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亮光劃過我的眼角。我猛吸兩口氣,漸漸從恐懼中走了過來。手電光是從護城河的另一頭髮射出來的,本能的我就握住了手槍,秉著呼吸,謹慎的踱著步,慢慢的向發出光源的地方走去。
這一路上我都是關著礦燈走的,諾大空曠的墓室,只有一盞長明燈。憑借著微弱的燈光,我隱約的就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半蹲著靠在石柱上。下意識的我就舉起了手槍,另一隻手拿著礦燈,貓著步走到了離他四米處。猛然我就按下了礦燈的開關,幾乎是同時我手槍就對準了他的腦袋。
“我靠,誰啊?”那影子揉了揉眼,見我對他舉著槍立即就罵道:“他娘的,你瘋了吧,拿槍對著我幹嘛?”
原來是少東,我先是一喜,隨後一陣無名的怒火就衝上了腦門:“你走之前不能說一下嗎?你以為這古墓是你家嗎?”
“我靠,當時情況緊急,沒來的急跟你說而已,至於發這麽大的火嗎?”說著,他指著石柱後邊的蘇倩,跑過來對著我的耳朵輕聲說到:“丫,丫頭那個來了,我在這裡保護她有~有有什麽錯嗎?”
我看了看後邊的蘇倩,頓時老臉也是一紅:“那你至少和我打聲招呼啊,我還以為你被什麽怪物給吃了。”
“誰,誰他娘沒給你打招呼啊,我都喊了你兩次了,誰知道你丫原來還好這口啊,看的那麽入神。當時我見丫頭鬼鬼祟祟的往前跑去。我怕她出事立即就跟過來了,哪知道她是拉肚子啊。”說完他又坐了回去。
聽他這麽一說,原來是虛驚一場。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忙把剛才在教授屍體傷口處的發現對他說了一遍。
“咳,你那叫啥發現啊,戴著金屬物體不很正常嗎。”說完他遞給了我一支幾乎是濕透的煙,又繼續說到:“對了,我剛掉入護城河裡發現這河底有個大洞,而且那條鐵鏈就是從那洞裡直穿上來的,剛才掉下去的時候如果沒抓住那鐵鏈,估計現在我也和那教授一樣羅。”說到這裡少東忍不住的就打了一個寒顫,然後才如釋重負的吐了兩口長氣。
此刻我來這裡已經不下五分鍾了,還不見蘇倩有任何的動靜,一種莫名的不詳感湧了上來。我忙走過去,少東還拉著我叫我不要看。可是已經是來不及了,礦燈已經亮了起來。接著我們兩個就都傻眼了,這石柱後面空無一物,蘇倩不見了!
而這地上根本就沒有方便過的痕跡,我懷疑的轉過了頭:“你不是說蘇倩在這後邊方便嗎?現在人呢?”
少東一臉驚駭的說到“我靠,還真邪門了,剛剛還在這呢,怎麽突然就不見了”
話音剛落,頭頂上方的橫梁上“轟隆”一聲的悶響,我們兩個被下嚇個正著。心裡暗叫不妙,不是蘇倩出了問題,就是又出來了什麽怪物。
還沒等我搞清楚上邊是什麽情況,少東已經是抓住了纜繩,往橫梁上爬去了。此刻我想罵他已經來不及,我只能是掏出了槍,跟著他後面往上爬去。
一邊爬著,一邊就四處尋找著蘇倩。爬著爬著,少東突然停住了,我的頭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腳跟。
“老,老田我靠,那門好像不見了!”
聞言我差點沒從纜繩上摔下去,我打著礦燈就往那道門洞看了過去。果然,那道門已經消失不見了,整個墓室似乎又是渾然一體了。
少東此時已經爬到了橫梁上,我也沒多看隨即也爬了上去。上去之後用礦燈照了照,剛才發出聲響的地方,發現那跟橫梁似乎是斷裂了。我和少東面面向覦,都不敢相信那是蘇倩壓裂的。如果不是蘇倩……
想到這裡我忙打著礦燈四處照了照,如果是那綠色的怪物壓的,靠我這兩發子彈是絕對乾不過他的,不過萬幸,橫梁上空無一物,並沒有發現那怪物的蹤影。我的目光也從橫梁,慢慢移到了下方的護城河裡。猛的我就發現下方高台上的玉床上,正躺著一個人,定睛一看。我靠,原來蘇倩跑到高台上去了。
我忙回頭叫少東,可發現他已經是爬下了纜繩了。我立即也爬下了纜繩,跟上了少東的步,一個躍身就爬上了高台。
蘇倩正一臉祥和的閉著眼睛,躺在玉床上,似乎是睡著了。我兩個就這麽的盯著她看了半天,誰也不敢去叫碰她了。這一路上我總覺得這蘇倩哪裡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現在她無故的躺在了這裡,除了中了邪之外,我還真找不到其他理由了。我們又嘗試著叫了叫她的名字,還是毫無反應。
少東壓著嗓子,抽著鼻子說道:“老,老田,你快去看看。如果丫頭出事了,老子也不活了。”
說完,他就把我推到了蘇倩的跟前。無奈之下我隻好摸了摸她的脈搏,這一瞬間仿佛時間停止了,我的手止不住的就抖了起來,她的脈搏幾乎弱的沒有了,整個手腕冰涼刺骨。看著她緊閉的雙眼,我簡直不敢相信,她就這麽的死了。一切就像夢幻一般,我多想躺著的是我。腦海裡又浮現了,她在船上衣衫不整的對我說著“看夠了嗎?”
