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軒寒掀開棉被,轟隆!一聲巨響驚雷劈向他的腦海,紅色的鴛鴦床單上有一大塊染成深褐色的玫瑰,那朵濕潤妖豔的玫瑰綻放在哪,就像一個警告一般,深深地敲擊夜軒寒的心。
她……她竟然還是處之之身……夜軒寒的心猛地一下越來越愧疚了,不過即便如此那又怎樣,雪瓊既然是紫夜星辰的人,自然不會丟,大不了給她一個側妃之位。
……無良分界線……
“掌門,好消息!好消息!”無顏面帶喜悅的衝了進來,嘴裡不停的在報喜。
“冒冒失失的,無顏門規你都忘記了?”聶雪舞指責道,不過聽她的口氣,和看她的臉色,似乎有些喜悅,無顏心想著,難道掌門已經提前知道了?
“說吧,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居然這麽冒失!”聶雪舞把玩著手中的玉瓶,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這可是她養了三年的寶貝,都是用她的心頭血養的,師兄你會喜歡嗎?
“回掌門,澈師叔已經出兵了,只是沒有帶莫金金那個棄婦去,而現如今那棄婦自己租了馬車前去西域,現在正在京城不遠處的郊外,掌門您說我們要不要……”說著無顏就對著自己的脖子,做了一個抹殺的動作。
聶雪舞嬌媚的眼眉微微一挑,道:“哦?師兄竟然沒有帶她去?莫不是真的有了什麽矛盾?”
“回稟掌門,弟子得知昨日那棄婦去過三王府,尚未告訴澈師叔此事,昨夜澈師叔很晚才回王府,就呆了半個時辰就離開了,弟子覺得澈師叔一定是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會如此。”無顏把她知道的全部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翻,只見聶雪舞的表情越來越得意。
“那個棄婦定然是耐不住寂寞,又想回三王府了,師兄肯定是知道了她的本性!哈哈哈,那麽如此,本掌門豈不是不用花心思對付她?”聶雪舞瘋狂的大笑,妖媚的臉上滿是狂妄不羈的笑顏。
無顏見狀,討好的試問道:“那掌門要不要弟子前去殺了她,為掌門用絕後患?”
聶雪舞聽罷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此事本掌門自有主張,既然師兄已經不待見她,那麽她就已經沒有了資格,本掌門又何必花心思去對付一個失寵的棄婦?”
“是!掌門英明!”無顏奉承的狗腿道,聶雪舞輕笑一聲,莫金金,本掌門要讓你親眼看著你千方百計勾/引到的師兄,是如何寵我愛我!讓你嘗嘗徹底被拋棄的滋味。
“無顏,你切去保護莫金金,以免她受傷,本掌門要讓她活著,好好的活著!這樣才能狠狠地折磨她!”聶雪舞笑的臉色都扭曲了,妖媚的臉,勾出一種讓人寒心的毒辣。
無顏雖然不知道聶雪舞想要幹什麽,可是她交代的事情自己又不能反駁,隻好去暗中保護金金。
夜色漸漸昏暗了起來,叢林中偶爾傳出幾聲狼嚎,金金掀開馬車車簾,望著烏漆麻黑的樹林打了一個冷顫。
(PS:大家白色情人節快樂,囧,我是親媽,所以說情人節啥的都是用來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