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要相信,人類之間會存在著真正意義上的信任……”————災厄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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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曼德剛聯邦是由萊曼斯、霍麗德、馬爾福三個家族帶頭建立的。
最早這只是三個城市的一個攻守同盟,但隨著獸人第二次反擊戰開始,越來越多的地主貴族加入了這個渺小的聯邦中。讓這一朵嬌嫩的花朵在血與火的土壤下豔麗的綻放。
僅管它在瑞澤耐爾世界並不起眼,但在西部這樣一個文明社會普遍落後的地方卻是一朵耀眼的花朵。
勇氣之萊曼斯,智謀之霍麗德,神秘之馬爾福。
這是凱爾曼德剛聯邦的人民對這三個家族的評價,而在聯邦的貴族中他們還有另外一個稱呼【原始禦三家】。
萊曼斯的雄獅軍團所向睥睨,不管是外族外敵還是內戰內賊都會在這隻鋼鐵雄獅的爪牙下必將滅亡。
霍麗德的智慧令人無不讚歎,上至高層政治博弈,下到民間的經濟戰爭,沒有人能逃得過霍麗德雄鷹的雙眼。
馬爾福的神秘令人向往又驚奇,凱爾曼德剛聯邦歷代最強的施法者都出自與這個永遠神秘的家族,他就像一隻陰陽在暗處的毒蛇一般。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曾經的原始禦三家也發生了變化,萊曼斯與霍麗德不再是那麽崇高無上,能與之媲美的家族與逐漸出現,可不論怎樣變化神秘的馬爾福依然還是神秘的馬爾福。
每當下午三點左右,馬爾福家族的當代家主盧修斯·馬爾福都會在這個時間一邊享用溫潤的紅茶,一邊處理一些事情。
“味道不錯。”平淡的聲音不平淡的評價。能讓這位身穿黑色金絲法袍,閑坐紫橡雕花木一的中年金發碧眼男子感到滿意可是容易的事情。
說話的人穩坐如山,即使他沒有特意流露任何氣息或超凡力量,但整間大廳,不,是整棟城堡都好似為這位吹拂著微微的和風。
如果再加上他身處的地方是馬爾福家族城堡家主書房和左手戴著的馬爾福家族秘寶墨綠蛇紋戒,無疑不能說明此人的身份。
“咚咚咚。”充滿節奏感的敲門聲,每一次的響聲分毫不差,即使這樣還帶著獨特的韻味。
“葛烈思麽?”平緩而溫潤的男中音慢慢響起,不緩不快,溫文爾雅,語氣溫和又不失威嚴。
“是我,導師。”
那扇海藍鐵樹做成的木門被他人推開,只見一個身穿暗青色翡紋法袍,長發淡藍及即腰處,面容俊秀帶有一絲莫名邪意的青年男子站在盧修斯的身後低頭恭敬的答道。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按照導師的計劃,一切順利。原定的目標都已清除,大選的爭奪也已布置穩妥。一切都請您放心,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說吧,是不是德拉科又惹事了。”聽到自己的愛徒話語中有些猶豫盧修斯就知道自己那個只知道給他惹是生非一天天無所事事連家族根深立命的神秘側傳承都不好好修行浪費了自己大好資質的不孝子,又惹事了。
還是葛烈思這位大師兄處理不了,不得不向他回報的事情。
“唉,德拉科什麽時候能長大一點,只要有葛烈思的一半,不,三分之一我也就欣慰了。”
一想到這裡,手中的紅茶不禁淡然無味,英俊威嚴的面孔也不禁出現一絲愁容。
“是和德拉科師弟有點關系,但並不算什麽大事……”還沒等葛烈思把話說完,盧修斯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一邊輕柔著太陽穴一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說吧,不必為他打掩護了,他什麽樣子我這個當父親的還不知道。說吧,這混小子又惹了什麽事。”
“按照到時您的計劃霍麗德家族已經因為內部繼承權的問題亂成一團了,短時間無法恢復正常參加這一次聯邦大選,”葛烈思先是撿新收到的好消息作為鋪墊,觀察一下導師的臉色稍微好點後才將後事托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還是真心為自己老師好。
“可是,師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霍麗德嫡女尼婭要出國留學的消息,知道自己這一次無法跟隨,就派遣了自己的私兵要將尼婭小姐抓回來……”
“混帳!”
轟然的怒喝整間大廳一時狂風怒號,連大廳內部的防護法陣也因為這股龐大的魔力而極速開啟。
“導師息怒。想必師弟也是無心的,他只是太喜歡尼婭小姐了,一時著急罷了。而且我已經派人去攔截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葛烈思周身閃爍著淡青色的光芒繁瑣而密集的法陣在法袍前陡然亮起將大廳與他隔離,但巨大的魔力壓迫直接讓他半跪在地。
“呼——”隨著呼吸聲的平靜,狂風般的魔力慢慢消退。
“起來吧。”平淡的聲音,只不過此時透著一絲無法掩蓋的無奈和疲憊。
“立刻加派人馬,務必在引起大患前把那不孝子的人給我追回來。還有查清是誰把這個絕密消息告訴他的,把他給我扔進囚魔水牢。我倒是想看看是誰敢這樣利用我盧修斯的兒子!最後,唉——。把那個不孝子給我關禁閉,沒有我的命令就算是你師母都不可以讓他離開。”
“明白了,導師。我立刻去辦。”說完葛烈思恭敬的倒退,轉身離開。
寬闊的大廳重新歸於寂靜,除了微微的風聲什麽都沒有。
“盧修斯,你這個弟子心眼耍的還真多呀,桀桀。”不知何時一個身穿黑袍的高瘦男子靠在一根廳柱的陰影中,聲如毒蛇般嘶鳴的說道。
“我的弟子還不用你【陰影之蛇】霍桑斯操心。”此時的盧修斯和剛才與葛烈思見面時的他完全不一樣,如果非要說出哪裡不同,那就是剛才的盧修斯還有些人情味,而現在的盧修斯雙眼好似漠然一切。
“桀桀,是不用我操心。但你的弟子耍的小聰明可有點多。別的我不管,可要是誤了組織的計劃……桀桀桀桀, 別說是他這樣一個小家夥就算是你【風暴之蟒】盧修斯也擔待不起。”說到最後聲如蛇鳴,周圍的陰影也爬出一條又一條暗黑的眼鏡蛇。
“你是打算在這裡和我交手麽,霍桑斯。”盧修斯一邊為自己又斟了一杯紅茶一邊面無表情的說著。
可是大廳中的微風也開始流動變得沉重,即使流動也有一種拖泥帶水的吃重感。
一條暗青色的斑斕巨蟒或隱或現。
“桀桀,在這裡交手?你當我是傻瓜麽,這裡可是你馬爾福家族歷代鞏立的魔導工坊,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只是給你提個醒,再次提醒你,組織的計劃是不可以被任何人干擾的。而只要是干擾組織計劃的,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家族,或是一個王國,不管他是人,還是神都會付出他無法承受的代價。
如果你的那個小家夥再有什麽不聰明並挨到組織的舉動,別怪我沒提醒你。
就算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組織審判所那幫無處不在的瘋子們可不管那麽多。
別到時候因為他,連你自己後悔都來不及。”說完便轉身走進廳柱後的陰影中,轉瞬即逝。
大廳再次恢復了平靜,好似剛才陰影之蛇與風暴之蟒的對持就是一場幻象一般。
“眾生皆有罪,你我皆同謀……萬物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