突然少東拍了拍我:“老,老田想啥呢?”
隨後見我神色不對勁,於是一把就把我拉開,按住了蘇倩的仁中,還不停叫喚著,丫頭,丫頭。我本來還想安慰他幾句的,沒想到這蘇倩還真被他叫醒了。我連忙探過頭去看,只見她咳嗽了兩下後又沒有反應了。
少東忙用手壓著蘇倩的胸脯,可任他按的冷汗淋淋,蘇倩也是毫無反應。而我卻被這玉床所吸引住了,心裡總覺得這玉床和什麽東西相似。我眯著眼睛,腦子裡已經天翻地覆的尋找著與這玉床有關的資料,最後我乾脆蹲著觀察著這玉床。
足足想了半分鍾之久,腦袋一陣眩暈,似乎腦汁以盡。不過最終我還是想到了,看這玉床的形狀,分明就是一具棺槨啊,而且裡邊很有可能躺的就是那劉榮老兒。
還沒等我站起來告訴他,耳邊就想起了一個清脆的耳光聲。我立即直起腰一看,只見少東正一隻手捂著臉,而玉床上的蘇倩,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起來,正滿臉通紅的瞪著少東。
“丫頭,你還好吧。”
蘇倩微蹙著眉頭,疑惑的對我說道:“怎麽了?你們幹嘛這麽看著我?”
聞言,少東就把剛才發生的事,給她解釋了一遍。又問她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跑到玉床上來了。
原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當時她隻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少東一雙大爪子,正使勁的按在自己的胸脯上。而蘇倩也為是少東有意非禮她,頓時也沒多想,一個大耳光就甩了過去。
而少東也只能啞巴吃黃連了,本來是一番好意,卻被認為是非禮,還被甩了個巴掌。
我把包裡剩下的半瓶礦泉水遞給了蘇倩,問她還能不能想起點什麽。可她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就說了個什麽召喚什麽,什麽來著。奈何她的聲音又小有抖,以至於我豎著耳朵都聽不清。回頭一想,可能是受到驚嚇,還沒有緩和下來導致的。為了能夠聽的更清楚,我幾乎是把耳朵貼在了她的嘴唇上。
還沒等蘇倩開口說話,少東就拉著我的袖口說道:“老,老田,你快來看看,有,有東西。”
我轉過身,隨著他的目光掃視了半天,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樣。於是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麽東西啊?幾根柱子啊?就你他娘的事多。”
“我靠, 你沒有看見?肯定是角度問題,來你站我這位置。”說著他往旁邊退了退,把我拉過去,指了指前方護城河的盡頭的一根石柱說道。
我眯著眼睛順著他指的方位一看,護城河的盡頭有兩根巨大的綠色的石柱,一頭一根。遠遠看去,居然有點像是玉柱。而柱子的半腰卻被掏空,做成了一個龐大的燈洞。
我這下才看清楚,那燈洞裡邊有一團模糊的影子正卷縮在裡邊,一動不動。
“哎,你說那裡邊是浮雕還是什麽啊,我盯著它半天了還一動不動,要不過去看看?”說完,他又架起了弩弓。
我也掏出了手槍,扶著蘇倩,跳下了高台,貓著步緩緩向那影子走了過去。一邊走著,我就用礦燈一邊照著,發現這柱子很奇特,整體居然呈半透明的狀態,遠遠看去,還真有點像是玉柱。啊不過走進一看,這只是一種帶著奶綠色的石柱,外面紋路細膩,乍一看還真像神話人物孫悟空的定海神針!石柱的裡邊還不斷的往外冒著寒氣。
我看的是目瞪口呆,我是從來都沒有聽過還有這種石頭。而蘇倩更為的誇張,居然已經盤坐在地上描繪了起來,我知道她是做考古的,這對她來說非常的有考古價值。
作者的話:
這兩天有點水,對不起大家,沒辦法上班太吵,晚上碼的心煩意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