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戰爭的第一次高.潮,在冬木市的未遠川開始了。
但我一點都不高興!事實上高興的起來才怪啊!和這個怪物戰鬥的人員裡可是有我啊!萬一死了那要怎麽辦啊!
……事實上有的時候真的覺得死掉也不錯呢……但我果然還是不想死啊!
咳咳,明明是戰鬥過程中,我還有閑心去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我是不是太無聊了點?
咳咳,好的,現在開始集中精神,注意不要被打到……
這種念頭剛剛出現,一堆觸手就將我纏繞了起來。
妹的,坑爹啊!我不就是稍微開了一下小差嗎!至於嗎!明明saber和rider離你要近的多啊!
“哦哦哦哦哦!”已經走了很遠的rider大叫著過來個我解了圍。
“多謝了。”
我拍掉身上的失去活力的觸手,跳到rider的戰車上向rider道了謝。
“啊哈哈哈,戰友互相幫助是很正常的,berserker你不要那麽生分嘛。”rider依舊是那慣例的豪爽大笑。
但是忽然,他又皺起了眉頭。
“berserker,你的情況似乎不太對勁啊,居然如此輕易的被這種魔物困住……難不成是不習慣空中作戰?要不你還是在陸地上去看著吧。”
“不!絕對不要!”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借坡下不是很好嗎……人類的思考方式真難懂……
“但是berserker,按你現在這個樣子也幫不了什麽忙啊……恕我直言,berserker,以你拙劣的空中戰鬥技巧來幫忙的話,我和saber還得花出許多功夫來救你,弊遠大於利啊。”
“咳咳。”被這麽直接的說出問題我也忍不住老臉一紅,開始習慣性的借乾咳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所以,berserker,你還是到陸地上去吧。”rider語重心長地勸道。
“我……”雖然很不想這樣,但還是回去吧……
“轟轟轟轟————————————”
在我想說話的時候,一連串的爆鳴聲卻忽然響了起來,我和rider急忙偏過頭看向海魔的方向。
四把武器正以極快的速度撕破空氣,攻向海魔,而正在與海魔交戰saber則匆忙的跳到了一邊,以避免受到波及。
但擁有龐大體型的海魔顯然是無法像saber一樣躲開這個攻擊了,四把寶具直接命中,山崩般的威力,將巨獸三分之一的軀體炸得煙消雲散。
然後,在caster刺耳的狂笑聲中,海魔蠕動的肉山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被破壞的部分修補起來。
真是可怕的恢復力,不除了不間斷攻擊和瞬間破壞以外根本沒辦法殺掉它吧……所以說,打成重傷什麽的根本不可能啊……還是看著saber他們打吧……
等等!我好像有辦法了!
“rider!送我靠近天上那艘船!”
“哦,天上?”
rider抬起頭來。
“啊,真是了不得的手筆啊,看著金光閃閃的應該是archer的東西吧,雖然看到剛剛的攻擊方式就知道了……這家夥,還真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啊,讓本王都忍不住想去掠奪了。”
rider看著天空中的黃金與祖母綠寶石形成的光輝之“舟”,情不自禁的讚歎道。
事實上我也很震驚啊……這樣的船一定很值錢吧……送給我多好……
咳咳,我可不是什麽萬事向錢看的庸俗人,我只是隨便發一下感歎而已,不要誤會……而且比起這個光輝之舟我也更加喜歡saber的摩托車,超帥的有沒有!
在我思考跑偏的時候,一把劍從我旁邊射了過去,切斷了我本來就不怎麽長的頭髮。
“……”
喂喂!這是要嚇死人的啊!切到頭怎麽辦啊!玩掉頭結局嗎!
“雜碎,本王允許你與本王同處於天上已是給了你面子,而你居然還想要靠近本王挑釁本王嗎?看在你替本王消滅庭院中的害蟲的份上放你一馬,現在,立刻下去!雜碎!”
萌萌的蘿莉音出現,但卻又帶著冰冷的殺氣……話說為什麽又是蘿莉,這是吉爾伽美什的標準戰鬥模式嗎?
“啊哈哈哈,真是有你風格的問候啊,archer。”
rider依舊是沒心沒肺的笑聲。
“不過這種問候可要看準人啊,你差一點點就打中你的友人了。”
“我的友人?……等等!難道是……”
光輝之舟瞬間便衝到了我的面前。
“berserker!你沒事吧!我沒有打中吧!應該沒有吧!那麽遠我也只看的見個人影……總之,實在是對不起!”
吉爾伽美什在光輝之舟剛剛靠攏的瞬間就跳了下來,rider本來就不怎麽寬的車廂更擠了。
還在光輝之舟上的遠阪時臣優雅的站了起來,優雅的看著我們,優雅而隱秘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後一點也不優雅的嘴角抽了抽。
“啊哈哈,沒關系的。”我也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至於這麽急嗎……
“真的嗎?不需要什麽藥嗎?盡管提,王之財寶裡還是有很多靈藥的。”
“……真的不用。 ”不知道為什麽,在我說這句的時候遠阪時臣嘴角又抽了一下。
“那麽……”
“暫時打住!”我必須要提出正事了,一直這樣完全是閑聊。
“archer!我想要你!”
“哈?想、想要什麽的……”吉爾伽美什臉一下就紅了……我有說什麽奇怪的話嗎?
“幫我個忙!這個只有你能做到!”
“什、什麽事?”吉爾伽美什臉越來越紅了。與此同時遠阪時臣正在完全不顧形象的撞地。
“麻煩你幫我用王之財寶攻擊一下海魔,連續不斷的攻擊,並且把它打成重傷……注意千萬不要打死了。”
“這種事啊……我知道了,我會的……”吉爾伽美什臉色一下恢復了常態,語氣也變得極為沮喪……又怎麽了?
此時時臣已經淚奔了,還叫著什麽“我求了半天都沒有用,結果對方隨便說一句就解決了。”“我到底是不是master啊!其實berserker才是master吧!”“還不準殺掉,令咒也無望啊。”
……時臣君,時刻保持優雅哦……
算了,時臣什麽的管不管都一樣,現在去接著找海魔的麻煩吧……呵呵,趁它重傷然後吸收掉,從此脫離戰五渣。
哦呵呵呵呵……
咳咳,淡定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