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全民好茶,是兩淮一個有名的小城鎮,只因近年來天朝大搞旅遊開發,漸漸變得繁華起來。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會有爭鬥。爭鬥多了,自然會出現廝殺,拉幫結派者便漸漸出現。
經過一場慘烈的爭鬥廝殺過後,有三個人在古城闖出名堂,成為跺一跺腳古城都能顫三顫的霸強人物。
那三人當中首屈一指的當數謝定北,謝氏自古以來便是名門望族,謝定北在家中排行老四,上有震東、征西、平南三個嫡親兄弟,下有靜宇、雲柔兩個嫡親妹妹,前者靜宇嫁給兩淮地產富商趙建華,後者雲柔遠在京城高讀天朝大學,叔伯中多有當政者,堂兄堂弟們加起來三十多個,乃是古城實打實的地頭蛇,無人敢與其爭鋒。
第二人沈百萬,是一個窮的只剩下錢的款爺,極具商才,八面玲瓏,古城首富,保守估計,其財產最低超過三千萬。沈百萬平日裡不論辦什麽事情都喜歡用錢砸,他深信金錢至上,沒有什麽是金錢辦不到的事情。有錢就會有人脈,有了人脈自然會有勢力,有了勢力之後就能威風傲世,沈百萬就是這麽一位以錢稱雄的人物。
第三人最為神秘,隻知名為王虎,道上人送其名“虎爺”,神龍見首不見尾,在古城開了一家星級大酒店“富貴人間”,之後並未有什麽其它作為。王虎之所以能夠成為古城三大風雲人物之一,只因傳言謝定北差點死在其手中,凡是膽敢打“富貴人間”主意的人不是下野便是人間蒸發,凶名在外,自然牛逼無比,屬於“爺”字輩大佬人物。
謝曉東眼神迷茫的望了一眼古城中學,這所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母校,他實在想不通父親謝定北為什麽老是逼著自己去追那個叫“王琳”的女孩,而且還不能用強。
王琳雖然說生的俏麗無比,臉蛋白美,但是胸前卻平平如常,對於口味已經變化,開始漸漸迷戀上風韻少婦的謝曉東來說,他實在提不起什麽興趣來。
但是父命難為,為了自己的美好將來,逍遙日子,謝曉東不得不到打起十足的精神,手捧一束鮮豔的玫瑰花,呆呆的望著古城中學的學校大門。
“東哥,那小子來了?”突然,一個染著小黃毛,左耳上打著三個銀耳環,穿著黑色小馬甲,裸露出大半胸膛,胳膊上紋著一條飛蛇的少年飛快湊上前來,向眼神迷茫處於發呆中的謝曉東輕聲提醒道。
“誰?”謝曉東聞聲,回過神來,一臉疑惑的看向小黃毛,出言問道:“亮子,你剛才說誰來了!”
“就那個gd大嫂的小白臉,叫什麽左鴻鳴的小子,聽說那小白臉天生一副病秧子,一個月有十天半個月不來上學,病在家中,卻是次次考試成績年級第一,真他娘的操蛋。”小黃毛黃亮聞言,不由一臉憤恨的說道:“東哥,待會我們可不能輕饒了那小白臉,要狠狠的教訓他一回兒!”
黃亮可謂是謝曉東的心腹,從小學到中學一直玩在一起,可能天意弄人,黃亮無論如何努力學習,成績始終提不上去,次次考試倒數第一,成為老師與同學眼中的一個笑柄,心中最見不得那些學習成績好的人。
“哦。”謝曉東聞言,微點一下頭,不置可否的轉臉向古城中學校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身著白色校服的少年挎著一個滿是補丁的花布書包,緩緩走出古城中學校門口,臨出校門前還不忘向校門口那校警室裡的青年校警親切的打聲招呼。
那少年約莫十三四歲,臉色帶有一種病態的蒼白,
瘦弱無比,生的眉清目秀,不帥也不醜,至多算是一位清秀小生,與黃亮口中的“小白臉”相差甚遠。“亮子,你說他就是那個小白臉?”謝曉東見狀,不由皺起眉頭,神色不悅的看了一眼黃亮,暗含責怪的出聲說道。
“應……應該就是他吧。”黃亮聞言見狀,神色微微有些尷尬的說道:“東哥,您別生氣啊,我這就叫那小白臉,哦,不,叫那小子過來。”
謝曉東聞言,一陣沉默。
“喂,左鴻鳴,別看了,就是叫你的,快點過來。”黃亮見狀,連忙轉臉向剛剛走出古城中學校門沒多遠的瘦弱少年大聲呼喊道。
瘦弱少年聞聲,左右看了看,神色遲疑的看向黃亮與謝曉東一行人,心中猶豫了一下,邁步向黃亮與謝曉東一行人走去。
“左鴻鳴,你小子能不能走快一點,別他娘的像個娘們似的,東哥要見你。”黃亮見到左鴻鳴磨磨蹭蹭慢騰騰的走來,不由一臉不耐煩之色,罵罵咧咧的呼喝一聲,飛快衝上前去,“啪”一聲,抬手狠狠的給了瘦弱少年一耳光,打得瘦弱少年蒼白的臉龐瞬時高高紅腫起來,隨即一把抓起瘦弱少年的脖子,把他強拖到謝曉東面前,用力甩在地上。
“你就是左鴻鳴?”謝曉東見狀,不由狠瞪一眼黃亮,轉臉向嚇得快要哭出來的瘦弱少年微微一笑,出言問道。
“嗯。”瘦弱少年,也就是左鴻鳴聞言,向謝曉東微點一下頭,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伸出一雙白皙異常的瘦弱小手輕輕拍打著身上的塵土。
“小子,東哥在向你問話呢,你他娘的注意一點!”黃亮見狀,心中頓惱,抬腳就欲向左鴻鳴肚子上踹去。
“亮子,再動手動腳的就滾一邊去!”謝曉東見狀,不由厲喝一聲,一把猛得推開黃亮,轉臉向秀眉微皺的左鴻鳴出聲問道:“左鴻鳴,聽說你們班上有個新來的轉校生,叫王琳是不是?”
