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緩緩上前便是看見一青袍道人,正是那來此與小靈石講道的青石。只見那青石盤坐在靈石之前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正與那靈石講述那天機因果之說,而在其旁邊卻有幾隻頗有靈性的獸類俯臥在側,更有一直不知名的小鳥隨著青石講道輕飛跳躍倒是顯得頗為有趣。女媧見了暗歎道:“此人倒也非凡,其法力雖是只有金仙中品,但其對於道之理解卻是遠超眾人,若非我有道祖所賜鴻蒙紫氣參詳恐怕還不如其所悟深透。”女媧心中對青石暗其敬意便是對其更為細細觀察,如此慢慢走近看了片刻卻‘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青石坐在那靈石前正覺講到這痛快處卻是忽的聽道一陣笑聲不由一愣,便是停了下來。而那在青石周畔的靈獸,飛禽忽的驚醒過了各自搖搖腦袋散去猶如剛睡醒般。原是這青石講道引起了道之共鳴,雖遠不如道祖天花亂墜,地湧金蓮般生出諸多異象,倒也是吸引了幾隻稍具靈性的野獸飛禽。這青石一停那共鳴自就不在這也野獸便是散了。
青石回首望去便是看見一女子生的絕美非凡,她身穿杏黃宮裝,一頭青絲隨意挽了個發髻,雖顯慵懶卻使得那女子美貌更為豔麗,而在發髻上面插著的步搖隨著她略略彎腰,掩齒輕笑而輕輕晃動更是有著說不出的韻味在裡面。那女媧見青石回頭也向他打量去,便見這青石雖說也是一本正經,更有著一股常人所沒有的深邃神秘之感,但此刻卻是顯得略有滑稽。那女媧不由的又是輕笑一聲。
青石見狀不由略顯尷尬,他輕輕摸了摸鼻子道:“原是女媧仙子,想不到我們在此遇見。”那女媧也是認出了青石笑答道:“青石道友倒是有趣,怎在此與一靈石講起道來?你不知那靈石即為化形卻是不具靈識,那裡聽得懂你這通天大道?”青石略略笑道:“這靈石與我有緣,曾是救我一命,與我結了因果。我在此看護他化形卻是無聊便是講起道來。如今讓你聽了卻是有點貽笑大方了。”女媧止住笑意緩步走到青石旁坐下青石便嗅到一股清香,這時女媧道:“大道三千皆不同,你雖法力不強但是對道之理解已是遠遠超出你的境界。單論道之一言可與我那三位師兄相比了。”青石得女媧誇獎倒是略有欣喜,但其修行萬載心性早已如止水一般雖微起漣漪卻是很快就平靜下來。青石細細想到:“道祖鴻鈞已是合道不出,那麽接下來當是這女媧造人族成聖了。”心道莫非這女媧此刻便是來造人的?
青石看向女媧道:“不知仙子來這不周山所謂何事?”那女媧心中細思自己來著洪荒大陸所求的乃是斬屍的一絲機緣如今見著青石卻是不凡卻是不知自己的機緣是否在其身上,便是道:“我在天庭中修行卻是無法突破斬屍,帝俊兄長已那河圖洛書推演卻是有機緣在那洪荒大陸,便是遊歷一番看看能否突破。”青石聽了心道這女媧果然是為此事而來。但據前世記憶女媧當是因造人有功天道是以功德成聖。便是道:“那女媧仙子可有所感悟?”那女媧略有皺眉道:“自我下了天庭已有數載雖多有感悟卻是與修行無益。”青石聽了便是有心引到女媧到哪造人之上道:“那仙子有何感悟呢?”女媧見青石問的如此仔細倒是略有奇怪但知道青石乃是帝俊好友,更為妖族一員當是可以信任便道:“我遊歷洪荒先是去北俱蘆洲,那裡地勢雖為險惡卻是妖族眾多,但是這些妖族雖然能感應天道自己修行但卻無名師指點是以修行緩慢,更有甚者見自己修行無望便行那殺伐奪取之道,已吞取其他妖族內丹壯大己身法力,卻是法力雖高卻是因果纏身,業力不減,徒惹天怒而已。而後我又去那南部瞻洲,看巫族之人卻是更為不堪,巫族之人不敬天道隻養己身,是已奪天地造化打熬身體,而其不練元神不參大道不悟天機氣運早晚會被天地所棄。”女媧說完便是看向青石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由面色微紅便是輕聲道:“道友,青石道友。”青石聽了女媧之言正在思索如何引到造人一事上便是有些愣神聽的女媧呼喚便是回過神來卻是沒有注意女媧的羞態。青石問道:“那仙子感覺何為天道呢?”女媧被怎麽一問卻是不知如何回答,天道不能言之若物,更無法描繪其形。青石見狀便是自答道:“天道者,吾輩之準則也,眾生之所求也。混沌之前天道清明,眾生皆按之修行。 後有盤古大神開天辟地破去天道之一,然其最終身化洪荒,沒能自身成道將天道補全。是以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獨與眾生留下一線生機。自此之後凡是順應天道著可天降功德金光,背離天道者氣運消減道消身死,那三族興敗不過如此。而如今這巫妖兩族不過是順應天道行那滅罰三族之事是以天降功德,增長氣運才是為這天地之主而已。”女媧聽了略感困惑便是藏了自己的羞意問道:“那此與我斬屍又有何關?”青石聽了哈哈一笑,女媧見青石大笑便是不解的看向青石。那青石止住笑意道:“道祖講道曾言成聖之路有三千,吾知其三,一為以力證道,盤古大神行之,一為斬三屍成聖,道祖行之,最後為功德成聖。仙子何必獨求三屍之路呢?”女媧聽後略顯躊躇道:“道祖言明,以力證道此路過艱卻是不行,而那功德成聖卻是須有大機緣才可。如此看了當是斬三屍最為便易。”青石笑了笑並不答話。女媧看著青石心道:莫非他有功德成聖之法?思至此處便覺不對,若是有那成聖之法他便自用了何必告知我。如此這般想這便是認為青石非是自己的機緣,便是略有低沉。青石見女媧思索卻是不好直接將造人之事說與她聽,否則這造人的功德便會被青石分去,若是因此女媧無法成聖卻是青石的罪過了。兩人都不說話卻是略顯尷尬,青石便又對那小靈石講起道來。而那女媧聽道青石講道便是坐在旁邊細細聽講與自己所悟相互印證倒是有趣。兩人席地坐在小靈石前一個講道,一個聽道配合這落霞峰的奇峰異景,斜陽紅日倒是美如畫卷一般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