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們在看小說的時候總是會覺得太過虛假,其實不然,隻是有些事情我們並不能理解,僅此而已。我們誰也不能夠否認,每個人都是我們自己圈子裡的一員,隻是大小不同。江兵的圈子,應該說是以前的圈子,是刀和血,是軍旅,是將軍,是戰友,是那些我們一些平民生活在和平時代下那些不為人知的戰鬥,是冷酷,雖然也有一絲微不足道的溫情,是枯燥,是寂寞。
隨著飛機的起飛,漂亮的空姐為旅客送來了一些飲料和食品。不能不說,江兵此刻真的很吸引眼球,一身嶄新的阿瑪尼西裝,把他襯托的更加具有男士魅力,古銅色的皮膚,棱角奉命的臉龐,特別是那雙眼,再加上那若有若無的壞笑,旁邊來送飲料的空姐,不經意的觸碰了江兵的手,一張紙條,落在了他的手中。真是熟練啊!
有錢的男人,的確有傲人的資本,無論是誰都逃不掉錢的誘惑。
“哎!真是糾結啊,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痛苦啊!”江兵突然想到了劉志強說的“包養”不僅會心一笑。這一笑,那個空姐可真是激動啊,“有門,嘻嘻。”空姐的笑容明顯多了一絲嫵媚,少了一絲職業的笑容。可突然發生的事情,卻讓她尷尬無比,只見江兵把那張紙條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旁邊的垃圾袋裡,可笑,江兵怎麽不知道那是一張留有電話的紙條,一夜情,江兵可不會乾,那一夜可是香奈兒啊,江兵可沒有錢。
戰鬥再一次爆發,隻不過是以另一種形式展現。
“哼!”那位空姐不由得氣從中來,以前的那些客人那個不是信手捏來,今天竟然這樣,叫她的自尊心如何承受,隻是她好像忘記了,她的自尊,真的很便宜。
江兵理都沒理,和女人戰鬥,江兵可不行,他一直謹記孔老夫子的名言啊!這下,那位大姐可是真受不了了啊,竟然直接被無視,叔叔可忍,但是大姐不能忍啊!在一個殺人的眼神射向江兵,可是,江兵貌似是閉著眼的。自討沒趣的那位大姐,隻好灰溜溜的走了,她可不敢在飛機上像個潑婦似的罵街,她還想靠身體在飛機上多買幾個普拉達呢。
“哎,長得太帥也是罪啊。”或許,這樣的戰鬥才是輕松的,他現在可是越來越喜歡這種無壓力的生活了。這樣的小插曲顯然沒有破壞掉江兵的興致,那位空姐雖然很委屈,可是她也不能用她的身體改變飛機的航向啊,她又不會特異功能。
飛機照常落在了東山機場。
“終於回來了!爸媽,兒子不孝,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此刻的江兵真想號兩句啊!懷著忐忑的心情,江兵下了飛機,當是他就愣在那了。
“大爺,這是東山嗎?”隨便問了一位長者。
“小夥子,好久沒回來了吧,哈哈,咱們這東山市不錯吧!這幾年變化真大啊!和那些大城市差不太多了吧!哈哈!”看到小夥子吃驚的樣子,那位大叔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誰不希望讓外人誇誇自己的家鄉呢?
“是啊!好久沒回來了,謝謝您啊大爺,您慢走。”看著那位大叔漸漸走遠,江兵可是發愁了。
“以前的家恐怕也被拆遷了吧!”江兵暗想道。
江兵在發愁的同時,醫院裡的兩位老人也同樣發愁,醫院裡已經催了幾次讓交住院費了,雖然還有一天的時間,可是人家醫院的說了,現在床鋪比較緊張,有病人還在等著床鋪,希望他們續交住院費。
醫院可不是傻子,誰看不出來,這兩個老家夥沒錢,穿成他們這樣也好意思住這門好的病房,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八成是被醫院坑的,醫院的領導自然不清楚是孟東掏的錢,否則他們可不敢趕走這對老人,趕他們走不是不給孟東面子嘛?那可是震運集團的小少爺啊,他們可不敢和震雲集團較量。“如海啊,咱還是走吧,別人都來催了,咱也沒錢交住院費,別在這耗著了,咱沒錢,別和他們理論了,我能走。”
“我知道,可是我心裡就是不舒服,醫院怎麽這樣啊,不是還有一天嗎?呸!”很明顯,黃如海還在生氣。
“你這暴脾氣,就不能改改?氣壞了身子怎麽辦?你看看你,都這麽大把年紀了.....”王繡花又開始嘮叨了。
“我知道,你又說,我不是想讓那個姓孟的小夥子過來嗎,把錢給人家,一直欠著別人的錢,我可是不舒服。我知道,或許這點錢,別人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可是咱不能不放在心上啊,你說對不?”
“嗯,可咱也不能在這一直等著啊,他要是一直不來咱們一直在這住下去啊?”
“哎,再等一天吧,明天不管他來不來咱都走。”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錢啊,沒錢別在這呆著,煩人。”門外的護士姐姐又開始催了,穿著白大褂的護士雖然很有誘惑,可那隻是她們展現在權錢的面前,白衣天使,真是可笑,她們是白衣,可穿白衣的,不僅僅是天使。
“不是還有一天嗎?催什麽催?”江如海剛剛的火還沒消下去,又起來了一肚子火。
“這是規定!你們再不交錢,我就讓保安把你們轟出去,哼!”
“什麽規定?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我們不走!”
