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衣跟著一臉賤笑的汪金逸走到練功室,抬頭就看到台上坐著一人秀臉細眉,尖尖的下巴輪廓不是很明顯,但弧圓的曲線憑添了一股妖豔的女性美,這就是汪金逸嘴裡的完顏康了吧?長的不怎地嘛還沒我帥,可能是嫉妒心理讓裘衣刻意貶低了完顏康,其實完顏康確實很帥,尤其是他的眼神。那種自信中帶著點憂鬱的眼神,絕對是懷春少女的殺手。不過裘衣也是一位翩翩佳美人(在春秋時期美人也指漂亮的男人+_+)兩人都是一代美男子,心裡自然不暢快了。
“這位就是裘衣兄吧?果然一表人才,康讚服!”完顏康走下台階,雙拳一抱施了一禮,完顏康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裘兄請坐。”汪金逸識趣的退了出去,吩咐下人給完顏康和裘衣各上一杯茶後,就美滋滋的幻想著完顏康會賜給他什麽。
“不知完顏兄邀裘某來相談何事?”裘衣不明完顏康目的,汪金逸當時追了他一天一夜才追到,口齒中只是說他家少爺有重要的事情與他商談,裘衣本是藝高人膽大,且來看看又對自身無害,所幸四下無事就趕來見見這位完顏公子到底是何人了。
“裘兄何必急於一時呢?”完顏康轉過身,捏捏拳頭嘴角一絲狠厲浮現,又悠然笑著轉身暢言道:“也罷,那麽康就直言了,裘兄也知五年前仙寶將世吧?”完顏康說道這裡,看了看裘衣的表情。
裘衣眼睛裡一寸光芒閃過,五年前那場血腥大戰他是聽起族中長輩說起過的,當時慕容家也有十多個高手前去參加奪寶,但回來的卻只有七個,而且人人重傷。仙寶的誘惑力是致命的,這些武林高手或修真高手那個不想擁有?一旦仙寶在手這天下誰能與之爭鋒,而且仙寶附帶修煉秘籍等物,一旦修煉有成,即使白日飛升也不是不無可能的。
西周薑子牙的‘打神鞭’便是仙家神兵,當初原始天尊將‘打神鞭’遺落凡間時,引起的爭奪不亞於世界大戰,傳說當時許多仙界神仙都參與了爭搶,只是寶物最後被區區凡人小薑給得到了……
“怎麽會不知道呢,完顏兄此話何意?”裘衣恢復神情,完顏康肯定知道有關於仙寶的事情,否則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到。
“據消息說,百年多年未舉行的武林盛會再過幾天便會再次啟動了,華山顛的預言相信很多有實力的門派都得到消息了,裘兄若不介意你我二人可聯手,你只需幫我做一件事情,這仙寶的具體消息康願拱手讓與裘兄,如何?”完顏康兩眼看似真誠,嘴上的笑容不覺憑添幾分疑惑。
裘衣深吸一口氣,這仙寶的力量是何等巨大,他完顏康難道傻到願意將消息透露給自己而不是自己去尋找麽,裘衣聳聳肩道:“只要事情不是太強人所難,完顏兄但說無妨。”
“除掉彭凱!相信這件事情對裘兄來說不但不過分,反而易如反掌吧?”完顏康顏色一凜,眼中熾烈的恨意掩飾不住的迸發出來。
“彭凱?完顏兄,我想楊氏一門你比我更加了解吧?”裘衣嘿的一笑,楊氏一門且不說他三個伯伯在軍界、政界的影響力,就是他老子也是顛一顛腳,整個商界都要地震的人物。他慕容家族現在榮華富貴大半還是跟楊氏合作才得到的,若是自己殺了他兒子,裘衣不作他想,笑著婉拒了完顏康的提議。
“富貴險中求,若是仙寶在手,裘兄何懼之有?就是化羽成仙也不是不無可能的事情。只要裘兄答應助我,彭凱之死一定不會聯系到裘兄身上。”完顏康信誓旦旦的保證,自信的微笑不由讓裘衣懷疑問道。
“怎麽個助法?”
完顏康嘴角上揚:“裘兄請附耳過來,只要這般這般如此……”仙寶的誘惑無疑是巨大的,裘衣聽完完顏康的計謀點頭微笑的看了完顏康一眼,兩人彼此相識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張德柱帶著彭凱二人來到禪寺客房中說道:“楊兄,這裡兩間客房是為你們準備的,我就不多陪了,這寺中你二人盡管遊玩,告辭。”
“有勞張兄了,那你去忙吧,再會。”張德柱離開後,彭凱就皺眉向旁邊郭俊毅征詢道:“郭大哥,方丈所說的那些話你清楚麽?”
