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連續說了兩次怎麽可能,眼底也流過心虛之色,金金就更加肯定裡面有東西,金金意味深長的托著下巴,轉身看向夜軒寒道:“還不給蘇側妃夾菜,愣著幹嘛,她都說了裡面沒什麽,你看她虛弱的一陣風吹吹就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沒吃油鹽呢。”
夜軒寒納悶的猶豫了一下,琉璃般的眸子閃過一道光澤,而後慢條斯理的拿起筷子給蘇菲夾了一塊雞肉。這個女人今天怎麽變得這麽好?真的沒事?不過夜軒寒心底還是相信這雞肉裡面沒什麽。
肉都放到碗裡了,蘇菲臉色煞白,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嘴角的笑容又是哭又是笑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想說什麽而又什麽也不能說,這種痛苦萬分的感覺,蘇菲險些沒有背氣,隻好顫抖的拿起筷子,硬著頭皮把碗裡的雞肉賽道嘴巴裡,無味的咀嚼著,就好似在吃蠟一樣。
夜軒寒見蘇菲臉色痛苦萬分的表情,忍不住開口問道:“菲兒你怎麽了?”
蘇菲卡在嘴裡的雞肉,一直咀嚼,被夜軒寒問話,不得不死吞下去,蘇菲一閉眼,打了一顫把雞肉吞了下去,猛地搖了搖頭,扶著額角道:“沒事。”
金金沒理會蘇菲,只是自顧自的看戲聽曲,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有宮女太監把金金的道具推了上了,金金走向台上道:“今天,母后壽宴,本王妃決定送給母后從未見過的禮物,保證你們刺激到小心肝撲通撲通跳。”
“哼,三王妃本相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就這麽幾個東西,能弄出什麽舉世無雙的禮物來?該不會是忽悠人的吧,欺君之罪可是大不敬,三王妃莫要信口開河。”蘇大號冷笑著諷刺金金,眼裡滿是鄙夷。
坐在蘇大號對面的莫大將軍,哐的一聲指著蘇大號的鼻子罵:“你一個文縐縐的紙老虎知道什麽?本將軍的女兒可是將門之後,一言九鼎,那像你最少唧唧歪歪的,打得花花腸子。”
“你……”蘇大號蹭的站了起來,想要說什麽,主坐上的夜軒染怒喝一聲:“兩位愛卿莫要忘了今日是太后的壽宴,也不怕被笑話?”
這話一出,蘇大號連忙認錯道:“臣不敢。”
金金輕笑了幾聲,對著莫將軍點點頭,而後轉身看著蘇大號道:“本王妃今日就讓人狗之別分清楚,省的有後在背後叫,狂犬病現在多著呢,大家也要預防啊。”
蘇大號聽罷心裡那叫一個火啊,可是又不敢說什麽,隻好忍著怒火做了下來,見他老實了,金金這才讓人幫忙打開棺材形狀一樣的側口,整個人鑽了進去,然後吩咐侍衛拿著大刀從中間砍下去,然後用鐵板把砍得地方遮住起來,待一切都吩咐完畢,金金拉起側入的蓋子。
那侍衛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咬咬牙齒,一刀砍了下去,金金慘叫一聲,頓時血染紅了大刀,切口兩處都是血淋淋的殷紅。
那侍衛嚇了一跳,不過一想到金金進去之前說的話,才算是送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