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複行,下午六點過,車輛就開到了西嶽華山下。西嶽華山不僅雄偉奇險,而且山勢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險峻稱雄於世,自古以來就有“華山天下險”、“奇險天下第一山”的稱號。
西嶽這一稱呼據說是因周平王遷都洛陽,華山在東周京城之西,故稱"西嶽"。以後秦王朝建都鹹陽,西漢王朝建都長安,都在華山之西,所以華山不再稱為"西嶽"。直到漢光武帝劉秀在洛陽建立了東漢政權,華山就又恢復了"西嶽"之稱,並一直沿用至今。
山上的觀、院、亭、閣、皆依山勢而建,一山飛峙,恰似空中樓閣,而且有古松相映,更是別具一格。山峰秀麗,又形象各異,如似韓湘子趕牛、金蟾戲龜、白蛇遭難等。峪道的潺潺流水,山澗的水簾瀑布,更是妙趣橫生。並且華山還以其巍峨挺拔屹立於渭河平原。東、南、西三峰拔地而起,如刀一次削就。唐朝詩人張喬在他的詩中寫道:“誰將依天劍,削出倚天峰。”都是針對華山的挺拔如削而言的。
彭凱抬頭仰望奇峰,口中歎道:“往日無心觀山覓景,今日近山方覺可惜。”眾多和尚一行引來許多遊客好奇,不時指指點點妄加評論,眾人置若罔聞華山下早有華山派弟子等候,華山派是全真道支派,尊是北七真之一的郝大通為開派祖師。郝大通,字太古,號廣寧子,全真教祖王重陽之弟子。
“各位華山道友久候了,老衲率少林弟子二十二人以及好友二人前來赴會。前面可是玉真子道長?”釋勇信老遠就用內力向一眾道士問道。
“正是貧道,勇信兄別來無恙?”玉真子道人說話時尚在在百米外,可一句話的時間便翩翩然出現在眾人眼前,看其長須飄飄,削瘦的臉龐精神卻非常好,眼中含笑的正打量著方丈一行人,當眼光落在彭凱身上時,玉真子不由光芒一泛,呵呵笑道、
“請問這位小友貴姓?”彭凱也注意到玉真子看自己的眼神不同,似好奇又似難以置信。
“道長客氣了,免貴姓彭,名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勇信兄彭少俠請隨我登山!”玉真子連說了兩句原來如此,話中疑惑方解的語氣眾人不難聽出。
帶著滿腹疑惑的心情,彭凱隨著方丈等人陸續開始登山,華山天險名符其實,陡峭如壁的天梯從上往下看放佛筆直一般,眾人身懷武藝,登起山來自然輕松自在,此時遊客以少,大多都在山頂欣賞晚霞風光,尤其在秋日有霧時立於峭壁往下看,雲霧就在腳下,似有一啟雲端騰空禦風行,三十六洞天外我獨仙的暢懷豪情。
來到‘仙人索’玉真子笑道:“此索常人無識,惟有服本門秘製丹藥才可見此索。”說罷玉真子從懷中取出一個小葫蘆,倒出一堆大概芝麻大小的黑色藥丸,一一遞給眾人。
見方丈等人都安然服藥,彭凱不在矜持吞下藥丸,過不片刻眼前果然出現三條大約五厘米寬的鐵鏈,最下面一條要稍微比上面兩條寬兩厘米左右,三條鐵鏈橫跨於雲端對面,行雲走霧就在腳下,玉真子等幾個弟子當先踏上鐵鏈,玉真子未走下面的寬鐵鏈,而是輕輕一躍站到了最上邊的一條鐵鏈上,笑道:“勇信兄,還記得當年你我的比拚麽,今日勇信兄可有興致複行他日之行?”
