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山,黑石塔
這裡曾經居住著艾澤拉斯最強大的種族之一,黑鐵矮人,但隨著三錘之戰的爆發,黑鐵矮人一分為三。
矮人大帝召喚出了邪惡的元素領主拉格納羅斯後,矮人不得不放棄黑石塔的爭奪,遠遠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而剩下不肯離去的矮人雖然自稱還黑鐵矮人但不過是拉格納羅斯和他的元素生物的奴隸罷了。
千百年後,另外一位強者來到了黑石塔,與這位元素領主爭奪黑石塔的統治權。
他自稱維克多·奈法裡奧斯領主,一位強大詭異的術士,就算是拉格納羅斯也沒辦法輕易擊敗他。萬般無奈之下也只能與他分割統治這個黑石塔。
在這裡他進行著他喜愛的魔法實驗。
他和他的父親不一樣,他喜歡安靜的呆在那裡,而不喜歡別人來打擾。但那個討厭的元素領主老是來找他麻煩,出於某種特殊情感,他覺得找他暴風城的妹妹來完成這個任務更加的輕松愉快。妹妹也非常完美利落的排除了暴風城的精銳聯合新部落的許多傻蛋和那個元素領主拚了個你死我活。
他再假意放任黑鐵矮人和黑石山獸人,仿佛黑石塔陷入這兩者的控制,就連原本恐怖的黑龍軍團也成了黑石獸人的奴隸,就仿佛當年龍喉氏族做的那般出色。
果然在他完美的布置下,部落和聯盟都不約而同的放棄對這塊被熔岩和石塊覆蓋的地方。
他就窩在自己的小巢穴裡進行著他的實驗。
受他父親所托,他的決心做出一種能匯聚五種巨龍力量的新龍族,這種五彩龍不會畏懼五色守護巨龍的力量。不過讓他懊惱的是,他做出的東西非常讓人失望。
別說和那些成年五色巨龍打了,就是連他的手下也打不過。倒是聽說他的母親,那個瘋了似的一直想找他父親報仇的家夥做出了一隻所謂的“暮光龍”。
只是又聽說這新家夥腦子不太好使,把他母親打成重傷,自己爆炸了。
總而言之又是失敗品。
不過他的父親非常欣賞這種新的龍種,並積極主動的親自去這種新龍。
他停下手中筆,托著腮幫想了想,自家妹子如果知道自己老爹上次去暴風城只是為了看她一眼卻不小心把暴風城花園區弄壞了,不知道會不會感動的流鼻涕。
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那時候燃燒軍團還沒入侵艾澤拉斯,他老爹還沒發癲,他們這些黑龍軍團也還只是單純的為改變地貌而辛勤勞作。
那時候的小妹還不會那些新生種族的權謀之術。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吃各種好吃的東西。
他那個時候最喜歡的乾的事情就是跟在他母親身後研究這個研究那個。
他的母親是最偉大的生物學者。
可誰也沒想到,他父親墮落的那麽突然那麽劇烈。
他好幾位姨娘都受不了墮落後的父親爆炸死亡,就連他的母親也差點死了。
而他,一位偉大的學者,怎麽會被認為也陷入瘋狂呢?陷入瘋狂的只有他的父親和他的妹妹哦其實還有個尚在繈褓中的弟弟,當然這一切他的弟弟妹妹自己都不知道,她們以為所有黑龍軍團都瘋了,除了他兩。
他之所以幫助他父親只是為了自己偉大的實驗。
他拿起筆在日記本上又寫了點想法,一個偉大的實驗,必須是經歷過無數次失敗才能成功的。
他伸了個懶腰。望了望黑石塔外的天空,依然那麽美麗,山川河流都按照著黑龍軍團所想的方向擺放著。
他的視線越過那些高山和河流,落在那些新生種族上面,他們正用斧頭砍伐著樹林,他們用炸彈讓山川變為平地,他們在河流的上方築起了大壩。他們破壞著艾澤拉斯這個世界,他能聽見,應該說所有黑龍都能聽見艾澤拉斯痛苦的。
這也是黑龍們義無反顧的加入他父親瘋狂計劃中的緣由。
然而一些小小的插曲讓他很難過。
這是他妹妹給他的一封信,信中強烈譴責他竟然又派兵去赤脊山搞風搞雨,讓她工作壓力變大。
他無辜的看著這封信,他好想告訴他妹妹,其實吧,那些事情都是黑石獸人自己弄出的名堂,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自從聽說暮光龍的成功問世後,他就覺得自己的工作必須加緊了。
結果那群貪婪的獸人不滿足這個小小的地方,自己去開拓土地去了,對他而言,這只是件小小事情嘛,他妹妹竟然不顧他們兄妹千年的情誼指責他,讓他這個大哥感到很無辜,很受傷。
所以,他決定給他妹妹一個驚喜!
