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兒,你且附耳過來,爺爺把這件秘事告訴於你。”左景義聞言,沉默許久,長歎一聲,向左鴻鳴語氣嚴肅的說道。
“是,爺爺。”左鴻鳴聞言,連忙快速應了一聲,把耳朵湊到左景義面前。
“孫兒,在莊東十裡外的古河河中心有一地下洞窟的入口,入口三尺見方,用一扇玄鐵門封閉,需用碧血寶刀方能打開。若使外力,必然會觸動洞窟內的機關,點燃地下洞窟內你祖爺爺事先埋下的十噸炸藥,使得整個地下洞窟在一瞬間炸毀,讓那件神寶深埋地底,永不見天日。”左景義見狀,沉吟一會兒,在左鴻鳴耳邊壓低聲音道。
“爺爺,那件神寶是什麽東西?”左鴻鳴聞言,心中一陣強烈的好奇道。
“一件本該不存於世間,非大智大勇大賢大德者不可輕用的神寶。如若不然,使用者必遭神寶反噬,不得好死。”左景義聞言,沉默一會兒,語氣嚴肅的對左鴻鳴說道:“此神寶自出世以來,僅有兩人使用過,一人是漢武大帝,一人是前朝林文忠公,這兩人都是大智大勇大賢大德的千古聖皇人臣。既是如此,此二人也未曾得善終!孫兒,你現在可再想知道這件神寶是何物了嗎?”
“孫兒不想。”左鴻鳴聞言,連忙搖頭說道,心中卻是變得對那件神寶更加好奇。
“孫兒,你自幼聰慧過人,一直與體內九陰寒毒抗爭奪命,使得意志磨練的堅強無比,性格堅韌不拔,知輕重識大體,若是能夠邁過那道坎,未來必定成就不可限量,實乃我們老左家的一匹千裡駒啊。”左鴻鳴的心思情緒隱藏的很好,卻又如何能夠瞞得過左景義,左景義見狀,心中不由一歎,向左鴻鳴出言叮囑道:“所以,這件神寶秘事爺爺可以放心的告訴你!但是如果孫兒你的子孫才能心智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就讓這件神寶秘事深深藏在你的心中,讓它永遠留在你這一代吧。”
“是,爺爺。”左鴻鳴聞言,連忙點頭說道:“爺爺,您請放心便是,孫兒心中有數。”
“嗯。”左鴻鳴見狀,不由欣慰一笑,點頭說道:“孫兒,爺爺這一生醫術已達當世巔峰,與那李老頭齊名當世,號稱‘不死神醫’,卻不能救治自己的孫兒,使得自己孫兒不死,心中著實愧對左家列祖列宗,對不起你父母,對不起孫兒你啊。不過,爺爺與那李老頭論醫三年,翻閱無數醫學古籍,參照那些天生六陰六陽、九陰九陽絕脈命體之人的續命之法,創出一套大周天金針截脈封穴術,可以讓孫兒你至少延長十年壽命!若是在這段時間內,孫兒你能夠找到一部陰寒屬性的天品武學典籍,以你的資質修煉起來,必能事半功倍,化禍為福,在武道上闖出一番驚人成就!”
“爺爺,什麽是大周天金針截脈封穴術?”左鴻鳴聞言,心中頓喜,忍不住向左景義出言問道。
左景義見狀,突然兩眼中迸射出一道攝人精芒,不怒自威,渾身散發出一股至強駭人氣息,周身一道道小拇指粗細的金黃色氣流透體而出,蘊含無窮生機。
“真氣外放!”左鴻鳴見狀,神色充滿驚喜的呼聲道:“爺爺,你何時突破後天大圓滿進入先天秘境的?”
