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整理了下心裡的疑惑。問道‘葉思年說你傷的很重,只有頭部可以動,現在怎麽?’
‘你要問的就是這種小事?。。其實不止是雙手,我想,用不了多久,我的腿都能治療好。’陸地先是歎了口氣又看了看自己的腿說道。
‘真的?’林修驚訝的問道。
‘是。只不過。算了。沒想到七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真是不知道你這七年是怎麽過來的(活過來的)。接下來你不要問問題,聽我把話說完。最後怎麽做,就看你自己了。’陸地看著林修的眼睛說道。
‘您說。’林修見陸地很嚴肅,頓時也嚴肅了起來。
‘如果,如果可以逃的話,就趕緊逃,逃到一個沒有人能夠找到你的地方,找一個女人安安穩穩的生活,不要再去想報仇的事情,有好多事情遠遠不是你能想象的。別看好像只是我們小隊被人伏擊,最後幾乎全部陣亡。其實這後面藏了好多事。’
‘至於什麽事情我不能和你說,因為我也沒有完全搞清楚。’見林修想說話,陸地連忙打斷他。說道。
‘如果,如果真的上了軍事法庭,當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查到了些什麽,但是你即使交代了你為什麽殺人,最後肯定還是會被判死刑。到時候所有一切都會被有心人利用。所以你要逃,想盡一切辦法的逃。這世界已經沒有人能夠救你了。’陸地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是我在軍事法庭上最好不要告訴他們我為什麽殺那些人?’林修不解的問道。
‘不是,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即使你告訴他們也無濟於事。我不知道你這些年到底查出些什麽,但是有些人要你死,你無論如何也逃不出他們的手心,無論你答應他們做什麽,你最終還是會被判死刑,因為只有死人才能讓他們放心。’陸地的話語間很矛盾,林修可以聽出來,他的意思是要林修不要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
‘他們?他們是什麽人?’ 林修問道。
‘不知道。到底是他還是他們,我還沒有查清楚,所以我不太好跟你說,總之你信我,逃,逃到一個沒人能找到你的地方,好好找個女人過日子吧,這裡面的事情深著呢。我怕你越到最後,陷進去的越深。’
‘。。。’林修腦子裡一團漿糊,但是他可以看出來,陸地似乎知道些什麽,而這些是自己不知道的。那麽是不是葉思年對自己有什麽隱瞞,為什麽他口中的陸地似乎很淒慘,而真實的陸地似乎要好很多。
沒多久,和陸地估算的一樣,林澤義不到十分鍾就回來了,然後讓副手送林修回自己的屋子。而他則留在了陸地的房間裡。
林修本來抱著激動的心情去看陸地,但是出來後,林修的眉頭卻皺了起來。他心裡有很多疑問,陸地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自己逃跑然後躲起來過安穩的日子,還說如果自己查下去,會陷的很深。這裡面到底有什麽事呢?林修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疑惑的想道。
另一邊。
‘好了,我答應你的要求把你帶過來見他了,但是要保證他的安全,似乎就看你有多少誠意了。’林澤義看著輪椅上的陸地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們指正秦國忠,至於他身後的組織我是真的不清楚,我能做的只有這麽多了。’陸地冷著臉說道。
‘行吧,不過你給的和你需要的是成正比的,那個孩子三天后還是要進軍事法庭,結果嘛,你應該懂的。。除非你把秦國忠後面上線說出來,不然的話我也沒辦法和上面交代不是。’林澤義說道。
