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像了墓室的一角。那是一處死角,是在墓室的最北面。在礦燈的照耀下,我驚奇的發現那一處死角的右邊,竟然詭異的多出了一道門,在我記憶中那裡是沒有門的啊。
“我靠,老田那裡怎麽會有一扇門呢?”少東瞪著眼睛,指著那門說道。
“我怎麽知道知道,我他媽又不是百科傳書。我看這聲音詭異的很,不像是那屍體的走路的聲音,我們還是爬上橫梁躲一下吧”說著我又掏出手槍,發現子彈已經是打完了,難怪剛才怎麽也打不出子彈,還以為是槍卡殼了。我又翻了翻背包,發現只剩下兩顆子彈了,我歎了一口氣,把子彈上膛後就爬上了橫梁。
橫梁在我們三個人重壓下,發出了“咯吱”的不詳聲,萬幸的是這古代人可是沒有偷工減料的習慣。我們就這樣趴在橫梁上。一動不動的就盯著那扇門,讓人惱火的是我們足足盯著那破門看了十幾分鍾,除了沙沙的怪聲,再無他物。
少東在也忍耐不住了,壓著嗓門說道:“他娘的,要不要進去看看?說不定那門就是出去的路!”
“不行,這道門如此詭異的出現,肯定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我們這麽這麽魯莽的進去,萬一裡邊有什麽髒東西就完了。”我頓了頓,腦子靈光一閃,就對少東說到:“哎,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一種石頭叫做幻音石的啊?”
少東搖了搖頭說道:“沒,沒聽過,我就一鄉下人,哪有你這城裡的大少懂的多啊。”
說著他又轉頭問蘇倩:“丫頭,你見識廣,你聽說過不。”
蘇倩也搖頭稱不知道,問我這石頭有什麽作用。我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道:“這種石頭傳說是有著生命的,又稱生命石。只要你對著這種石頭說話,或者你發出的任何聲響,只要在這石頭的三十米范圍內,他都能夠接收到。類如人的走路聲,說話聲,汽車的喇叭聲。在我小時候,聽村裡人說過。說在他們那個年代,河面上有一座橋,人半夜走橋上,總會聽見類似人的的低語聲。長長人們就忍不住好奇心,往河裡探去,結果經常有人失足掉入河裡,溺水而死。這一來二去,死的人多了,這事情就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從那以後就沒人在敢走那橋了,當然我並沒有見過那橋。”
少東聞言,眯著眼睛看了看那扇門說道“照你這麽說,那這沙沙的聲音不是走路聲?而是這石牆所發出來的?媽的,那門裡面肯定有機關,那劉榮老兒是想引我們進去送死啊!”
這時候蘇倩也皺了皺眉說道:“不對,你看那門是個橢圓形的,高度和寬度最多只能容納一個人爬著行走。那剛才那些屍體難道是從那裡爬出來的嗎?”
少東怪笑一聲:“咳,我們一切的分析那都是針對活人的。這是什麽地方,這可是給死人專門設計的地宮,別說那些死人會走路,會鑽狗洞什麽的,在這裡就算屍體能說話那都是正常的。”
話音剛落,蘇倩就捂住了嘴巴,身子差一點就掉了下去。我忙扶住她,問怎麽回事,她只是指了指下方的那扇門。我回頭一看,發現洞口居然多出了一團影子,正趴在洞口一動不動。
頓時又是一背的冷汗,此時只剩下兩發子彈了,如果是那綠色怪物就完了。
死寂的墓室裡,還在回蕩著沙沙的走路聲。而那影子已經爬了出來,看了看四周。似乎並沒有發現我們,直徑的往護城河走去。
這一瞬間我們終於看清了那影子的全貌了,我們三個無不是一臉的震驚。我靠,那不是老艾嗎?我甚至還記得他穿的這件衣服,還是那天喝酒時候所穿的那件!
我是實在想不通,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又活了呢?難道是和教授預謀好的一起假死,在來到這裡盜墓嗎?那為何要把我們也給牽扯進來呢?而且看他此時的狀態似乎已經快不行了,臉色蒼白的嚇人。
還沒等我仔細想清楚,少東就舉著礦燈對著老艾就照了下去。我忙拍了一下他,低聲道:“我說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譜點啊?都還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你就這樣照下去。這裡不是被你點燃一盞長明燈嗎,你眼瞎還是怎麽的?”
