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裡的大多文物都是西漢時候的,關於這墓主是誰,也做了很多的分析。根據棺槨上的浮雕,他們翻閱了很多史書加上打聽了一些民間傳說,最後確定為鎮河龍棺!傳說是西漢宣帝時候的。一個都尉在指揮清理黃河淤泥的時候,在黃河底部給挖出來的。當時的人一看到這棺材上都是鳥傳冥文,就知道這是老祖宗的東西。所有人一字排列三跪九叩的,最後又將棺材又重新填了下去。
當時的臨江王劉榮視古物如命,聽到這個消息後異常的興奮,指不定棺材裡有什麽寶貝呢。就命人偷偷的把棺材又給取了出來,千裡的快急。給直接弄到自己的官邸裡,離奇的是那八個抬棺材的下人在一個星期內紛紛死於非命。那時候的劉榮還不以為然,過了幾天他收到消息,當時在清淤現場參與挖棺的人,都一個接一個的死了!
這時候他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立即就派人花重金把當地最有名的風水師給請來了,那風水先生一隻腳剛踏進府邸門口,就知道這劉榮為什麽花重金請他來了,果然沒好事。趁幾個守衛沒注意掉頭就往回跑!可惜並沒有成功逃脫,被幾個守門五花大綁的帶到了劉榮面前。
劉榮問他為什麽要跑,那個風水先生跪在地上不停的發著抖,一句話也不說。最後才哆哆嗦嗦的說什麽這內庭裡邊有一個極凶之物,碰者命硬的七天之內必死無疑,命薄的一碰就死!沒有破解之法。
劉榮聽的大驚失色,因為他也碰過了。一聲令下,幾個士卒就用刀架著他的脖子:“哼,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破解不了此咒,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了!”說完他揮了揮繡袍,指了指運放棺材的後庭:“把他給我壓進去!”
第二天清晨,天還蒙蒙亮。王榮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聽侍衛說那風水先生死了,他慌忙的更好衣物,跑去一看,發現那個風水先生正跪在棺材面前,眼睛瞪的老大,臉上和身子都被自殘的到處是裂痕,腥臭的要命。那劉榮見狀不由得就是乾嘔了起來,他自知自己也是在劫難逃了。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一個侍衛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急匆匆的就來匯報劉榮。
劉榮一聽大喜過望,原來那棺材上面有著很多的紋路和棺畫。他知道隻要破解了那圖畫是什麽意思,詛咒必然就會破除!馬上的,他就召集大臣門一起商討那圖畫到底代表著什麽,是什麽意思。一整天下去,大臣門也是直撓頭,別說什麽意思了,本根就沒見過怎麽會知道是什麽意思呢,這件事就這麽一直查了下去。直到第二年黃河水再次泛濫,民眾們都認為是劉榮把鎮河棺撈走而引起的,從而引起暴動。劉榮為了平息民怨隻能又把河棺又給填了回去。
接下來的事就不得而知了,我合上了資料:“照資料上所說,河底下的墓就是那個臨江王劉榮修建的嗎?那個棺槨就是他撈出來的那具?”
“不完全是”蘇倩指了指那具棺槨,居然被打開了。裡邊不是人,也不是什麽怪物,而是半截青銅器,上面刻滿了鳥傳冥文。
我長大了嘴巴:“這,這給你們給打開了?”
“恩,這是教授研究組的幾個專家在教授死後做決定打開的,我的身份還不能直接參與這件事情,拿到這份資料已經很不錯了。”蘇倩解釋到。
我一想,心說:“不對啊,我當時見到那棺槨並沒有縫隙,是一個整體的。他們肯定是用了暴力手段打開的,那幫老頭子沒事絕對不會輕易破壞文物的。難道他們破譯了那上面的冥文?還是有什麽發現不得已才打開的?”一邊想著一邊少東就說到:“唉,老田我們還是回山西吧,我想在去趟九牛山,問問那老娘們,或許還能問出點什麽呢,我們也好久沒去收東西去看看有沒有好東西收的。”
少東當初說還是老老實實的開飯店,其實不然他的鋪子還是開了,我的大部份貨都是從他那裡走的。我心說:“這他娘的怎麽查啊,專家都沒轍,我一普通老百姓能查出個什麽。”我知道他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把我帶走,也不好意思拒絕,也就答應了,我也很久沒去山西了,去看看也好。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上了火車前往太原。在車上我就問蘇倩那個臨江王劉榮是個什麽人,怎麽聽著那麽耳熟,和劉備有什麽關系嗎?蘇倩淡然一笑:“呵呵,他們是親戚啊,臨江王家族的始祖啊,是景帝的大兒子。生於前172年,前151年12月封王。臨江閔王劉榮在孝景帝前元四年被立為皇太子,四年後被廢黜,以原太子的身份被封為臨江王。他長相俊美,比女人還漂亮。可是性情及其殘暴,曾因為他的老師說了他一句,結果他把他老師以及全家十來口全部屠殺殆盡。根據歷史記載劉榮這個人心理變態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了。每當心情煩躁的時候就會把囚犯給毒死在解肢,放入鍋中悶成肉醬。這種令人發指之事在臨江王府那是平常之事。聽說他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好邪術,在王府裡邊養了一個魔鬼,殺人是為了喂食魔鬼的。另一個傳說就是那王榮愛好盜墓,一生挖遍了封地所有的墓。好像說是在古墓裡尋找著什麽東西,再後來他的暴行被當朝景帝知道了,連王都沒的做了,直接給流放了出去。在流放途中死了,或許是被人乾掉了,因為他的仇家實在太多了,最重要的是他的遺體怎麽找都找不到!莫名的消失了。”