‘那就只能看他的命了。’陸地著天花板嘀咕了一句。
‘哼。走著瞧。’林澤義見陸地不妥協,大怒的說道,隨後走了出去。
而陸地本來仰頭暗淡的看著天花板的眼睛在林澤義出去的瞬間閃過一絲狡猾。隨後從輪椅上坐直,盯著林澤義出去的門扯出一個笑容。
‘真以為雛鷹是我弱點?可笑,我只不過是順著你的們的意思演。現在似乎一切又重新進入正軌了。接下來就要看雛鷹是不是也能按我的計劃走呢。如果他真的逃走了,那麽我想他們一定會很頭疼吧。既然你這麽狠,那我就比你們狠十倍。’陸地的眼睛裡冒出絲絲恨光,似乎要灼燒眼前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似乎回到了風平浪靜,林修苦熬了三天,但是好像有人察覺了自己的逃跑的意圖,看守自己的士兵多了一倍。林修一直沒有找到逃跑的機會,但是現在似乎所有人都防備著自己,看守門口的軍人警惕性高的讓人驚訝。和之前判若兩人。
一直到上軍事法庭,林修都沒找到機會從那些手持槍械的軍人手裡逃跑。
就這樣林修被壓上了軍事法庭。讓林修驚訝的是陪議團裡竟然還有L軍區的極光大隊的大隊長。國寶-熊貓。雖然林修現在的樣子很恐怖,但是熊貓還是認出了林修。熊貓看到林修看向自己,頓時對著林修眨了眼睛。
以前在FL小隊的時候,他們有過交往,關系還算不錯。熊貓這人也很豪爽。整個極光大隊在他的帶領下成為了華夏特種兵的標杆。極光大隊和別的特戰小隊不一樣,他們連熊貓一共有十九個人,這十九個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絕活,讓人瞠目結舌的是這十九人裡面還有三個女兵。可不能小看這三個女兵,當年林修還在FL小隊服役的時候和她們交過手,勝負也不過是五五開,可想而知這三個女人的變態。
很快,林澤義從大門帶著兩個助手走了進來。和陪議團的人打了個招呼就開始了程序。
網羅了林修從歐陽天開始所有的犯罪證據,包括後來無緣無故在醫院被殺死的肖偉。也許他們知道真正殺肖偉的凶手是誰,但是他們認為那些人還不是到暴露的時候,所以一並把這些罪名按在了林修的腦袋上。
全程林修頂著身上的青筋看著林澤義,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林修也懶的去反駁他們給自己按的罪名。反正自己到最後還是要死,現在唯一的生路可能就是找機會逃跑,雖然身體素質還遠遠沒有達到以前的程度,但是相對來說比一般人要好那麽一點,加上自己這些年鍛煉出來的意識,林修相信有機會他還是能跑掉的。
‘對於原N軍區凶殘的豹子特戰小隊隊員林修,代號雛鷹的罪行想來大家也有所了解了。現在請陪議團的各位將軍給出自己的寶貴的意見。’宣讀完林修的罪行,林澤義站了起來面對陪議團的人說的.
聽著,看著。林修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暈。隨後搖了搖頭,甩了甩腦袋似乎好了點。接著看向陪議團那邊。
‘各位,首先我想說兩句,雛鷹,額也就是林修,我們極光大隊和他們FL小隊幾年前有過兩次接觸,從那兩次的比賽交流,我認為林修在一定程度上是值得原諒的。大家想想,FL小隊曾經是N軍區的唯一的X小隊,為N軍區,為我們國家做出很多貢獻,我手上的這些文件都是FL小隊曾經輝煌的歷史,三次全體一等功,大家想想這是什麽概念,而林修個人也有一個二等功。雖然林修犯了罪,但是現在正是國家用人之際,我想大家能多為國家想想留住人才。我要說的就這麽多了。’林修沒想到熊貓竟然一開始就為自己說好話,雖然七年前有交流比賽,大家的關系也不錯,但是還沒有到為自己開脫這麽大的罪名程度。說實話林修心裡有一陣小感動,特別是在現場一種莫名的氣氛中,這些人的關系和背景到底是什麽樣的,還有那個氣場強大的林澤義,所有一切因素考慮在裡面,林修不相信熊貓沒有察覺,這樣的情況下還敢為自己脫罪,這不得不讓林修感動了。