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不如這樣您換一個姑娘吧,嫣然姑娘已經有人定了。”老鴇陪著笑臉說道,說罷,金金以為老鴇是擔心她們木有銀子,便拍了拍夜君澈的肩膀道“你放心,我們不差錢!對吧小澈澈。”
好吧夜君澈抽搐的嘴角不知道說什麽了,那又自己光顧自己的店還大言不愧的說不差錢,嗯不差錢是不差錢,給來給去都是自己的,夜君澈邪魅的臉都皺成一個包子了,如果不是因為金金來花滿樓這麽興奮,他肯定會告訴她花滿樓是自己的產業,不過眼下的這種情況告訴她,指不定會不會三天兩頭來把花滿樓攪和攪和。
在某女的‘甜言蜜語’額不對,應該是神口舌丁之下,百般無奈的夜君澈終於認輸了,風風火火的讓老鴇把嫣然找了過來,氣的原本預訂嫣然彈曲的夜軒寒從包廂裡蹦了出來,不出來不知道,一出來嚇一跳。
這不是她的王妃嗎?怎麽和皇叔在一起?還有皇叔這麽殷勤的笑容?夜軒寒對著金金從了過去。
某女一看見夜軒寒也大吃一驚,這給種馬不是喜歡相爺家的大小姐喜歡的要死麽,天天菲兒菲兒的,居然還跑到花滿樓尋歡,某女一副抓/奸的表情瞅著夜軒寒,弄得夜軒寒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了。
“唉,三王爺好巧啊,你這手都腫成粽子了,那個啥啥啥的時候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本王妃給你燉個腎寶啊?”某女扯了扯夜軒寒的繃帶道,某女偷樂著,她後頭有個這麽大的boss,夜軒寒肯定不敢怎麽樣哈哈哈。
你……夜軒寒被金金說的接不上話了,這個女人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什麽那個啥啥行不行?他可是正兒八經的過來聽曲緩解心情的,若不是因為上午金金臨走時說了兩個我們我們,他才不會一頭霧水的,想做什麽都做不爽的話,才不會過來花滿樓。
“哦~我知道了。”某女拉唱著調調,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夜軒寒道“俗話說妻不如妾,剛好吻合王爺你的口味,然後就是妾不如/妓剛巧又吻合了,啥時候王爺去偷一個,到時候本王妃好吧這三個成語寫成書,給整個夜魅帝國提供野史,嗯這個注意不錯,可以提高王爺的知名度,本王妃又可以賺錢。”某女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氣的夜軒寒冷酷的臉上滿是怒火,說真的他特麽想抽幾下眼前這個嘚瑟的某女。
某女撇了幾眼夜軒寒,悠悠然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而後對著夜君澈嘀咕道“小澈澈,你這個侄子,現在知道了八,人面獸心,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本王妃怎就這麽作孽啊,嫁了這樣一個花心大蘿卜。”說著某女越發激動了,最後直接唱了起來“都怪我,切克鬧當初年少輕狂嫁給,切克鬧……”
赤裸裸的羞辱!而且還當著自己的面把他說的這麽……這是叔可忍,侄子忍不了了,夜軒寒冷酷的表情凝聚在了一起,死死的盯著某女,嫣然見狀乖乖抱著琴退了出去,這個情況她還是什麽都不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