規定,好多人都在拿規定來欺負無權無勢的人們,那些像江如海一樣的可憐的弱勢群體,能有什麽辦法?無論你再大的怒火,在耿直的脾氣,能大的過規定嗎?什麽是規定?又是誰規定的?
“哼!不就是錢嗎?會退給你們的,鄉巴佬!”護士姐姐說完輕蔑的一笑,轉身離開,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真瀟灑啊!江兵此刻坐在出租車上,對此一無所知,他的心情現在是如此的緊張,近鄉情更怯啊!
剛剛坐在出租車上,詢問司機百樂居,那位司機說那個地方已經拆了,現在在建商貿大廈。
“什麽時候拆的?”江兵不免一陣失望。
“大概是2年前吧,具體時間不知道了,小夥子,來尋親戚?”的確,江兵的打扮可不象是住在以前百樂居的人,不說別的,但是這身衣服,就不是那些鄉巴佬一輩子能掙到的錢。可別小看這些大城市的司機,他們的眼睛可是毒著呢,整天迎來送往的,這眼睛,可不是瞎的,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牌子,但看那做工,可不是一般的好,還有那氣質,高貴。
“哦?不是,我是回家,出去3年了,回去看看去。也不知道爸媽怎麽樣了。”
那位司機明顯的愣了一下。他見過不少的人衣著光鮮,但都不提父母,對於江兵的這種坦誠,他頓時好感倍增,現如今,誰不虛榮啊,但是他那剛剛畢業的兒子,就讓他傷心,辛辛苦苦的把他撫養成人,結果卻是這樣,誰能不傷心啊!
“小夥子,你爸媽沒手機?”那位中年大叔不由得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我剛從部隊回來,聯系不上他們。”
聽到軍隊,那位大叔不由得激動起來,看得出來那位大叔也是吃過綠飯的,說起話來那是滔滔不絕了“軍隊好啊,沒這麽多事,哪像現在的社會上啊,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哎!不說了,小夥子,在軍隊幹什麽啊?看你這樣,一定不是簡單的兵種吧!”
“大叔,您知道,我們是有保密條例的,呵呵!”江兵隨口敷衍了一句。
“呵呵,知道,大叔隻是好奇,沒別的意思,哈哈。”這一下那位大叔好像猜透了點什麽,“果然不簡單啊!”大叔心裡暗想,通過後視鏡越看越不簡單,“乖乖,不會是特種兵吧!”
“小夥子,這就是以前的百樂居了,你看看現在變化真大啊!”司機的聲音打斷了江兵的愁緒。
江兵應聲而望,只見工地上一片熱火朝天,空氣中彌漫著熱臭。沒辦法,城市的發展,大都是以損壞環境為代價,在華夏,這樣的事情已經不足為奇,至少那位大叔,仍然很興奮的解說著,“這幾棟樓蓋好之後聽說將會作為購物廣場,好像還是國外的,嘖嘖嘖,以後咱老百姓也可以用上國外的東西了,哈哈哈。。。。。。。"
樸實的漢子啊!
“咦!”江兵大喜,“大叔,給您錢,不用找了!”說完掏出兩張紅牛遞給了那位大叔。
“小夥子,不用了,遇見個軍人不容易,這段車程不算遠,大叔免費的。”
“大叔,不用,誰都不容易,以後在做您的車,再見啊!”說完就走,朝著那個抬鋼筋的中年人走去。
那位司機隻好收下了錢,驅車離開,一路上還以為載了個特種兵,隻是他不知道他載的是特種兵都要仰望的存在,如果他知道話,不知道會做何感想。江兵自然不會理會那位大叔的想法,快步走到那位中年人的身邊,輕輕的喊了聲“三叔?”
那位中年人轉過身,瞅了半晌,“你是?”
“三叔,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江兵此刻可是很開心啊!隨即拆開了那包中華,連帶著其他人每人遞了一支煙。
“江兵?!是你小子啊!回來了,哎呀,都抽上中華了, 混得不錯啊!”
三叔,其實並不是江兵的親三叔,是他以前的鄰居。“三叔,你知道我爸媽現在在哪嗎?”江兵急切地問道。
“聽以前的幾個人說,你媽好像住院了,。。。。。。”
“我媽怎麽了?要不要緊,在哪啊?你知道不,三叔?”
“小尋,你別急,你媽沒事,隻是好像說是心髒病,好像在第一人民醫院,在哪個病房我就不知道了。你過去問問吧。”三叔說。
“謝謝三叔!”說完急切地攔了輛車,向第一人民醫院駛去。
此刻,江兵的父母已經不再醫院裡了,他們被趕了出來,沒辦法突然來了一位大老板,要住高級病房,於是,他們就被保安請出了房間,東西雜亂無章的擺在地上。誰讓他們沒錢呢?
“又是一個沒錢還住院的,哎!”路人大多是發出這樣的感歎,這還是有點良心的,沒有的,只會投出一種鄙夷的眼神,然後帶著身邊的女人或者男人,有說有笑的依偎著走開。
黃如海生氣的蹲在那,一支接著一直抽著那廉價的香煙,吐出的煙霧,遮住了他濕潤的眼眶,王繡花靜靜的倚著醫院前面的石墩上,靜靜的流淚。
此刻剛剛下車的江兵,看到了這一幕,連車錢都沒給,直接跑到了爸媽的身旁,“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爸,媽。”淚水再也抑製不住地隨意的灑落,那個堅強到可以在戰鬥中用匕首取出子彈的男孩,此刻淚流滿面。應聲抬頭的看的二老,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媽,兵兒回來了,兵兒不孝!”
給讀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