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點點頭,拖著下巴笑了笑,不說話,西明月見狀火了,朝著金金怒喝道:“怎麽,三王妃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有些人有些事一笑而過即可不必多說。”某女似笑非笑的說道,真是一隻呆驢,胸/大無腦,自己全身上下的東西都是銀子買的,還說別人張口閉口提銀子,沒銀子怎麽穿衣住行。
聽完金金說的話周遭的人都輕笑了起來,西明月看著所有人都在笑話她,又不知道是在笑什麽,氣的臉色都變成豬肝色了。
“三王妃,舍妹年幼無知,多有得罪,還請三王妃莫要為難了。”西明月的嫡親哥哥,賠著笑臉說道,金金卻一點也不買帳。
“嗯,明月公主確實不大,就比本王妃大那麽一歲,看來本王妃智商太高了,這是病。”說罷,金金轉身對著太醫開玩笑道:“有沒有藥可以把本王妃這太聰明的病治一治?”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面部的表情都是僵硬的,三王妃您太自戀了些,這自戀才是病。
西明月被拐著彎罵蠢,氣的臉色都變成醬色了,寬大的袖袍下,殷紅的鮮血順勢流下,瞳孔中那股毒辣之色越發分明了,恨不得用眼神把金金大卸八塊了。
“王妃姐姐,這西涼太子已經給你賠不是了,王妃姐姐你就不要在繼續追究什麽了,菲兒知道王妃姐姐最心善了,一定不會追究的。”蘇菲善解人意的開口勸和道,此時大殿有兩股氣風,一股是討厭蘇菲做做的,另一個股是支持蘇菲的善解人意。
“蘇側妃本王妃說話哪裡輪得上你插嘴,你的女戒女德都學到哪裡去了?”金金冷笑一聲,這個蘇菲一天不想拉她下台就不爽,八輩子都沒被虐夠吧。
“我……”蘇菲委屈萬分的看向夜軒寒,那雙眼眸宛如一汪春水,水靈靈的看上去好生柔弱。
夜軒寒想開口說什麽,卻被金金搶先一步說道:“你什麽你,擠出幾滴眼淚了不起?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女不教母之過,也不知道你家是什麽歪瓜裂棗的種子,天生就是演戲的料,想看戲隨地搭個台,然後你上去蹦噠幾下就行了,瞧瞧著眼淚說要就要,那可真是爐火純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母后壽宴請來的戲子呢。”
蘇菲被這一席話說的那叫一個冤枉啊,哭的梨花帶雨的,再加上生病,臉色沒什麽血色,把那演技有畫龍點睛了一把。
“王妃姐姐,你怎麽能這般有辱與菲兒?前幾天菲兒小產你懷疑是菲兒自己害了孩子,菲兒以死謝罪,你卻說菲兒演戲?”蘇菲怒吼的發泄道,就像一個受了很多委屈的怨婦,一時之間全部爆發了過來,不少人看著蘇菲額頭上的繃帶,又見蘇菲如此委屈的發泄,不禁就被蘇菲這小媳婦樣動容了,紛紛指責金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