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離開了?金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忽的,金金好像想到什麽了一眼,那個……好像……她們還沒有分開,金金低頭看了一下小腹,一時之間居然忘記了,注意力都放在衣服上,忘記了她們還是那啥啥啥的。
“怎麽金金舍不得下來?”夜君澈惡作劇的扶著金金的腰/肢扭了幾下,金金忍不住發出一陣嬌媚的呻/吟。
“哼!”金金不甘心的一抬頭,結果沒跨開,就又回來了。
“嘶……疼死了。”私密處的腫脹讓金金倍感疼痛,“都是你乾的好事,我動不了了。”金金不甘心的捶了幾下夜君澈,坐在他身上,不敢動彈,生怕等一下又會傳來刻骨銘心的疼痛。
她發誓,下一次她一定要在上面!
“嗯,金金為夫覺得如此甚好。”
“好個屁!開業第一天不去的老板怎麽轉錢?”金金趴到夜君澈身上,狠狠地咬著夜君澈的下巴。
“急什麽?反正現在才卯時。”夜君澈輕笑道。
“說的到輕松,哼。”金金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跟一隻小松鼠一樣,看上去好生惹人疼愛。
夜君澈靜靜的看著金金不說話,溫和的陽光透過床/簾灑在金金的臉上,把那張粉嫩的小臉寸托出一種脫俗的美。
“小澈澈……你看什麽?”金金捏了捏夜君澈的臉蛋問道。
“看為夫的娘子秀色可餐。”
“你該不會又……”金金聽夜君澈這麽說,突然覺得後背一涼。
“該不會又想辦了你?”
“不要,不行了累死了。”金金扭了幾下腰/肢,想要從夜君澈身上起來,“嘶……疼死了,小澈澈幫我一下,疼死了。”金金抱怨的低噥道。
“不要,等一下。”夜君澈極其不情願的回答道,過幾天他就要出征了,雖然很想帶上金金,可是戰場刀劍無眼,他不想金金陪著他受苦。
“你!行,我自己下來,嘶……”金金死死的咬著牙齒,兩腿小心翼翼的抬起來,私密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終於在金金的九牛二虎之力下,小小金和小小澈分開了。
金金無力的歪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私密處的腫脹讓金金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離開夜君澈,該死的昨天晚上睡著了,也不知道這廝做了幾回。
金金翻著白眼瞪了夜君澈幾眼,小手不停的揉著酸痛的腰/肢。
忽的,金金覺得腰/肢上傳來了一陣冰涼,那團冰涼還不停的揉捏她的腰,讓金金忍不住舒服的呻/吟。
“還酸麽?”夜君澈的大手輕輕的揉捏著金金的腰,溫柔的問道。
“嗯……舒服,你往那邊一點,嗯嗯就是那,好舒服。”金金滿足的歪著腦袋,一臉享受的指揮這夜君澈,正在金金享受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
“王爺,沐世子求見。”門口的寒雲不敢進去,隻好在門口稟報。他知道昨天晚上裡面發生的事情,若不是沐清風急著見王爺,他覺得不會過來打擾的。
“嗯,本王知道了。”夜君澈的口氣有些冰冷,就連門口的寒雲都感覺到寒冬的氣氛。
(PS:你猜沐清風大清早的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