罵完我便不在理他,回頭就看下邊的老艾。發現老艾正抬著頭,鬼氣森森的看著我。我嚇的一個哆嗦,暗叫不好。他毫無血色的臉上,已經有了腐爛的跡象了,很明顯已經死了很久了。我是實在想不通,他怎麽會詐屍跑到這裡來呢?上千裡的路程,難道就沒有人發現一個死人走在路上嗎?就在這個時候,他那滿嘴黃沙的嘴,竟然咧了咧向我們獰笑著!
少東突然就尖叫一聲,整個人就向下面護城河裡墜去,我一個激靈馬上就甩起纜繩,盼望著也能像電影裡邊一樣能接住。纜繩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少東在慌亂中也非常配合著抓住,可就是差了那麽一點點。隨著一聲“噗通”少東就沒進了河裡。
我也顧不上害不害怕了,兩下就滑下了纜繩。又掏出了教授的纜繩,丟進了護城河裡,並大叫著:“少東,快上來。”
此時我是生怕那些觸手又爬出來,不然就算少東命在硬,估計也會栽在這裡。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時候,水面上起了兩個大泡。接著一個人頭就從水底下探出了頭,一個縱身就抓住了纜繩。
一個溜湫少東就爬了上來,喘著粗氣道“老,老田,這底下有古怪啊。”
“什麽古怪?”一邊說,一邊就想著,還能有什麽怪事能和已經死的老艾憑空就出現在這裡更古怪嗎?一想到老艾,心裡不由得又是一個疙瘩。我剛才忙著救少東了,忘記旁邊還站著個老艾!我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發現後面空空如也,連個毛都沒有,哪還有老艾的影子呢。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蘇倩和少東,他們似乎也發現老艾不見了,正在四處張望。我又看了看墓室,整個墓室除了一扇詭異的暗門,和一個盜洞。我從橫梁上下來救少東,前後絕對不超過一分鍾,短短的一分鍾內這老艾能跑哪裡去呢?難道又鑽回洞裡去了?
正在我想的起勁的時候,蘇倩突然又大叫一聲:“好像不止是老艾不見了……”
我和少東對視了一眼,感覺這話有點莫名其妙。我剛想問她是什麽意思,突然我靈光一閃,忙轉頭去看教授的屍體,果然教授的屍體也不見了。跑過去一看,地上還有屍體躺過的水跡,和濕漉漉的鞋印,跟著鞋印,一直走到了那詭異的門洞跟前,鞋印才消失不見。
看著漆黑一片的洞穴裡,走路的沙沙聲還在不斷盤旋著。聽著我的冷汗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來,甚至我連開燈的勇氣都沒有,本能的往後退了退。此時我才感到後悔,後悔為什麽剛才不給教授來一槍,讓他走的安穩點,現在屍變了,等一下如果對上了,不知道蘇倩受不受得了。
少東和蘇倩都陸續的跟了過來,我示意他們不要離洞口太近了,以免被被裡邊的髒東西襲擊。少東舉著礦燈對我掃了掃說道:“這裡似乎好像是唯一可以通往別處的洞了,要不闖一闖?”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蹲了下來,開著燈,低著頭就往裡邊看了去。見況,我也半蹲著想看看這洞裡邊是個什麽情況。 結果這一蹲,我就看到了一張慘白的面孔,正在舔著嘴角的血跡。
在接著就聽見少東的嘔吐聲了。我定睛一看,我靠,一副令人頭皮發麻和惡心的畫面就出現在了眼前!只見老艾面對著我們,正撕咬吞食著教授的屍體,而教授的胸口已經被他吃了一個大洞,地上全是教授的碎肉和黑紅的血跡。
這麽重口味的場景,我平生還是頭一回見到,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把剛剛吃的那幾塊餅乾又給吐了個趕緊。接著我就掏出了手槍,準備給他來個黃金爆頭。沒想到的是,他似乎就像受了驚嚇的貓,連礦燈都能把他嚇的往後退了退。如今見我掏出了手槍,更是像貓一樣,搜的一下就消失在了洞的深處,只剩下了躺在血坡裡的教授。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教授被撕咬的胸口處似乎有著什麽金屬的反光。我忙喊了喊旁邊的少東,半天他像沒聽見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又喊了一遍,並且回頭看了看他。
一看之下,頓時我整個人都懵了。我靠,後邊哪還有什麽少東啊,連蘇倩都不見了。一下子,我就像被五雷轟頂了一樣,四處尋找著蘇倩和少東。可是除了身後蘇倩的背包,什麽也沒找到。頓時整個墓室除了一具屍體和奪人心魄的沙沙聲。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洞,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幾乎能讓我窒息而死!
作者的話:
好看就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