想讓五弟與張老板認識一下,與大家見個面,以後每月五號的例錢就是五弟來收了。咦,又有客人來了,張老板你快去忙吧。 ”
“那好,你與新‘哥’先吃麵,我去忙活。”面館老板見到趙武陽言語不似作偽,不由連忙向左鴻鳴鞠了一躬,向趙武陽出聲說道。
趙武陽雖然再三說不要面館老板拿煙,但臨走前,面館老板還是強行向左鴻鳴懷裡塞了一條新黃山1993,幾乎相當面館老板一天辛辛苦苦做面下來的純收入了。
“這煙?”左鴻鳴看了看手中的香煙,不由一臉苦色的看向趙武陽,出聲問道。
“讓小寶拿著。”趙武陽看了一眼推著哈雷前來的張小寶,向左鴻鳴語氣嚴肅的叮囑道:“這條香煙是例錢的一部分,屬於五弟與兄弟們的福利之一,可不是每月都有,你要好好收著,以後按時發給你手下的兄弟們。”
“哦,原來如此。”趙武陽聞言,一陣恍然,道:“小寶,給你,拿好。”
“是,鳴哥。”張小寶停好哈雷,伸手接過香煙,向左鴻鳴笑聲說道:“鳴哥,這是您新哥上任的例煙吧。”
“嗯。”左鴻鳴聞言,微點一下頭,道:“二哥,我們還繼續收保護費嗎?”
“當然要繼續了。”趙武陽聞言,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左鴻鳴,語氣嚴肅的說道:“今天,我還要把你都給大家介紹一下,把任務交接完畢,回去向上面的老大報道呢。五弟,你別以為做這學校扛把子威風無比,做起來卻也不是那般容易的。而且,道上這碗飯不好吃,像你那天中午的狂言以後就別再說了,‘九哥’是我們皖省地下世界永遠的神話,是我們皖省黑道的精神象征,他老人家的地位遠遠超出你的想象,以後你就會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