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又是在那小青石旁講了三日道,而那女媧也是在旁聽了三日。青石講道完畢,見女媧坐在一旁沉默不語,一雙眼睛望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青石向女媧看去就見那女媧眼睛猶如清泉一般將天空中浮雲映在其中,將雲下飛鳥映在其中,又將樹梢青枝映在眸中,最後卻是映出一個人影,青石細細看去卻是自己,不由一愣。再看去卻見那女媧臉色緋紅,將頭扭在一旁,隻留一個側顏給了青石,青石見狀喃喃道:“傾國傾城。”聲音雖細不可聞,但女媧是何等修為自是聽的清清楚楚,不由臉上紅暈更盛愈發的美豔動人。
女媧似感覺到青石的目光便是心中羞意更盛,她雖是法力通天卻是不知該如何對待這種事,隻得起身離開。青石見女媧起身便知自己剛才孟浪了,一面暗惱自己心性原本心如止水怎麽忽然間變得如此之差,一面思索如何挽救。他卻不知這女媧身上原有一物乃是道祖所賜紅繡球,因是先天靈寶這女媧煉化時間尚短還未運用自如,這紅繡球乃是主姻緣,女媧原以青石為自己的斬屍機緣所以心思便在青石身上,不由得引動紅繡球牽出一道情絲來。那青石不看女媧還好,若是心中稍有雜念便是被那紅繡球情絲所纏解脫不開。女媧初見青石模樣便是已慌了心神,待其覺察到紅繡球異動時那情絲已是纏上青石,女媧隻得暗中催動紅繡球收回情絲,卻是不敢在看青石一眼,隻得起身離開。卻不知這情之一物無影無形,雖已收回卻是仍在兩人心中留下些印記。
青石見女媧離去也未想到如何挽留,更不知道自己為何挽留。而那女媧離了不周山卻是不知該去何處,走了半日那心中卻是仍有青石的模樣。女媧坐在一溪水旁心中暗惱自己怎被紅繡球所影響,卻在無意間看見溪中自己的模樣,卻是臉色緋紅,美麗非凡,不由得有想到青石看到自己時的樣子,又有些呆了。
這時忽聽道有人道:“我道是誰偷窺我巫族禁地,原是道祖徒兒,妖族女媧。”女媧聽了抬頭向那發聲處望去便見一年輕女子,星目含光,端的是豔麗非凡,英氣逼人。女媧見了那女子道:“原來是巫族後土,你不在南部瞻洲來這不周山做什麽。”那後天冷笑道:“若非你偷窺我巫族禁地,我豈會來找你的閑事。”女媧聽了便是明白其中因果,原是女媧遊歷南部瞻洲時曾無意間進過巫族禁地,雖是女媧連忙離開卻還是被巫族察覺,被後土追了過來。女媧便解釋道:“我是無意間入過巫族禁地然而片刻便出並未做過什麽。”那後土聽了卻是不信道:“你卻當我是三歲孩童麽,你等妖族具是狡詐不已那裡有半點實話。”女媧見後土不依不饒便是道:“你想如何?”那後天道:“你我二人做過一場後再說如何。”原來這後土為那巫族祖巫,早就聽所過妖族女媧雖為女身卻是厲害非常,更為道祖弟子。巫族好戰,後土便是有心雲女媧打上一架以示高低奈何一直等不到機會,終於在一年前得知女媧出現在南部瞻洲便是有心比上一場,奈何這女媧片刻便是走了,直到今日才在不周山找見。
後土有意比試自是不會放此良機,便是率先向那女媧攻去。那後土乃是盤古精血所化,掌控這土之法則,抬手間便是山川易勢,已那無上威力壓向女媧。那女媧隻覺得如那整個不周山脈向自己壓來一般,委實驚人,難以抵擋,便是一退再退。那後天見狀喝到:“你只會逃跑嗎?即使如此如何做的道祖徒兒,妖族大聖。”那女媧被後土話語一激便是不在後退,而是拿出一盞明燈,正是在那混沌碎片中所得寶蓮燈。只見女媧將那燈芯點燃便是生出蒙蒙毫光,那後土雖是法力通天卻也是打不破那寶蓮燈的防禦。這後天見狀怒吼一聲化出萬丈金身,接著便是一拳砸向寶蓮燈。這一拳之威便使的女媧周圍山川地勢均是碎裂。而那寶蓮燈火焰一散差點熄滅。女媧見狀便是又祭出一物,卻是那紅繡球。只見這紅繡球一出便是三山五嶽具是飄起一層紅暈,內有毫光閃耀。後土見這紅繡球祭出便有如此威力便知自己抵擋不住於是就收了法相金身道:“你又法寶護身,我若不拚命確實鬥你不過。”那女媧見後土認輸便也是收了法寶。那後天道:“今日比試就是到此日後終有一日我定要勝過你。”正在這時兩人忽有所感一統轉頭望去就見一道人駕了一朵祥雲向此處趕來,正是那青石。原來這青石自那女媧走後便是慢慢將心神平靜下來,正要再度講道便是感到一陣地動山搖,又見山川之中顯出紅色毫光,雖未見過但也知道乃是女媧法寶。青石大驚便是連忙駕了朵雲彩趕來。那後土見了青石也不在意,隻像那女媧告了別便是離去。而那女媧見了青石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心中既有欣喜,又覺羞意,倒是不知該如何。
青石見了女媧無事便是放下心來道:“你無事即好,我見你使出紅繡球原是以為有強敵,如今看到你安然無恙我便是心安了。”女媧聽了臉上紅暈微起羞澀道:“剛剛是巫族後土與我比試,如今她以離去。”青石聽了才知道剛才那女子竟是後土,便是暗自慶幸沒與她對上。
這時青石有想起女媧造人之事便問道:“那修行之事你可有打算,此事事關重大你當早做謀劃才好。”那女媧聽了點頭道:“此事天機難尋我決定會到天庭後讓我哥哥伏羲為我卜上一卦在做決定。”青石聽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自己雖知造人之事卻是無法宣之於口,只有在另尋時機,或者等女媧自有所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