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姐姐……”
蘇菲看到了金金來了,起身做了起來,很乖巧的叫了她一聲。
只是眼底稍縱即逝的厭惡,和得意,被金金輕易的捕捉到了。
金金莞爾一笑,阻止蘇菲接下來的話道:“別叫我姐姐,說多少次了我爹娘沒私生女,別以為你沒死了不起啊?好人不長命啊,賤人禍千年啊,嘖嘖小強的生命力都比不上她了,要不要本王妃給你頒發一個王府演戲鬥爭大獎獎杯啊?本王妃可不想跟你這隻變異小強沾親帶故的。”
蘇菲被諷刺的臉色一白,萬分委屈的看了一眼夜軒寒,輕輕的咬了咬下嘴唇,眼眶也閃起點點淚花。
“三王妃,本相的女兒還不想和你沾親帶故,如若不是你橫插一腳,三王妃哪裡還輪得到你。”蘇大號從屏風後面走了過來,那氣憤的樣子就像一個慈父在為女兒打報不平。
“蘇大號你算個什麽東西?本王妃的事情輪得到你管?你是皇上還是太后?”
“你……”蘇大號臉色一變,不知道說什麽了,夜軒寒開口打斷道:“蘇丞相這件事情本王不會讓菲兒委屈的。”
蘇浩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而且這件事情在夜軒寒心裡本就是他有愧疚,也不好多說什麽。
“爹,菲兒並不是為了寒的王妃之位才嫁給寒的,想必王妃姐姐起初被冤枉心裡多少不舒服,做的過激了些,菲兒相信王妃姐姐絕對不是有意的,爹你還是先回去吧,菲兒沒事的。”蘇菲極力為金金說好話實則卻每一句都是諷刺,說金金被冤枉心裡有恨,所以公報私仇,不是有意實則故意,別人聽不出其中的意思,她莫金金還聽不出?
“好,王爺都這麽說了,老臣就先行告退了,菲兒改日爹把你娘的丫鬟給你送過來,以免在被人逮住機會再次陷害你,爹可就你個雅兒兩個寶貝女兒。”蘇大號說的萬分內疚自責,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的始末,送個丫鬟過來只不過是為了蘇菲現在兩個心腹都死了,若是隨隨便便找個貼身丫鬟麻煩會很大。
夜軒寒雖然很不願意這樣做,可是蘇大號話都說成這樣的,再加上蘇菲祈求的眼神,夜軒寒便點頭同意了,蘇大號這才滿意的回丞相府去了。
待蘇大號走後,蘇菲輕靠在夜軒寒肩膀上,眼神挑釁的看著金金,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著金金就厭惡。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金金你和菲兒以後就好好相處,不要在鬧出什麽蛾子出來。”夜軒寒說的好像是恩賜一樣,某女一聽氣炸了,尼瑪一句話就沒事了,一場戲就完了?
“唉,掉幾滴眼淚,撞撞牆就把事情搞定了,本王妃老了哦,不知道怎麽才能算得上是年輕人的戲碼啊,還是說夜魅帝國的王法是以哭為原理,以演為半徑,全方位發射,畫出圓滿大結局?”某女昂頭對著天花板歎了一口長氣,那樣子活像一個在感歎世界木法的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