“略有耳聞,不過不盡詳實,結合方丈所說的來看,大體無差。”郭俊毅也劍眉微皺,這些武林上的事情他確實不是很清楚,
“我很好奇方丈所說的仙寶到底為何物,‘華山顛仙寶現’又見預言,那麽咱們就去華山好好看看罷。”彭凱嘴角含笑,眼神中的堅定給人一種非常自信的感覺。
“喂,吳桐你在做什麽?”郭俊毅離開後彭凱第一時間從背包中搜出手機,看了看並無未接電話或者留言,頗有些失落的撥通了吳桐的電話。
“嘻嘻,不告訴你,等你回來再給你一個驚喜!對了,今天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提示你不在服務區呢。”吳桐頗有些幽怨的向彭凱抱怨道。
彭凱一聽吳桐講起,心中那絲失落感頓時拋飛:“我在一個山洞中,哪裡估計是信號灰色地帶吧,待我回來再給你講講我一路的見聞。”
“好啊,還有那個‘華山論劍’到底危險不危險呀?”兩個小情侶又廢寢忘食的談起了電話,電話中你儂我儂的味道十足。
第三日,也是方丈與彭凱約定出發的日子,彭凱早早等在禪寺客房中與郭俊毅聊著武功上各自的心得,十點一刻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請進。”張德柱還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黑乎乎的臉上綻放出誇張的笑容,放佛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似地,只見他今日穿的是僧袍,否則彭凱還真想打趣打趣他。
“楊兄,主持方丈已在正廳相候,若是二位已經準備妥當就隨我一同前去吧?”雖然說這段話時張德柱將笑容文雅了些,但還是遏止不住眉梢那抹喜慶的眉頭。
“早已收拾妥當了,張兄今日似乎心情很暢快呐,能否講與彭凱知道?”彭凱拍拍床上的背包,等了兩日終於等到今日,彭凱心情也不由輕松了些許。
“哈哈,瞞不過楊兄弟。方丈已經同意我隨性了,華山論劍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各位武林中人相互切磋武藝,既能得前輩指點,又能探探自己的不足之處,練武之人誰人不想去瞧瞧?”張德柱說完就急不可耐催著彭凱趕緊,不然待會沒了紅旗,只能坐桑塔納。
“張兄,這次隨行的一共多少人呀?”聽張德柱的話,好像這次少林去的人還蠻多的。
“加上楊兄弟二人一共二十四人,其中十八位羅漢是我寺擔任了近三十年的師叔倍, 其余兩位是藏經洞十三層的苦修長老,今次出行是為了會會老友才出山的。”三人龍行虎步見就趕到了張德柱所說的正廳,果不其然,兩排分別九人的是少林十八羅漢,方丈等兩位長老立於正廳之上,見到彭凱到來方丈作阿彌陀佛道。
“讓楊少俠久等兩日,老衲深感愧疚。”彭凱還禮道了聲無妨,方丈幾人也灑脫,幾句話後,眾人便出發往山下行去,上山燒香的眾人一見是少林主持方丈,都讓到兩旁祝福祈禱之聲不絕於耳。
張德柱如願的坐上了國產紅旗車上,三開門的加長紅旗足可容納下七八人,但此時車內除了十八羅漢外,彭凱二人、方丈、二位長老一共才六人空間稍顯寬闊,車子徐徐發動方丈也拉著彭凱不住談經論佛,佛家理念確實非常精深,所謂一通百通不管彭凱談到那種理念,方丈都能對答如流,並且擬發己見對事物的觀察角度各一不同,但卻有一針見血之效。
上了鄭州通往西安的高速路後,車速就明顯加快,車外疾馳而過的鋼鐵圍欄,鐵欄外是崇山峻嶺相連的巍峨高山,彭凱心中不覺感歎,要是還能回到北宋,一定在大伯哪裡借一個營的特種兵過去,重機槍一搭火炮一擱,金賊鐵騎盡管放馬過來罷!
彭凱不由搖頭一笑,為自己能有這樣幼稚義氣用事的想法而感慨,自己不知不覺的承載了這個身體的心理思想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