左景義聞言,眼中一抹哀傷之色轉瞬而逝,隨後眼神變得堅定無比,突然出手點住左鴻鳴的穴道,左手一拍床頭古盒,只見那個六尺長短九寸余寬十指來厚的褐色古盒瞬時反震而開,一個白色錦棉針包出現在左景義掌心。
“孫兒,忍住痛,莫要分神。”左景義眼中精芒閃爍,向左鴻鳴厲喝一聲,
快速把針包攤開在古盒上,只見針包裡是一百零八枚秘製的金針,其中七十二枚金針沒有竹柄,隻有寸許長短,比另外三十六枚金針顯得更加纖細,尖端如同麥芒般鋒利無比,閃爍著森森寒光。左鴻鳴聞言,眼神充滿堅定的望向左景義。
左景義見狀,雙手十指快如閃電,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左鴻鳴身上連連疾點,左景義在左鴻鳴身上每點一下,便一道金黃色的先天真氣沒入左鴻鳴體內,使得左鴻鳴劇痛無比,那種疼入骨髓裡的巨痛差點使左鴻鳴為之瘋狂起來,痛得兩眼中直冒血淚。
但是左鴻鳴死死咬緊牙關,全神貫注的感受著爺爺左景義每一指點在他身上的地方,強行使自己不分神它想,默默承受忍耐著那一次次疼入骨髓的巨大痛苦。
左景義望著左鴻鳴咬緊牙關,一副強力忍耐體內巨疼的痛苦模樣,頓時心疼的如同刀割一般,禁不住老淚縱橫,心中發出一聲悲憤至極的長嘯,突然十指收攏化為雙掌向左鴻鳴周身狂拍而去,近乎一瞬間在左鴻鳴身上疾拍六六三十六掌,強勁的掌風差點掀翻房頂,待左鴻鳴還未從半空中落下之時,左景義渾身金光萬丈,如同神人臨時,威震天地間。
“啊……”左鴻鳴猛然仰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淒厲痛嚎,轟傳百丈開外,驚得高莊眾人臉色大變,痛昏過去。
左景義一身先天真氣化作七十二道細如發絲般的金光包裹著七十二枚特質的金針飛射進左鴻鳴體內,瞬間截斷左鴻鳴的奇經八脈,封住周身七十二大穴,以七十二枚金針為根基,七十二道先天真氣做源力,在左鴻鳴體內形成一座大周天奇門法陣,大周天奇門法陣在截斷左鴻鳴奇經八脈封住七十二周天大穴的同時也化作一座強力的防護網護住左鴻鳴的心脈與五髒六腑,使得左鴻鳴的心脈與五髒六腑在大周天法陣自行破除前不會再受到九陰寒毒的侵襲,讓左鴻鳴得以延長壽命。
而且左景義耗盡一生心血自創的大周天截脈封穴術,還有另一個優點,就是隻要有一個醫術精湛的先天武道高手耗費一身先天真氣補充左鴻鳴體內大周天法陣的真氣源力,左鴻鳴就可以續命下去,再活十年!當然,大周天截脈封穴術也有一個巨大的致命缺陷,就是左鴻鳴以後若是不能得修陰寒屬性天品武學煉化體內的寒毒化為己用及時衝擊先天秘境,破除體內的大周天奇門法陣,或者體內大周天法陣耗盡左景義留下的先天真氣,沒有外援之後,便會金針透體,心脈俱斷,五髒六腑碎裂慘死。
“義哥……”聽聞左鴻鳴撕心裂肺的痛嚎,高英不由發出一聲悲慟哀呼,隨即快步衝進院內,推開房門,只見左景義須發雪白,滿臉皺紋,形如枯槁般的躺在床上,早已失去呼吸,而左鴻鳴一臉血淚的昏倒在左景義床前。
“左老,我的親爹師父啊,嗚嗚……”隨即而來的光頭大漢高鵬見到左景義逝去,不由兩腿一軟,撲跪在地上,捶胸嚎啕大哭起來。
左鴻鳴的父母死的早,高英又未曾給左景義再添過子女,左景義與高鵬之間除了不為人知的師徒授藝之情外,更有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父子之情。左景義的突然逝去,對高鵬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待左鴻鳴再次醒來時,已是兩個時辰後的事情,心中極為擔心爺爺的左鴻鳴快速起身,推開房門一看,吃驚的發現一乾鄉親鄉鄰都在院裡院外忙碌著,心中瞬間明白過來自己的爺爺已經逝去,不由悲從心來,哭號一聲:“爺爺……”,跪倒在門前,向左景義的靈堂前撲爬而去。
