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有一米長的衣帶,捆著兩個人的心,夜君澈看著火紅衣帶道:“好,我不解開它。”
“嗯……”金金點了點頭,睡了過去,夜君澈小心翼翼的把金金放倒,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解開捆在金金手上的衣帶,點了她的睡穴便出門了。
翌日——
金金起來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沒有夜君澈的影子,若不是自己的衣帶不見了,她還以為昨天晚上是在做夢呢,小澈澈,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肯告訴我?
金金坐在床梁上發呆,良久未曾回神過來,既然如此你不讓我去,我偏要去,金金偷偷的穿戴好,顧了一輛馬車,朝著西域的方向前去。
與此同時三王府——
夜軒寒頭疼的揉著腦門,他依稀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難道他真的和金金……夜軒寒的手動了幾下,摸到身邊的雪瓊,努力抬起頭看著身邊的人。
怎麽會是她!夜軒寒震驚了,金金不喜歡三妻四妾,他居然又和別的女人……那他和金金豈不是真的沒機會了?
夜軒寒回想著昨天的情形,他依稀記得他被一股少女的芳香吸引著,最後不知不覺就……難道昨天是他主動的?
夜軒寒頭疼的不在去想,眼眸變的越來越寒冷,這時雪瓊也醒了過來,她一睜眼就看見夜軒寒那雙冰冷厭惡的眼眸。
他終究還是後悔了,早知道她就不進來了,一時之間雪瓊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滾!”夜軒寒冷冷的吐出一個字,一瞬間整個房間都變的冰涼了起來,雪瓊瞪大眼睛看著夜軒寒,說不出眼睛裡究竟是什麽情緒。
“我……”雪瓊想要開口說什麽來著,話還未說出來就被夜軒寒堵到喉嚨裡去了。
“住嘴,你不就是想要名分麽!本王給你!三王妃之位,你滿意了吧!”夜軒寒的口氣越來越冷,雪瓊搖了搖頭道:“我不是為了三王妃之位……”
“哦?那你為了什麽?別告訴你愛本王!一個妓/子除了想要名分榮耀珠寶,還能要什麽?”夜軒寒厭惡的擰了擰眉角,雖說雪瓊從不陪客,可是妓/子始終都是妓/子,就算沒有陪客,肯定也是不乾淨的。
雪瓊見自己如此被夜軒寒諷刺,心裡也越來越涼,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致使而終,雪瓊沒有說一個字,只是咬著牙齒,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每走一步,下體就會傳來鑽心的疼痛,雪瓊流著眼淚看著天空,她終究是錯了。
看著雪瓊離去的背影夜軒寒的心裡有一絲愧疚,昨夜之事他還依稀記的一些,的確是他主動強迫她的,不是她主動的,可是一想到雪瓊是個妓/子,應該以不是處之之身,夜軒寒的愧疚才稍稍淡去,可是莫名其妙有一種妒忌,不是處之之身!
是因為男人的處女情節麽?
夜軒寒掀開棉被,轟隆!一聲巨響驚雷劈向他的腦海,紅色的鴛鴦床單上有一大塊染成深褐色的玫瑰,那朵濕潤妖豔的玫瑰綻放在哪,就像一個警告一般,深深地敲擊夜軒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