聽完我就納悶啊:“咦,不是說碰了那棺材七天之內必死無疑嗎?怎麽那劉榮活了這麽久都沒有死啊?而且我也碰了那棺材啊,也沒死啊。而且考古現場碰的人更多啊,也沒死啊。”
到了太原,我們就和蘇倩短暫的分離了幾天,說是回博物館想辦法通過關系打探點內部消息來。我和少東就回到了南宮,幫他看了幾天鋪子,還賺了幾千塊錢。直到蘇倩傳來消息說當初抬棺材的幾個武警死了兩個,聽到這個消息我們立刻就放下了手裡的活兒,趕了過去。
少東曾想用點錢賄賂高層套點信息出來,可是沒想到那些專家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們,差點還被送警察局了。我們隻好作罷,回到蘇倩的住處,我把整件事情的過程捋了一遍,千年前,劉榮修建了那座墓,壁畫上畫著棺材和人,最後人都死了。一年前陳山撈到了青銅器,半年前把青銅器賣給了我,自己卻死在我房間。同樣半年前,我們去了那個河下墓張偉死了,一個星期教授也死了。幾天前抬棺材的武警死了兩個,時間上並沒什麽規律。但死亡的原因肯定是和那個墓有關系的,我把我的想法跟少東又說了一遍。
少東皺著眉“照你這麽說那我們的處境很危險啊,豈不是隨時都會死嗎?”
“不對,不對,老田你看啊,這墓有人進去了有人沒進去,棺材有人碰了有人沒碰。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聯啊?”少東又說到。
我先是一愣:“呵,要說關聯,那隻有黃河裡的黃沙了,那裡那麽多人遊過泳也沒見死一個啊?”
“說,說的也是半年多了,我們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指,指不定這,這就是個千年謊言!隻是巧合而已”
本來心情就不好,腦子一片混沌。又聽見他吞吞吐吐,咬字不清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我就恨不得甩他兩個嘴巴子。但我知道少東也是出於好心安慰我,我隻好無奈的說到:“要真是巧合就好了,得了換個話題吧,煩。”
這不知不覺的就在太原待了十來天,這十來天裡,我把每一個細節都分析無數遍,卻始終得不到答案。我們一直都是住在教授家裡的,教授一生無兒無女,一直把蘇倩當做女兒。現在教授走了,也是蘇倩一直打理著這房子。我閑的無事就走進了教授的書房,這書房比主臥室還大,足足有四十平方米。書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書籍,其中歷史,和神話書籍較多。我走到寫字桌前想象著教授平時看書專注的樣子,突然我靈光一閃:“這教授會不會記錄了什麽東西下來呢?畢竟他研究那麽久,不可能沒留一點線索下來。”
想著我就在書房裡翻了起來,翻著翻著,我就發現寫字桌中間的抽屜是鎖的。我琢磨著,這可能是教授存放重要東西或者文件的地方了。我用力的往外抽了抽了,想要強行給打開,不料這抽屜的鎖太結實了,還他媽的上了兩層鎖。我找了把鐵錘,對準那把鎖就重重的敲了上去。隻聽見那鎖“蹦”的一聲給我直接給敲成兩節了,我用力這麽一抽,抽屜就打開了。
裡邊滿滿的資料,文件我找了半天也沒有關於和那棺材相關的資料。就在我心灰意冷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日記本被厚厚的一層資料覆蓋著。 我大喜過望,趕緊翻開一看,果然,日記本的首頁寫著《黃河棺槨個人總結》幾個大字。下邊兒還寫著教授的簽名,我翻開第一頁一看,第一頁上貼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裡是一件青銅器,應該是古墓裡的,下邊還做了一些講解。我又翻了幾頁都是貼著張照片,和一些解答。我認真的看每一夜的資料,大多都是一些瓷器和木器。直到我看到了一張彩色照片而且是個死人,我一下子就打起精神咕噥著:“這誰啊,怎麽這麽眼熟。”
我看了看下面的注視:董月花死於一九九八年八月,死因不詳。
“董月花,一九九七年八月……我靠!這,這不是那個老婦女嗎?怎麽就死了呢”我簡直不敢相信像她這麽彪悍的女人怎麽會不明不白的死呢?慘白的臉龐扭曲的不成人樣,身子都已經濕透了。看的我是雞皮疙瘩直冒。我又迅速的翻了一頁,才瞟了一眼,我的心就又猛的咯噔一下,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我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這才沒叫出聲。這一頁死的這個人我並不認識,是在那婦女死後一個星期死的。兩個人都是在我走後兩個月內斃命的。
我又迅速的翻了幾頁,都是一些死人,個個都是猙獰萬分,看的讓人毛骨悚然。不過後面的幾個人卻是考古隊的,因為他們身上都有一個考古隊專有的考古證件!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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