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寒雲打了一個冷顫,在心裡默默祈禱,沐清風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則王爺一定會火大。
“小澈澈,我也要出去,幫我拿一件衣服。”金金撐著手臂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夜君澈伺候一番,金金的腰/已經不是很酸了,勉強可以坐起來了。
“金金你下的了床?”夜君澈腹黑的笑了起來,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忽的,鑽石般耀眼的眼眸中閃爍著意味的神色。
被夜君澈這麽一說,金金臉色漲紅,沒好氣的拿起床/上的衣服,朝著夜君澈砸了過去。
“好了,不鬧了,金金你乖乖躺著,為夫很快就回來。”夜君澈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動作極其優雅高貴,妖孽就是妖孽,穿個衣服都能這麽銷/魂。
“不行,我要去看沐清風身上是不是被月雪鳶那家夥整的滿身紅疤。”金金賊笑道,腦子裡不停的在幻想沐清風那張臭臉,可是往往想象和現實是相反的。
無奈,夜君澈隻好答應了金金,穿好衣服吩咐丫鬟找來衣服為金金換上,自己則是去書房取來九花玉露膏。
“小澈澈,有這個你怎麽不早拿出來?”金金驚喜的看著九花雨露膏,一邊塗抹一邊道,冰涼的玉露膏擦在金金的私密處,頓時金金覺得舒服了很多。
金金享受的塗抹這玉露膏,殊不知某隻妖孽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看,試問一個異性在你面前乾那啥啥啥,你能淡定麽?是別的異性也就算了,如果是自己喜歡的異性呢?肯定會受不了,夜君澈看的金金心裡癢癢的,作罷夜君澈搶過金金手中的玉瓶,親自為金金上藥,額不對,應該說是親自卡油。
兩人在房間裡膩歪了約莫半個時辰才出來,而外面的沐清風早就等的都要殺人了,在澈王府大殿內走來走去。
“別轉了,本公主頭都暈了。”月雪鳶扶著腰坐在凳子上,昨天晚上累了一晚上,難道沐清風就不覺得累?
“小野貓是想繼續腰疼麽?”沐清風勾起唇角,看著小臉通紅的月雪鳶道。
“無/恥!”月雪鳶白了沐清風一眼,該死的衝動是魔鬼,昨天晚上她怎麽就……唉,不管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並不後悔。
“大清早的來喝茶,沐小石子你不嫌累?”金金眯著眼睛,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等著看沐清風滿身紅疤的樣子,因為下身還是脹痛的,金金根本沒有辦法正常走路,不過她這樣走路也沒有人懷疑什麽,畢竟人家都能做出休夫的事情,怎麽可能在乎這個。
“咦?沐清風你這麽會是這樣?”金金猛地睜開眼睛盯著沐清風,然後又看了看月雪鳶,等等,這和說好的版本不一樣啊!
“雪鳶你沒有下?”金金歪著頭問道,只見月雪鳶小臉一紅,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嗯……下了,只是……”
“只是什麽?”金金追問道。
“只是弄反了,自己一身紅疤。”見月雪鳶不說話,沐清風便好心的替她說了。
“你下錯了?”金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月雪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