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郭俊毅遞過來的衛星電話,彭凱順著客房旁的小山道向山頂行去,撥通吳桐的號碼,嘟嘟兩聲後便被吳桐接了起來。
“喂吳桐,我是彭凱。”話語剛落,吳桐那邊就傳來一陣嬌嗔。
“你怎麽又沒信號呐,不是又跑到那個山洞玩兒去了吧?”
“哪有那麽多山洞玩兒啊,我現在在西安華陰縣的華山上,這裡地理位置比較特殊,所以手機沒信號,幸虧郭大哥備了一台衛星電話,對了錢三貴他們還好吧?”彭凱輕笑地搖了兩下頭問道。
“錢三貴你就別提了,他現在數錢都把手給數抽了,我今天在你家裡,是伯母邀請我過去的。”吳桐剛說完,電話中就傳來母親俞子瑜的聲音。
“小桐,跟彭凱打電話呢?”
“恩,伯母我來吧。”彭凱被暫時涼在一旁,聽著電話裡好像是俞子瑜給吳桐準備了一些吃的,兩女客氣一番電話裡才傳出俞子瑜的聲音。
“好小子,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了都,回來我再收拾你。好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說悄悄話了。”彭凱還來不及為自己辯白,電話中吳桐嬌嗔的喊了聲:伯母。
“都是你啦,害我被伯母取笑。”兩人又是一堆情話,踏上山澗小道,簌簌而下的溪水中還能見到幾尾尾指大小的魚兒在溪水中有過。
“吳桐那就這樣,我先掛了,明天再給你打。”掛斷電話,看了看屏幕上的電量格一格沒少,頗有些後悔掛早了些。抬頭看了看已經不知走到了哪裡,山澗中樹木蒼翠,偶爾還有幾隻頗有靈性的松鼠,唧唧喳喳在樹頭跳躍歡愉著。當看到彭凱時,幾隻松鼠都詫異的看著彭凱,小小的腦袋偏了偏,兩顆露出口的門牙還時不時上下咬動。
樹林後放佛傳來一陣歡愉歌聲,彭凱好奇的低頭往前看了看,但樹葉太過茂盛,無法看清前面是什麽,舉步往前行去,樹上的松樹還是保持呆泄狀看著彭凱,手上的松果由於沒抓緊,掉下了高高的青崗樹,小松鼠趕緊伸手去抓,可是徒勞懊悔的表情,惹得旁邊幾隻松鼠唧唧的放佛在笑它一般。
穿過茂密的樹林,前方出現一面平整的土地。土地上有一所木屋,木屋周圍奇石林立,木屋左邊是一灘碧綠色的水潭,大概有五米寬,潭中不時還散發出氤氳的氣霧,看來這是一池天然溫泉。
彭凱正要舉步往前走時,池水突然‘嘩啦’一聲響,一顆小腦袋從池水中冒了出來,彭凱匆忙藏到一處高凸不平的怪石下,好像是一個姑娘在池中沐浴。
“一更來姑娘看龍燈,嫂嫂為她扮花容。放落青絲發,梳起龍鳳頭。大紅襖兒拚上白綾裙。對襟披風輕巧巧,三寸金蓮左右分。”歌聲自譚中傳來,聲音悠揚甜美彭凱忍不住探出頭一看,潭中女孩直立在池水中,側著身子正看著前方懸崖外的走雲飛霧,及腰的池水女孩長長的頭髮還有一小截侵在水中,兩隻高挺的椒乳隨著主人梳理頭髮調皮的一張一縮,女孩還不知道有人偷窺正在偷窺她,歡快的唱歌民間小曲,不時還捧起一捧水往粉嫩雪白的脖子上至上而下的潑下。
一滴水珠留戀的停留在女孩**上,遲遲不肯落下。光潔照人的玉背上毫無半點瑕疵,女孩將發絲分作三份,一份披在背上,兩份待在高挺的椒乳旁,若隱若現的朦朧感讓人覺得熱血噴張,彭凱不敢再看,小心的往後退去。
‘哢嚓’腐葉中有一根小樹枝正被彭凱踩到,靜溢的樹林中小松鼠轉過頭看著發出響聲的地方,突然驚叫一聲,如逃命般都四處竄走。
彭凱內心大喊一聲‘苦也!’也放佛如樹上的松鼠般,揚起手掌掩面向山下逃去。可還未跑出百米,彭凱就覺身後空氣頓時凝聚一般向自己壓來。
“不好!”彭凱內心念頭剛一閃過,頓覺身子無比沉重。這招是武林中慣用的氣功‘凝氣決’用強大的內力將空氣凝結成實,然後再釋放與對手身上,以此來降低輕功高手來去自如的優勢。
彭凱本想轉頭致歉,可話還未出口一股尖銳似箭的內力就朝彭凱的璿璣穴打來,彭凱剛欲折身躲開,但全身頓時無力,放佛被一股無形的繩索捆綁住了一般。被打中璿璣穴,彭凱頓時頭暈眼花,呼吸也變的困難起來,可奇怪的是還能說話。
“姑娘,手下留情,請容彭某說一句話。”彭凱見女子冷冽的眼神望著自己,他不懷疑女孩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情急之下憋出一句話,女子舉起的雙手遲疑了一下,隨即隔空在彭凱的三裡穴點了一下, 彭凱下身頓時麻木失去知覺。
女子冷若冰霜般的臉色,從開始到現在一直不曾開口說話。彭凱苦笑搖頭,希望對方顧忌玉真子的面子不要下殺手才好。端量了眼前女子一眼,彭凱內心震撼,薄若蟬翼般透明的細紗下還能看到女子若隱若現的胴-體,女子微眉微蹙,似乎惱怒彭凱肆無忌禪的打量自己一般,女子剛才起浴時為了追這窺視自己的男子,不及穿上裹上小衣,就連裹褲都沒來得及穿上披著細紗衣便追了過來。
“再看挖了你的狗眼。”女子臉色微紅,惱怒對地上的彭凱吼道。
“姑娘息怒,彭某剛才並非有意偷看姑娘沐浴……”彭凱話還未說完,女子手上又是隔空一點,這回點的卻是期門穴,彭凱頓覺全身冰冷,血管傳來的疼痛讓彭凱認不出呻吟出聲。
隔空點穴是武功的一個層次,這女子的武學境界就算是彭凱前世全盛時估計也打她不過,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彭凱忍住疼痛說道:“姑娘切莫生氣,彭凱並未看到姑娘身子,還請姑娘手下留情。”
“留情?留的哪門子情?姑姑果然沒騙我,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副口是心非的家夥。我先挖了你的狗眼再打斷你的狗腿,讓你一輩子都看不到人,走不了路。哼”女孩說完就像要動手的表情,彭凱內心一駭,這女子面上看似漂亮,怎麽心卻如毒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