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年少輕狂,這丫頭腦子裡到底都是些什麽東西,夜君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腦子裡才是東西,我腦子裡都是腦細胞!)
“莫!金!金!你在給本王說一句話試試看!”夜軒寒冷酷的臉上爆發著怒氣,用眼神都可以將某女烤的外焦裡嫩。
“我幹嘛不說話?嗯就是說了,你想怎麽試試看呢?夜大蘿卜?”某女雙手叉腰,宛如一個女王一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夜軒寒,為了配合高度,某女甚至特地爬上凳子。
某女那痞痞的樣子,又讓人疼又讓人恨,夜軒寒看著某女,氣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夜君澈見狀開口道“行了,軒寒有空本王和你談談。”說罷夜君澈抱起金金的腰肢,華麗麗的公主抱就這樣當著夜軒寒這個原配夫君面前出現鳥。
某女被夜君澈抱著不高興的在夜君澈的身上亂動,大罵“喂,小澈澈放我下來,我要把夜軒寒那根用下半身思考的大蘿卜狠狠的教育一頓。”
聽罷,夜君澈邪魅的眼中宛如星辰的眸子越發明亮,櫻花般的紅唇勾起一抹絕色的笑容,低頭附耳到金金的耳廓邊道“金金在這樣鬧下去花滿樓的主子可是會讓你付損失費的,到時候本王的錢都賠了,怎麽養你這個守財奴呢?”耳廓邊熱乎乎的氣,讓金金全身的神經都緊緊崩起,粉撲撲的小臉也變得紅彤彤的了,脖子上的鎖骨上帶著蝴蝶的輪廓,就像一個最致命的誘惑,在誘惑著某個禁地。
該死的,居然說她是守財奴,還這麽曖昧的姿勢,雖然她不是外貌協會的,可是眼前這隻妖孽也太……惱羞成怒的某女兩隻手不停的拍打著夜君澈的胸口,就像一個在撒嬌的小媳婦在對著犯了錯誤的夫君發泄一般。
某隻妖孽腹黑一笑,某女殊不知已經被這隻妖女給吃得死死了,什麽被花滿樓都主子知道了會賠錢,那些只不過是為了……咳咳為了……這個嘛留個懸念。
夜軒寒看著這一幕,那兩人離去的背影是那麽般配,而他仿佛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局外人,為什麽心中會有失落?夜軒寒琉璃般的眸子裡透露出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有一種愛叫做一見鍾情,有一種愛叫寵溺,有一種愛叫不知不覺,或許命中注定,會在不知不覺之中愛上,又或許那些愛之上擦肩而過,看著那漸漸離去的背影夜軒寒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就連他自己都無法感覺到,那個讓人無法理解的滋味是什麽。
……無良分界線……
某女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夜君澈抱著已經走出了花滿樓。
繁花似錦的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都看著這一對璧人,有羨慕有妒忌也有祝福,夜君澈看著那群人,皺起俊眉,若是在這樣下去豈不是要轟動全城,到時候這丫頭的名譽就不好了了。
某女見夜君澈停住了腳步,抬頭看了看他,不過只看見被光束照耀成玉色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