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澈看著那一地的鮮血,腦子都炸開了花,不假思索的喊出金金的閨名。
急匆匆的衝向雅台上,結果被那個侍衛攔住了,只見那侍衛雙手抱拳道:“澈王爺,三王妃交代沒有表演完畢不能上台。”
夜君澈冷眼掃射那侍衛,不甘心的回到了座位上,那雙烏黑分明的眸子裡寫滿了擔憂,手中的杯子也都在顫抖,手心上都是冷汗,帶兵打仗,衝鋒陷陣,他都沒有這麽緊張過,這一次他的心都揪到一塊去了,尤其是聽到金金的慘叫時,夜君澈全身上下的神經都繃緊了。
當然除了夜君澈之外還是有不少人擔心,夜軒寒不可置信的盯著台上的鮮血,不可能她不可能就這麽死了,她說要給母后驚喜,要擺脫自己,不可能就這樣死了,夜軒寒的瞳孔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渾濁,蘇菲看著這樣的夜軒寒,心裡苦苦的,眼淚想流也流不下來。
莫金金你最好死了!否則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西明月盯著雅台上看了半宿,心裡不斷的狂笑,不知廉恥的蕩/婦,死了活該!膽敢勾/引君哥哥,哼!
那侍衛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把兩塊叉開的盒子拚到一起,而後把上面的鐵板拿開,打開側入的門。
某女若無其事的從櫃子裡跳了出來,嘚瑟的做到櫃子上,對著眾人揮手,那些原本擔憂的人,這一刻都感覺到什麽叫刺激了,一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死了’又‘活了’,不得不佩服金金的本事。
“哇,金金你太厲害了,教教我會不會?”月雪鳶滿臉都是崇拜的看向金金,這把金金嘚瑟的尾巴鬥藏不住了,自賣自誇道:“那當然,小雪兒啊,我倆都是認識的,讓我教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呢這學費稍微意思一定,一千兩就夠了。”
我勒個去,三王妃你這是想搶麽?學這玩意還要一千兩,還是友情價。這不是明擺著坑人麽。
“一千兩?”月雪鳶嚇得搖了搖頭,那可是她半年的月奉,也太多了吧。
“小雪兒啊,你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錢,什麽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真的不用考慮多給我的,我可是夜魅帝國的良民,談錢多傷感情啊,你說是不是啊?嘿嘿。”某女痞痞的笑著,險些沒讓月雪鳶吐血,你這樣子也叫好良民?那什麽又是壞良民?月雪鳶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莫金金,你堂堂一個三王妃張口閉口都是錢,與一屆商戶有什麽區別?”西明月諷刺道,哼居然沒有死,你這個賤人!為什麽君哥哥要和你在一起,不知/廉/恥!
金金看了一眼西明月,輕笑了一聲,兩條腿一換,站了起來,斜睨了幾眼夜君澈,半響之後才開口道:“明月公主倒是挺貴氣的,不知道你這衣服都是天上地下了的還是偷來的?”
“本公主的衣服自然是用一千兩買來的。”西明月得意洋洋的說到,她今天的這一身衣服都是精挑細選而來,就連抹胸處的牡丹花都是由金絲線做成的,可以說全身上下都是金絲線,整個人閃閃發亮的,走到哪都是焦點,當然此焦點非彼焦點。
(有點卡稿這一張寫了兩個小時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