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吉爾伽美什,我依舊坐在rider的戰車上。
“哦哦哦哦哦————————”
rider的戰車撕開了一大片觸手,因為速度太快我只能圍觀不能攻擊。
“哦哦哦哦哦————————”
rider的戰車再次撕破了一堆觸手,為saber解了一次圍……我依舊在圍觀……
……我去啊!我完全是在打醬油啊!吉爾伽美什還在看好戲嗎?攻擊啊混蛋!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嗖——”
正這麽想時,一發子彈切開我的頭髮飛了過去。
“……”
我去啊!今天已經是第三次了啊!這算是個什麽事啊!流年不利嗎!每次開小差都會被切掉頭髮啊!
而且,切嗣啊,尼瑪雖然現在rider飛得比較低,但也不至於打中我吧!你真的是在認真瞄準那什麽龍之介嗎!
在我這麽在內心狂嚎的時候,又有一把劍從我面前飛過,差點削掉我的鼻子。
“……”
這個時候我該微笑嗎?
“轟轟轟轟轟轟——”
“哦哦哦哦哦,坐穩了berserker,似乎archer開始按你說的攻擊了。”
rider說著,戰車的運動開始變得極不穩定,時快時慢,時左時右。
……雖然我知道你是為了躲開這周圍的寶具導彈,但也不至於把車開成這樣吧,我都快吐了……
雖然我快吐了,但rider還是非常適應的,還抽空和我聊起了天。
“啊,berserker,說起來你為什麽讓archer不要殺掉那家夥啊。”
“嘔,那,是,為,了,計,劃。”我一字一頓地說著,不僅因為惡心,還因為風壓讓我很難張嘴。
“是嗎?什麽計劃還需要這麽麻煩?說實話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那麽聽話僅僅把那個怪物打成重傷,直接打死不是要輕松得多嗎?”
……果然如此啊,我的計劃果然是異常坑爹啊,呵呵,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一開始才沒提出來啊……
“無,所謂,了。總之,你找機會,把我投到海魔上。”人的適應力果然很可怕,這才幾秒啊我就可以說出完整的句子了。
“哦?投到海魔上?算了,我也不多言了,就按你說的做吧,一定要阻止那個怪物。最不濟也要讓archer殺掉它。”
“當然了。”
“那麽就現在吧!archer的攻擊已經開始變稀疏了!”
rider大吼了一聲,忽然把戰車急速駛向海魔,然後把我舉起來丟了下去。
……
…………
………………
我靠!你坑我啊!
“嗖——轟!”
哎呦我的媽呀,差點又被扎中,雖說變稀了但還是很密集啊。
“嗖嗖嗖————”
靠著不怎麽靈活的滑翔,我勉強躲過了襲來的三把寶具,落到了海魔身上。
現在的海魔已經完全沒有固定的樣子了,幾乎可以算是被打成了肉醬……真不知道這堆肉醬是怎麽連接在一起的……
此外,caster的身影也找不到了,只能看到一本人皮做的書還在肉醬中時隱時現……不知道他是被海魔化為養分了還是乾脆就被轟掉了……不管哪種情況都是屬於自作孽不可活啊……
算了,管那麽多幹什麽,現在還是開始吸收這個家夥吧,都變成肉醬了應該不會反抗吧。
消化能力比蛇的胃液還強的黑氣出現在了我的手上,我立刻把它按到了海魔的身上。
或許因為海魔和我的戰鬥力差距實在太大,黑氣吸收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慢。
但是沒問題!只要在吸收就好,慢點也不過是多耽誤些時間而已。
但是,一隻蟲子傳來的消息卻讓我不能再這麽樂觀了。
那隻蟲子是我留在雁夜身上的一大群蟲子之一,主要的能力就是傳遞信息,至於其它蟲子則是用來保護雁夜的。
而此時,它傳遞的信息是——
遠阪時臣靠近,間桐雁夜有危險。
該死的,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出問題啊,因為系統規定動作的限制我現在還無法趕去救雁夜。
還有啊,雁夜你為什麽要來啊!我不是讓你好好在家呆著嗎!你的作用只是關鍵時刻冒充我的master而不是像個真的master一樣天天跟著啊!
此外,你為什麽不隱藏好自己啊!我是有好好教過你屏蔽魔力感知的方法吧!為什麽不用啊!用了的話除了切嗣沒人找得到你吧!
最後,時臣你為什麽吃飽了沒事做要去找雁夜麻煩啊!因為剛剛被我氣走了嗎!難道是因為這個嗎!
現在只能祈禱我留在雁夜身上的蟲子可以多撐一會兒了。不管怎麽說,時臣的火焰魔術也是克制蟲系魔術的啊。
黑氣的吸收依舊龜速,而蟲子則是以極快的速度在死亡,雖然還剩很多,但完全沒辦法讓人不擔心啊,畢竟這肉醬可是那麽大一塊……
“海魔已徹底死亡”
“評價中……你的作用為23.33%”
“您獲得2333能量。”
“您獲得一次武器抽獎機會。”
“caster存在已徹底消失。 ”
“計算中……您收集到641點觸手怪之力。”
“您獲得技能生命加強。”
“您獲得技能再生加強。”
“您獲得技能再生延遲。”
“您獲得技能吸收增強。”
……姑且不去吐槽為什麽我會有一堆2333,也不去問為什麽獲得的技能全是幫助保命的,現在我隻想說一句話……
這就完了?
有沒有搞錯!明明還剩那麽大一坨啊……嗯,雖然是在慢慢消失就是了……
管他的,隨便了,反正出了bug也不是我的問題,現在還是去救雁夜最重要。
“rider!接我回岸上!”
“哦哦哦,早就準備好了!真沒想到berserker你還有這一手啊。”
“別扯了,快送我回去!我要去救人!”
“救人?難道是你的master?那還真是了不得。”
rider不再多說,全速架起了車……風壓好痛苦……
因為rider是全力在駕車,所以我們很快就回到了岸上,但我四處尋找卻沒有找到雁夜,直到半夜回到家才在門口看到接受了一點點應急治愈魔法,奄奄一息的雁夜。
看來是言峰綺禮啊……我是該感謝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