“玉真子果然是人老心不老,老衲陪你便是,上!”方丈說罷喝了一聲上,腳下的鐵鏈紋絲不動的保持在方丈腳下,兩人同道一聲‘走’後就彷如一支離弦的箭,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二丈開外。
待眾人都上了鐵鏈後,郭俊毅倒沒什麽,當兵的時候沒少走鐵索,彭凱不敢妄自尊大,小心的走在下面的鐵索上,兩手虛扶腰部的鐵索,穩穩當當的行走在鐵鏈上。
“媽的,真有神仙!”遠處山縫中打瞌睡的遊人被凍醒後,搓了搓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後,趕緊拿起包裡的專業攝像機開始了拍照。彭凱是走在最後的,他偶爾側頭看看腳下的風景,看到情深處忍不住悠然自得的唱起了小曲兒。
大夢初醒已千年,凌亂羅衫,料峭風寒,放眼難覓舊衣冠。疑真疑幻,如夢如煙,
看朱成碧心迷亂。莫問生前,但惜因緣,魂無歸處為情牽。貪戀人間,不羨神仙。
歌聲飄飛在懸崖峭壁中,拍照的遊人這時才想起自己的膠卷早就用光了忘了填新的,剛填上新的膠卷後,再看看空中漫步的神仙早已失去仙蹤,他不禁刮刮給自己兩個大耳巴子,惱羞成怒的將相機往山澗扔去,當扔出去時才方覺糟糕,可是相機早已粉身碎骨,神仙也無力回天了。
“我剛才看到幾個神仙了,就在那邊!就在那邊!”這遊人受了涼,又一驚一怒的以至頭腦一時失了清醒,不住拉著旁人說他看到了神仙……
走下‘仙人索’彭凱遙望了對面一眼,在煙霧繚繞下仙人索這邊的一切都放佛與世隔絕般,被包裹在雲霧之人,不曾被外人發現。
行不片刻,陡峭山壁上出現一張古樸大門,門衍上寫著幾顆蒼勁有力的古樸大字‘凌霄閣’踏入閣內,霧氣全消,放佛外面的一切都是環境一般,彭凱知道這座山上一定有寶物存在,否則山峭中的山霧不可能被隔絕在外。
閣門剛過,便又是一行筆直的階梯出現在眾人眼前,四周蒼翠的青雲松提拔直立在山峭上,錯落的小庭不是出現在平台的山壁上,玉真子說這些都是華山弟子修煉的地方,右邊是一條分叉道,雲真子帶著崇敬的神情說道:“右邊的小道過去便是思過崖,當年獨孤前輩便居住於此,眾位隨我往前走,前面便是我教基地,教中弟子較少,如今堪堪只有三百余人,比起祖師時的幾千人,玉真子愧煞。”
“阿彌陀佛,玉真道長切勿愧疚,如今不比過往,人心不古習武難成氣候,這是眾所周知的。玉真道長能將教內弟子延續下去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說話的是方丈旁邊的長老,兩位長老從少林寺下山就隻說過三句話,還真是惜字如金!
“悟真前輩過譽了,玉真子先謝過前輩誇讚,這裡便是主殿‘凌元殿’眾位一路周丹勞頓貧道早已吩咐徒兒理出客房,眾位隨貧道來。”玉真子安排好客房後,笑著對彭凱說道。
“彭少俠若不覺勞累,可換教內弟子引路一觀太華山之妙,貧道還有客人迎接,不便久留於此,不周之處少俠還請多體諒。”
“哪裡哪裡,玉真道長言重了,既然道長有要事,彭凱就不多叨擾了。”彭凱也不明白,為什麽玉真子和釋勇信都對自己禮遇有加的樣子,其中表情又不似作偽,難道有隱情在其中?
待玉真子離開後,實在想不通的彭凱摸出手機準備給吳桐打個電話,可誰知摩托羅拉的手機打開一看,正在搜索網絡?居然一格信號都沒有,先前又未與吳桐說過,這丫頭估計又在抱怨了吧?
苦笑放下手機,郭俊毅已經將行李安排妥當,出門看到彭凱一副鬱鬱寡歡的摸樣笑道:“怎麽,電話不能用?”
“恩,這裡一點信號都沒有,本來想給吳桐、爸媽打個電話,算了在過兩個星期就回去了。”彭凱也聳了聳肩,表示無奈道。
“哈哈,我還以為我購置的東西都派不上用場呢,這個給你。”郭俊毅從衣服中掏出一個大哥大摸樣的磚塊手機笑著拋給了彭凱。
“這個是?”看了看造型奇特的磚頭機,屏幕上不僅有雷達掃描圖,還能翻出喝多功能,這些功能估計都是在原始森林中才用的著的。
“這個是軍用衛星通話機,我也花了好大氣力才從部隊中購買來的,這裡有兩塊電池,可不能那麽快用光了,這裡估計也沒充電的地方。”郭俊毅去屋裡檢查時就看過木質牆壁四周,不僅沒有電燈、電插座,只有桌上古樸的一盞油燈,一排書架,一張書台其余現代化設置,一樣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