“嗯。”左鴻鳴聞言,看了看謝曉東,點點頭道:“你是不是說我們班新來的那個外語課代表?”
謝曉東聞言,不由心中滿是疑惑的轉臉看向黃亮。
“東哥,那小子說的不錯,大嫂昨天當選了初二七班的外語課代表。”黃亮見狀,連忙湊上前來,向謝曉東恭聲說道:“左鴻鳴,你他娘的別裝糊塗了,王琳是我們大嫂,聽說你最近在gd我們大嫂是不是?哼,小子,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我們大嫂也是你可以動的嗎?”
“我……我沒有。”左鴻鳴聞言,連忙搖頭說道:“我隻是向王琳同學請教一下外語。還有,請你別在我面前說髒話好不好?”
“草,你他娘的還敢狡辯!”黃亮聞言,心中大怒,痛罵一聲,飛起一腳狠狠的揣在左鴻鳴的肚子上。
左鴻鳴頓時捂著肚子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倒在三米開外的地上。
“亮子,夠了,你還他娘的有完沒完啊?”謝曉東初二退學,能夠在社會上混得風生水起,自然不是笨蛋,他一眼看出左鴻鳴剛才沒有撒謊,而且看左鴻鳴那副病怏怏的老實樣,一看就是好學生,也根本不會做出與學習無關的事情,於是喝聲叫住還欲動手的黃亮,來到左鴻鳴身前,伸手把被黃亮一腳踹飛三米開外坐倒在地上的左鴻鳴伸手扶起,語氣嚴肅的向左鴻鳴出聲說道:“左鴻鳴,你是個好學生,想必也是一個聰明人!以後離王琳遠點,我謝曉東不想見到王琳以後與你發生什麽事情。不然,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明白嗎?”
“你是謝曉東?”左鴻鳴聞言,渾身微震一下,一臉吃驚的望向謝曉東,忍不住出聲問道。
“沒錯,你認識我?”謝曉東聞言,一臉奇怪的看向左鴻鳴,不由笑聲問道。
“……不。”左鴻鳴聞言,搖了搖頭,出言說道:“隻是聽說過你的名字!你剛才說的事情,我答應你。不過,剛才那個‘亮子’無緣無故打了我一耳光,還踹了我一腳,我要打回來!”
說到最後,左鴻鳴的聲音變得鏗鏘有力,帶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決絕之意。
謝曉東聞言,頓時呆在當場,回過神後,一臉不可置信與不可思議的望向左鴻鳴,心中瞬時生起一種說不出的怒火。
“左鴻鳴,你他娘的剛才說什麽?信不信老子我廢了你!”黃亮聞言,頓時勃然大怒,飛起一腳向左鴻鳴再度狂踹而去,而謝曉東帶來的五六個少年小混混也向左鴻鳴飛快圍了上來。
“混蛋,你是誰老子?再說髒話,我就殺了你!”左鴻鳴聞言,頓時如同被踩住尾巴的凶狼一般,發狂的一把猛得推開謝曉東,雙拳緊握, 渾身激顫,滿面憤怒的瞪向飛踹而來的黃亮。
殺氣,是殺氣!
謝曉東心中充滿震驚的看向如同一頭暴怒凶獸般的左鴻鳴,下意識的連退三步,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在一個弱不禁風的病態少年身上感受到一股近乎實質般的駭人殺氣。
這殺氣不同一般,可是真正見過血,手上有過人命的亡命凶徒才會擁有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
隻聽“砰”的一聲肉體撞擊發出時的悶響,左鴻鳴沒有被黃亮飛腳踹倒,反而完好無損的站在當場,倒是黃亮兩眼翻白的在空中悶哼一聲瞬間暈死過去,隨即“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停。
“滾。”只見喝得醉醺醺的青年校警,兩眼猩紅的慢慢收回自己的右拳,向呆在當場的謝曉東眾人發出一聲如雷的咆哮,渾身散發出一股凶悍至極的狂烈氣息。
青年校警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至少比左鴻鳴身上的強大十倍,濃烈無比,差點嚇壞了謝曉東一行人。
“好好好,你們有種,給我等著!”謝曉東面帶畏懼的看了一眼青年校警與左鴻鳴,留下一句色厲內荏的場面話,伸手把玫瑰花摔在地上,帶著自己的幾個小弟架著被青年校警一拳打暈過去的小弟黃亮轉身飛快離去。
“謝謝。”左鴻鳴見狀,沉默一會兒,向青年校警咧嘴一笑,躬身道謝。
青年校警微微搖了搖頭,抓起左手中的半瓶老白乾仰首猛灌起來,醉醺醺眯著兩眼,一搖三晃的轉身向校警室走去。
“好冷啊……”忽然,左鴻鳴發出一聲痛苦壓抑的低吟,面無血色,嘴唇青紫,渾身哆嗦著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