他已經好久沒看到那個有點瘋瘋癲癲的妹妹了。
所以他覺得帶點什麽特殊的禮物給他妹妹。
...
艾爾文森林。
一個中年男子風塵仆仆的走入獅王之傲當中,他雖然衣衫襤褸,面容憔悴,但他整個人卻帶著發自內心的微笑。
一位面容惆悵的酒鬼拿著一杯酒遞到他的面前。
“哥們有什麽事情讓你那麽高興,要是你能讓我也開心開心,今天的酒錢我付了。”
那個中年人接過酒杯,對那個酒鬼說,
“嘿,我的夥計,你有什麽愁的呢,對於一個漂泊在外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裡數年的人來說,回家就是最大的樂事。”
那個酒鬼撇了撇嘴,轉身就走了。
中年男子在背後大喊,“嘿,兄弟謝謝你的酒。”
酒鬼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麽。
中年人笑了笑,招呼過酒保。
“嘿,兄弟來一隻烤雞,一大杯啤酒,再來一份面條。嘖嘖,我可是餓了好久了。”
酒保看了看他,笑著說,“大哥稍等啊。”
中年人點了點頭,他拍了拍口袋,“哦對了,兄弟,我剛從外地回來,錢沒帶夠,回頭明天給你送過來。”
酒保搖了搖頭,“沒事。”
中年人呵呵笑了幾聲,“多謝,你怎麽對我那麽放心啊。”
酒保點了點自己那對眼睛,“我這人沒啥本事,就是見過的人多,大哥你雖然落魄,但走起路來腰杆筆直,目不斜視,一看就知道是曾經做過大事的人。”
中年人翹起了大拇指,“兄弟過獎了。我之前就一當兵的。”
酒保仔細打量他一眼,搖了搖頭,“你要是當兵的也是個大官。”
中年人笑而不語,烤雞已經上來了。他撕下一個腿塞嘴裡,然後狠狠灌了一口啤酒。
“兄弟,那啥我在外頭很多年了,暴風城附近有什麽大事發生了不?”
酒保擦拭著酒杯, 歎了口氣,“大事可多了啊。”
中年人又撕下一個腿,往嘴裡塞,“啥呀,都和我說說唄。”
酒保放下杯子看著中年人道,“你知道伯瓦爾公爵麽?”
中年男子停下嘴,點了點頭,“我知道啊,他怎麽了?”
酒保又歎了口氣,“他死了。”
“啥?”中年男子瞪大眼睛,長大嘴巴完全不敢相信。
“他死了。”酒保又重複了一遍。
“他怎麽死的?”中年男子急切的問道。
酒保拿起另外一個酒杯開始擦拭,“據說是被部落背叛,死在北方的,具體我也不知道,國王最近都在動員說要血洗幽暗城。”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火速將面前的食物掃蕩乾淨。
“小哥帳單記我名字啊,我明天來還。”
酒保表示沒事。
那個中年男子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遞給那個酒保。
“謝了。”
酒保對他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紙放在眼前。
上面寫著一個熟悉卻印象不深的名字。
酒保不由念了出來。
“雷吉納德·溫德索爾?這個名字好耳熟啊。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