左景義生前仁義無比,懸壺濟世,高莊家家戶戶基本上都受過左景義的恩惠,鄉親鄉鄰們為左景義辦起喪事來自然無不盡心盡力。再加上高鵬也公開了左景義與自己的師徒關系,拿出百萬巨資,以親傳弟子的身份為左景義舉行大葬,使得左景義走的風風光光,左鴻鳴與高英心中感激不已。
“師娘,您別再傷心難過了。師父走了,還有鵬兒與小鳴侍奉孝順您老人家。”高鵬向左鴻鳴使了一個眼色,向呆坐在床上淚流滿面無聲哭泣的高英輕聲勸道。
“二奶奶,鵬叔說的是,您再這樣傷心下去,哭壞了身子,爺爺怕是在下面也不會心安的。”左鴻鳴見狀,連忙點頭出聲附和道。
“鵬啊,小鳴,我老婆子實在不甘心啊。”高英聞言,眼中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流,一發不可收拾,語出哽咽道:“本來義哥前天早上還好好的,就上午十點多有個人送來一張金色帖子,義哥看過帖子以後,中午便舊病複發身不能動,下午便撒手而去。老婆子我心中實在難以心安,那張金色帖子到底是什麽索命邪物,是它害死了義哥啊。”
“什麽帖子?”左鴻鳴與高鵬聞言,臉色大變,不由齊聲驚問道。
“就是它,上面連半個字都沒有,端的詭邪無比。”高英聞言,連忙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從貼身的衣兜中摸出一張金黃色的帖子,遞給高鵬道。
“是純金的,至少有二兩重,老值錢了。”高鵬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實在看不出什麽名堂來,隻得搖頭說道:“師娘,你是不是猜想錯了,這怕是那個人送給師父的診金吧。”
“是嗎?”高英聞言,心中的強烈懷疑頓時有些動搖起來,泣聲問道:“義哥前些天是缺金子用, 家中積攢的錢被它用去大半,但是誰會用這麽一張奢侈的金貼當成診金給你師父?給錢豈不是來得更為方便些!”
“鵬叔,我來看看。”左鴻鳴聞言見狀,連忙伸手從高鵬手中要過那張金貼,金帖入手的瞬間,左鴻鳴右手不禁猛顫一下,心中巨震不已,身上一股駭人的殺氣一現即逝,嚇壞了一旁的高鵬。
“小鳴,你怎麽了?身上好冷啊,是不是寒毒又發作了?”高英見狀,身子微顫一下,淚眼汪汪的看向左鴻鳴,一臉急切的出聲問道。
“二奶奶,我沒事,隻是覺得這張金貼純度出奇的高,怕是值上不少錢。”左鴻鳴聞言,連忙向高英出聲說道:“二奶奶,您也知道爺爺生平為人治病向來不喜收取診金,若是收取診金,也必定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事代替診金。爺爺很可能之前便預感到自己的時日不多,這張金帖說不定是爺爺向那位病人特別收取來的。鵬叔,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對對。”高鵬聞言,連忙點頭附和道:“師娘,小鳴說的極對啊。師娘,師父是一個顧家的人,這張金帖說不定便是師父給您與小鳴留下來的錢財。”
“嗯,鵬啊,你和小鳴說的是。”高英聞言,左右想了想,心中越想越對,便忍不住連連點頭說道:“這張金帖老婆子我就好好收起來,待小鳴以後上大學時再去換些錢用。”
高英說著,伸手向左鴻鳴要來金帖,再次把金帖貼身收好,隨後從身旁枕頭底下摸出一本發黃的線狀古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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