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蘇側妃倒是挺會找時間的,這喜兒和紅袖二人都已經死了,現在死無對證,倒全都算到本王妃的頭上,有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蘇側妃晚上出門可要注意一點,若是你的孩子從地獄裡爬了出來,問你這個娘親為何要殺了她!到時候可不要用演技來哄騙了。”金金諷刺的說道,眼裡都是鄙夷。
“你……”蘇菲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了,一頭栽倒夜軒寒的懷裡,夜軒寒伸出手臂扶著蘇菲,只見蘇菲委屈的流著眼淚,低著頭靠在夜軒寒的胸/口,默默的流眼淚。
她這副以退為進,委曲求全的樣子倒是掐到好處,更加坐實了金金的罪名和她的委屈。
金金呵呵冷笑笑了兩聲,清脆的聲音與剛才悲戚的哭泣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還以為你又要來一個已死證明呢,沒想到這會聰明了,知道以退為進了,不過你也不要得意這天底下還沒有不透風的牆。”
蘇菲聽到這句話,猛地抬了一下頭,眼底閃過一道心虛之色,不過又想到這件事情自己已經處理的乾乾淨淨的了,根本不可能有什麽蛛絲馬跡,便放下心來,斜眯著眼憤恨的剜了金金一眼,這個賤人居然想套她的話。
“寒我……好熱,唔……寒……”蘇菲不知怎麽的,全身紅彤彤的,身體也在翻滾著,夜軒寒見蘇菲這副樣子嚇了一跳,急忙對著大殿上的太醫吼道:“還不過來給側妃把脈。”
這話一吼,幾名太醫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了,小心翼翼的為蘇菲診脈,這……
夜軒寒見錢太醫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心裡更加焦急了,衝著錢太醫吼道:“菲兒到底怎麽了?”
“這……”錢太醫支支吾吾的,猛地咽了一口口水道:“這……三王爺,蘇側妃是中了媚/藥,而且這種藥不是夜魅帝國的,而是西涼皇宮才有的……”
這件事情關系道兩國,又關系到三王爺的名譽,錢太醫本來不敢說的,被夜軒寒逼著也隻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媚/藥啊,呵呵……”金金呵呵笑了幾聲,幸虧她沒有吃那碗雞肉,不然現在中藥的就是她了。
“寒……唔……雞雞……我要……寒”蘇菲的意識已經被媚/藥攪和的迷迷糊糊的,含糊不清的想要說什麽。
蘇菲說了兩次雞,夜軒寒馬上就想到了金金讓蘇菲吃得雞肉,再加上金金剛剛那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夜軒寒心裡下意識的認為下藥之人是金金。
想到這個,夜軒寒冰冷的眼眸中透露著火氣,冰火兩重天,那眼神就好像要把人烤的外焦裡嫩的然後在冰凍起來。
“是你,對不對?”夜軒寒眼裡都是質疑,金金斜睨了夜軒寒一眼,心裡僅存的一絲情面都被抹殺了。
夜軒寒知道蘇菲小產的事情,剛才卻一句話也不說,任憑別人侮辱與她,現在蘇菲中藥了,毫不猶豫的懷疑她,原本金金還想著自己在三王府吃喝拉撒多日,即便跟她恩斷義絕也是私底下,給他留點面子,沒想到夜軒寒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