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金金,你胡說什麽呢?沒看到菲兒已經受傷了?再說她才小產不久就已死證明清白給你看,就是想請求你的原諒,你就不要這樣咄咄逼人了行不行?”夜軒寒惱火了,這莫金金的嘴巴簡直太毒辣,他一個堅強勇敢生命力旺盛的大男人,有時候都招架不住,更何況菲兒才剛剛醒過來,怎麽可能招架的住!
不過夜軒寒也太小看蘇菲了,天底下就沒有她招架不住的事!
夜軒寒扭頭看看靠在軟塌上的蘇菲,已經被金金羞辱的掉了眼淚,毫無招架能力。
只能低著頭靠在軟塌上,嚶嚶的抽泣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金金斜眼睨著蘇菲,冷哼了一句:“也就你夜軒寒比較特殊,眼睛裡面長了痔瘡,分不清好壞,你看看她那一點是在認錯?掉幾滴眼淚就算得上在道歉?本王妃又不是雜草,不需要歪瓜裂棗的鹹眼淚,你要喜歡改天本王妃給你準備一個大碗,好好接上一大碗給你燉腎寶!她賣個可憐也是認錯,也就你看得上,就這一個月鬧自殺兩次,那一次死了?好好的一根柱子被她這麽一撞,全玷汙了!”
蘇菲可不想因為金金的這番話讓夜軒寒懷疑什麽,便更加賣力的裝腔作勢,眼淚都蒙了起來:“王妃姐姐菲兒在你眼裡就這麽不堪入目?”
“算你識相!”某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好,菲兒離開三王府,出家為尼一生一世不踏入紅塵。”蘇菲萬分委屈的閃著淚花,小臉上都是強忍的倔強,努力想要伸出被子裡的腿,可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喲豁,這下倒好又來了一場鬧出家的戲?一天不演戲渾身毛癢?
“哦,關我什麽事情,對了夜軒寒今天我是來告訴你的這兩天讓你的創可貼安分點,順便說一下明天過後你我就沒關系了,某些人識相點就安安分分的等兩天。”金金毫不客氣的摔下這句話便跨出了房門,夜軒寒看著金金漸漸走遠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那個約定?只不過是他的氣話,沒想到她卻當真了,她就怎這麽想離開他?
蘇菲瞧見夜軒寒面對金金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的落寞和失落,心中一緊,急忙問道:“寒,你怎麽了?王妃姐姐她和你有什麽約定?”
“沒什麽,菲兒你好好休息,本王出去一下。”夜軒寒搖了搖頭,揉了揉蘇菲的發絲便準備跨出房門,蘇菲緊張的流出冷汗,大喊一聲:“寒,我疼,能不能今天晚上在這裡陪我?”
聽到蘇菲的痛叫,夜軒寒急忙走了回來,摸著蘇菲的肚子問:“這裡,還是哪裡?太醫……”
夜軒寒還沒有說完,蘇菲就環起夜軒寒的脖子對著他的唇齒吻了上去。
夜軒寒有些惱火的推開了蘇菲“菲兒別鬧,你身上還有傷。”
瞧見夜軒寒對自己惱火,蘇菲心中越發忐忑不安了,唯唯諾諾的抽泣著“好……嗚嗚……寒,你別走好不好?菲兒害怕。”蘇菲小鳥依人的靠在夜軒寒的懷裡,那般無助和孤莫,夜軒寒不忍心的點點頭道:“好本王哪裡也不去,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